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有膽站出來(2/2)
有了楚文宣的前車之鑑,大家倒是都不說話了,沈傲冷笑一聲,再不說話,回身對楊戩道:「楊公公,我們回去復命。」
楊戩朝內侍們道:「還不先將楚大人押下去。」說罷和沈傲並肩出去,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大臣又是嗡嗡的議論。
到了這個反倒有人清醒了,這是講武殿,沈傲絕對不敢亂傳旨意,宮裡頭對肅王嫉恨到了這般地步,連群臣為他爭辯都不肯聽,這就是擺明了要治肅王死罪,這後面會不會有隱情?
方才那一陣激動,教所有人都身心疲憊,再加上楚文宣的下場,又讓人不由得大是泄氣,那沈傲一走,不敢是新黨舊黨也就各自散去,打算再等宮裡的消息,先看看風向再說。
…………………………………………………………………………………………沈傲和楊戩一齊到了景泰宮,宮外頭遠遠看到趙佶負手立著,皇子們哭告著請罪。沈傲不敢走的太近,只好在遠處等著,便聽到趙恆慟哭的聲音:「父皇,五弟固然有錯,惹惱了父皇,可是他畢竟不經事,謀反大罪他如何擔當的起,請父皇收回成命,令宗令府審問就是了……」
其餘的皇子不管真心假意都紛紛道:「請父皇收回成命!」
趙佶冷著臉諷刺的看了皇子們一眼,冰冷冷的道:「有人咎由自取,和你們有什麼干係?你們知道自己的兄弟,可知道朕這個父皇?你們要求情是不是?那就好好的在這裡跪著,看你們跪到什麼時候!」
皇子們又哭著道:「兒臣該死。」
趙佶的聲音更是嚴厲:「既是該死,平時更應該修身養姓,多讀聖人的書,什麼該做,什麼是不該做的,這些道理若是不明白,你們的下場就和肅王一樣,朕也不會姑息!」
話音剛落,趙佶已甩袖進了景泰宮,留下一片哭告的皇子。沈傲和楊戩這才走過去,有皇子眼尖,看到了沈傲,大叫道:「是沈傲……」
趙恆幾個咬牙切齒的朝沈傲這邊看過來,沈傲旁若無人,只是過去和趙楷打了個招呼,又和幾個相熟的皇子點了個頭,便昂然入了景泰宮。
太皇太后、太后兩個正在詢問趙佶處置結果,見沈傲進來,趙佶問:「講武殿如何了?」
沈傲俱實將講武殿的情形說出來,最後道:「幸好臣機警,拿了太后的玉佩出來,否則當時的場面還真彈壓不住,後來將那楚侍郎處置了,這才讓他們不敢追問,陛下,這個楚文宣是不是當真勒令致仕?」
趙佶聽到楚文宣咄咄逼人的追問,已是大怒,肅王的事已成了他的一塊心病,誰提及不啻是去觸摸他的逆鱗,怒道:「一定要嚴懲,否則群臣還要鬧,今曰就殺他這隻雞,讓人明白朕的心意。朕到時會下中旨,勒令他致仕,將他立即逐出京師。」
太皇太后道:「今曰的事過去也就過去了,誰也不許再提,這一趟倒是勞煩了沈傲,若不是他鞍前馬後,只怕了結不易。」
太后頜首點頭道:「出了這樣的事,哀家也是責無旁貸,陛下……」
趙佶連忙道:「這一切還是兒臣教子無方,母后沒有過錯。」
沈傲趁著這個機會,將玉佩奉還,告辭出宮,打馬回到武備學堂,立即叫來看守肅王的校尉,問:「肅王情形如何?」
校尉道:「只是呆坐了一天,不吃不喝的。」
沈傲道:「去,送一條白綾進去,不必管他。」
校尉應命,沈傲也是倦了,回家歇息了一夜,臨睡前心裡想,這事兒在宮裡算是消停了,卻不知坊間會是什麼樣子,遂雅周刊那邊還是要及時把謠言刊載出來,引導一下才好。
清早起來,想著肅王的事,草草用過早飯,立即趕去武備學堂,向人問:「明武堂里怎麼樣了?」
看守的校尉道:「大人,還在裡頭坐著,時而哭時而笑的,不知是不是瘋了,白綾倒是送進去了,卻不肯用。」
沈傲冷笑:「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想活命嗎?叫兩個人去,幫他一下吧,動作輕柔一些,好歹是皇子。」
那校尉怪異的道了一聲遵命,心裡想,哪有勒人還要輕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