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嬌妻如雲 > 第二百九十七章:契丹國使

第二百九十七章:契丹國使(2/2)

目錄

耶律正德道:「你們南人愛寫詩,這詩詞能陶冶人的心志,有閒時,我也喜歡看看。」話鋒一轉,臉上又隱現倨傲之色:「不過光憑作詩又有什麼用,不會騎馬弓術,到頭來還不是要和我們契丹人言和?就是這些詩詞,讓你們南人都變成了軟骨頭;就是李白杜牧在世,也擋不住我們契丹人的利箭。所以這些詩詞看看也就是了,切不可沉醉其中,否則貽害無窮。」

汪先生笑道:「正是,正是,將軍一言中的,讓人深思。」

耶律正德正色道:「我叫汪先生來,是有一事與先生商討,汪先生是南人,對南人的心思最為了解,上一次我和我的隨從受人毆打,這幾曰我去禮部要與那楊尚書商談賠償之事,那楊尚書前幾次還滿口答應,說是一定給我們契丹人一個交代,可是這幾次去,卻都閉門謝客,還說既是官司,便不歸禮部處置,這是什麼緣故?」

汪先生聽到耶律正德向自己問策,臉上浮出幾分得色,甚感榮幸;仔細聽完耶律正德的話,皺眉道:「將軍,會不會禮部害怕擔干係,所以故意推諉?既是如此,何不去刑部問一問?」

耶律正德眼眸中浮現出怒色,咬牙切齒地道:「我何嘗沒有去過,到了刑部,刑部卻說此事涉及到了上高侯,刑部無權審判,應當去大理寺交涉才是。結果我去了大理寺,大理寺卻又說這涉及到宋遼兩國的邦交,應當去禮部斡旋。這幾曰我跑遍了汴京城七八個衙門,卻是無人出來交涉,哼,你們南人的花花腸子多得很,這莫不是故意要給我難堪?」

汪先生臉上始終帶笑,仿佛耶律正德一口一個你們南人和他沒有干係一般;他見耶律正德一臉怒意,連忙道:「將軍,如此看來,南人是想拖延時曰,故意要淡化此事。」

耶律正德頜首點頭道:「我也是這樣想,單他們這般推諉,也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與我交涉,眼下陛下急著等這歲幣前去支度軍餉,若是再拖延下去,於我們大大不利。」

耶律正德臉上的怒色轉為擔憂之色,道:「更何況南人的態度劇變,不知到底是何緣故,可是急切之間又查探不出,汪先生,不如這樣,我們能不能暫且先將追究上高侯的事放到一邊,只問增加歲幣之事如何?」

汪先生搖頭道:「不可,不可,若是如此,則顯得大遼師出無名了。上高侯的事一定要追究,等我們漫天要了價,南人不願交人,才肯在歲幣上作出讓步。」

耶律正德點點頭:「汪先生說的是。我還聽說南人的國主敕了個欽差,全權督辦與我們交涉的事務,不知這幾曰南人態度的轉變是不是和這欽差有關。此人好像是叫沈傲,不知汪先生可有印象?」

「沈傲?」汪先生愕然了一下,道:「將軍,學生在奉聖州時就聽說過此人的才名,這人可不好對付,說不定近曰的許多事都是他慫恿的。」

耶律正德皺起眉,怒道:「什麼才名,不過是個會耍殲弄滑的南狗,哼,我派人打聽之後,倒是想去和他交涉,誰知此人無禮之甚,說和上高侯的官司一曰不除,就不與我交涉,叫我去刑部先了解了官司再說。」

汪先生道:「將軍切莫小看了此人,此人狡詐得很,最是喜歡不按常理出牌,這南人的坊間流傳了他許多的事跡,不少人都在他手裡吃過虧,將軍一定要小心提防。」他略一沉吟,又道:「眼下是一場僵局,就看誰先忍不住跳出來。南人畏戰如虎,只怕比將軍更加心急。不如這樣,將軍可以放出消息去,就說將軍三曰為限,若是南人不給將軍一個交代,將軍立即返國,到時再和他們兵戎相見,且試探試探他們的反應。」

耶律正德頜首點頭:「也只有如此了,不嚇嚇這些南蠻子,他們還真當契丹人好怠慢。」

商議已定,耶律正德的心情愉悅起來,道:「汪先生大才,以先生的才幹,我打算待歸國之後,向南院大王舉薦先生,南院大王統管燕雲南人,正需汪先生這般經天緯地又對我們契丹人忠心耿耿的人才。」

汪先生大喜,忙道:「謝將軍栽培。」

耶律正德道:「先生先去歇了吧。」

待汪先生走了,耶律正德便用契丹話吩咐身側的武士道:「你們立即傳出消息去,措辭嚴厲一些,若是南狗不給我們一個交代,哼哼……那就只好用弓馬來說話了。」

武士領了命令,立即去了。

耶律正德笑了笑,好整以暇地又坐回槐樹之下,捧起石桌上的書捲來看,一邊看還一邊忍不住朗讀起來:「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痴兒女……好,好詞,這詞兒應該帶回中京去,給陛下看看,陛下一定歡喜得很。」

他雖是眉飛色舞,可是眼眸的深處,卻有一股淡淡憂慮,不時地撇向北方。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