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冷艷女警(2/2)
林風嘗試著比劃了一下手指,先是指了指自己的喉嚨,然後對著女警官擺了擺手,意思是自己不能開口說話。
「到了警察局還敢裝聾作啞?你當我們警察都是吃乾飯的嗎?」女警官將手掌往桌子上一拍,隨後就從文件里抽出一份資料,並扔在了林風的面前。
林風定睛一看,這份資料居然就是自己檔案,從他小學開始一直到大學畢業,上面記錄地清清楚楚、非常詳細!
我靠!都知道老子的資料了,還要裝模作樣地詢問姓名,你這不是吃飽了撐著麼?
「資料上明明白白地寫著你身體健康,並不是殘障人士,你現在還打算繼續裝聾作啞麼?」女警官冷冷地看著林風問道。
林風苦澀地撇了撇嘴,剛想跟這位警官討要一隻筆來寫字,就在這個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系統的提示音,緊接著,林風整個人都興奮地跳了起來。
「叮!卡牌--沉默是金持續效果已結束,宿主林風獲得金錢100萬元。」
結束了,終於結束了!
林風激動地差點流下眼淚,這兩個小時可以說是他人生中最憋屈的一段時間了,去他大爺的沉默是金,去他大爺的不能說話,去他大爺的大爺……
「你要幹什麼?馬上給我坐回去!」女警官突然指著林風大聲喝道,同時一隻手也習慣性地往腰間摸去。
「別開槍!我是好人!」林風嚇得連忙舉起了雙手,然後飛快地坐回了椅子上。
「呵呵,不繼續裝聾作啞了?」女警官冷笑了起來。
林風一張臉被憋得通紅,三秒鐘過後,只見他咬牙切齒地喊道:「警官,我是被冤枉的啊!」
「喊什麼喊?現在還輪不到你喊冤!」女警官一句話立馬將林風滿肚子的委屈又給憋了回去。
「姓名!」
「林風。」
「年齡?」
「二十二歲。」
「性別?」
「你看我像個女人麼?」
「嘭!」
女警官再次用力的拍了拍桌子,只見她冷冷地盯著林風說道:「你給我老實點!別逼我發火!」
林風簡直就是欲哭無淚,自己哪裡得罪了這位女警官啊?為什麼她要如此針對自己?
難道是她的親戚來了?或者是更年期到了?所以脾氣才那麼大?
「性別,男。」林風老老實實地回道。
「家庭住址!」
「海琴市,雨花區,幸福路,蘭園小區4棟202室。」
「為什麼偷東西?」
「我沒有偷任何的東西啊!」
「那為什麼你的鄰居報警,說親眼看到你偷他的內衣?」
「事情是這樣的,我當時站在陽台上透氣,沒想到一陣大風颳來,然後她那玩意就直接砸在了我的腦袋上,緊接著……」
林風終於有了解釋的機會,於是他一口氣連續不停地說了十幾分鐘,似乎是打算將之前兩個小時不能說的話,全部都一次性給吐出來。
這感覺,暢快啊!
「這麼說,你是被冤枉的?這件事只是一個誤會?」女警官皺起了眉頭。
「對!就是誤會!」林風用力的點了點頭。
只見女警官合上手裡的文件夾,然後似笑非笑地對著林風說道:「現在的證據貌似對你很不利啊?」
「什麼證據?」林風一臉疑惑地問道。
「不僅是蘇媚指證你,就連你隔壁的周磊也指證你偷了人家的內衣,最重要的是,我們的人在你家的陽台上發現了一根可以伸縮的金屬杆。」女警官說道這裡故意頓了頓,似乎在觀察林風的表情。
「什麼金屬杆?」林風越聽越糊塗。
對於蘇媚的指證,林風並沒有感到意外,周磊跳出來幫蘇媚指證自己,林風也沒有感到意外,但是,這根金屬杆又是怎麼一回事?
「金屬杆的一頭拴著一個大號的鉤子,鉤子上有一些殘留的布料碎片,這些碎片已經被我們鑑定科的同事鑑定出來了,正是來自女性內衣上的材料!」女警官緊緊地盯著林風說道。
「什麼?怎麼可能?老子的陽台上怎麼會出現這種金屬杆?」林風又驚又怒地喊了起來。
「說!你為什麼要去偷內衣!」女警官立馬大聲地喝道。
「沒!我根本就沒有偷過內衣!」林風焦急地大喊了起來。
女警官不給林風反應的時間,立馬又高聲喝道:「為什麼你的陽台上會有一根金屬杆?」
「我真的不知道啊!」林風急的都快要哭了。
「人證物證都有了,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如果老實交代,我們一定會酌情處理,而且你這也不是什麼大罪,甚至連牢都不用坐……」
沒等女警官把話說完,林風就氣急敗壞地吼了起來:「滾蛋!老子這輩子從沒做過偷雞摸狗的事情,你想要我承認莫須有的罪名?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你……」
女警官指著林風的手指已經顫抖到不行了,沒想到在這種鐵證如山的情況下,對方還是死不承認。
「嘭!」
只見這位女警官再次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然後抄起桌上的文件夾就快步離開了這間審訊室。
於是,安靜的審訊室中,又只剩下林風孤零零一個人坐在那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