第五十七章:我太難了。(1/2)
跟派出所的警察們告別時,韓飛三人拿著事先準備好的毛線手套作為禮物送給他們,毛線手套雖然不如皮手套防寒效果好,卻更加靈活,手指前端也隨時可以掀起來露出指頭,方便他們行動。
「希望有一天能夠在電視上看到你們的作品。」中年警察逐一跟韓飛三人擁抱。
賈幼乾拍著胸脯道:「那必須的!」
「咱們的片子,殺青啦!」回到謝不臣家裡,賈幼乾舉杯高呼。
韓飛跟謝不臣臉上也難掩興奮之色,酒喝乾再斟滿,又是一個不眠之夜,即便這一天是除夕夜,他們卻絲毫沒有落寞的感覺,即便是經歷過許多次劇組殺青的謝不臣,也從沒有今天這樣的感受,那種成就感是外人無法想像的。
「唉,這片子你一個人剪就算是弄到開學也弄不完吧?」韓飛推了賈幼乾一下。
拍之前誰能想到他們居然拍完了三張500G的儲存卡,這些素材放在一起有接近兩百個小時。
賈幼乾苦著臉:「弄不完也得弄啊。」
「要不咱們分工合作?簡單的視頻剪輯我還是會一點的。」韓飛小心翼翼的提了一句。
其實這個提議在影視圈算是禁忌話題,因為導演對自己拍攝的片子都有著很深的感情,哪怕拍出來的是一坨屎,那也是帶著自己氣味的屎,沒有哪個導演願意讓別人插手。
剪輯是一門藝術,也是導演自我風格的體現,導演們會像雄獅看護領地一樣,對剪輯權嚴防死守,任何一點冒犯,都會被當成挑釁。
「靠,早說啊,那我剪上半段,你剪下半段,咱們一人剪出二十八分鐘的片子來,儘量把時長壓縮在一個小時。」賈幼乾一拍大腿。
「啊?」韓飛都愣住了。
賈幼乾見他一臉懵逼的樣子錘了他肩膀一下:「幹嘛這樣看著我?這片子是咱們一起拍的,就是大家的作品,我像是那種不講義氣的人嘛?」
謝不臣聳聳肩:「這個我就幫不上忙了。」
轉過天,謝不臣送韓飛跟賈幼乾到了機場揮手告別:「新年快樂,學院見!」
上了飛機,韓飛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昨晚太興奮了一直鬧到凌晨三點多,才迷迷糊糊的睡著,雖然葡萄酒的酒精含量低,宿醉的後遺症沒那麼嚴重,不過疲勞感是少不了的。
不知過了多久,韓飛被空姐叫醒,伸了個懶腰站起身,韓飛背起隨身背包走下飛機。
拿到行李箱,韓飛正準備打車回去,突然想起來,他身上的錢那天全都給那位大姐了,也就是說,他兜里已經一個子兒都沒了。
「唉,哥們兒這也算是捨己為人了吧?」韓飛苦中作樂的自我調侃了一句。
剛準備撥通韓肖的電話讓他來接自己或者是轉點錢過來,一陣冷風夾雜著雪花直往脖子底下鑽,韓飛打了個冷顫,趕緊跑回機場大廳。
跺了跺腳,也不知道是鞋裡進沙子了還是怎麼的,總感覺硌得慌,脫掉棉鞋想著把沙子抖出來,結果鞋墊掉了,讓韓飛沒想到的是,隨著鞋墊掉下來的還有一疊紙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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