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做人要厚道(2/2)
兩個人換了一副面孔下了樓,這時夥計、小姐們正在分發會員的雀兒袋,所謂雀兒袋其實就是個懸掛在腰間的薰香袋子,不過外面的紋飾卻很好看很精緻,會員可以佩戴在身上,作為邃雅山房的信物。
一個夥計拿著紙筆,走到角落處,對那紫蘅和三哥道:「兩位公子,可要加入會員嗎?」
三哥搖著紙扇,沉吟片刻道:「好吧。」
紫蘅道:「三哥,你一年都不定會來這裡一趟,加這會員做什麼?」
三哥大笑:「這裡很有意思,尤其是那沈公子。」
紫蘅道:「我最討厭那個抬頭看房梁的傢伙。」
三哥抿嘴不語,拿過筆簽上自己的名字。那店小伙拿回去看了一眼,便道:「公子,哪裡有人姓名叫三哥的,公子是不是弄錯了?」
紫蘅慍怒道:「他就叫三哥,我也是這樣叫的。」
店小伙咂舌,連忙說:「好好好,就是三哥。」連忙去別桌了。
三哥道:「紫蘅,你今曰是怎麼了?」
紫蘅俏臉一紅,道:「沒什麼,我想起一些事。」她顯得有些慌亂,勉強笑了笑掩飾住那掠過的一絲慌張,說:「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三哥的眼睛卻仿佛洞悉到了什麼,道:「你也猜出來了?」
「猜出來什麼?」紫蘅低垂著頭,耳根都紅了。
三哥收攏扇子道:「作畫之人就在邃雅山房。」
「嗯。」紫蘅的聲音低若蚊吟,晶瑩剔透的指甲仿佛要嵌入手心裡。
三哥嘆了口氣:「紫蘅一定很失望吧,哎,人生便是如此,許多人畫作的好,卻並不一定是翩翩公子,你太痴了,以畫去度人,肯定要碰跟頭的。祈國公府除了陳濟相公,又有誰能作出這樣的畫。」
紫蘅抿著嘴不說話了。這一對兄妹就已看出了端倪,陳濟住在祈國公府是汴京皆知的事,周恆突然出現,讓他們突然醒悟,整個祈國公府,除了陳濟相公,又有誰能作出這樣的畫?不消說,周恆背後的這個畫師,一定是陳濟。
想到這裡,紫蘅便感覺到一股情緒壓在心頭,很沮喪也很傷心。女孩兒總是這樣,痴了某樣東西,便對這東西有聯繫的事物充滿了幻想,等到發現並不如意時,整個心兒便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