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章 營救(2/2)
將已經毫無知覺的沙涌巴扛被肩頭,張龍初根本就沒理會其他被俘軍官的死活,快步出了石屋,剛要逃出村外,突然聽到一陣狗叫聲傳來,緊接著就見一隻肩高几近一米;
雖然瘦骨嶙峋,但純黑的毛色油亮,身長體健,滿口鋒利牙齒的大狗,從不遠處的民居院落中急速躥了出來,朝他背上的沙涌巴咬去。
張龍初剛才溜進山村時,沒有碰到一個巡邏的武裝分子的原因,不是極端宗教分子疏於防備,而是阿普達旺山民自古就有豢養兇猛而善於山地奔跑的土著狼狗,幫助狩獵,看家護院的習慣,所以根本就不需要人來守夜。
而他潛入時之所以那麼順利,完全是因為修煉脈輪有成,自然而然的引發了沒有智慧的土狗的親近之心,因此它們才沒有發出吠聲。
現在扛著身受重傷的沙涌巴逃出石屋,張龍初便等於在黑暗中點燃了一把火炬,他本人雖然還是不會引發土狗的攻擊,但沙涌巴卻引得滿村的狼犬如同撲火的飛蛾一樣,一隻只狂奔出因為有著夜不拾遺的風俗,所以家家戶戶都不鎖門的山民院落,蜂擁而至。
「真是活見鬼了,怎麼突然間跑出來這麼多的看家狗…」動作敏捷的一個閃身,避開了黑狗的飛撲,並隨手揮拳從側面擊中它耳後,瞬間將熱能灌輸進了黑狗的腦髓中,奪去了它的生命,張龍初正過身子,突然發現有更多的大狗朝自己衝來,心中驚訝的想到。
好在強壯、兇悍的土狗再厲害也只是狗而已,憑著張龍初此時的超凡力量,即便不變身也能輕鬆應對,唯一令人擔憂的是隨著犬吠聲響起,整個山村幾乎所有人家的燈火都亮了起來。
感覺自己很可能馬上就要陷入被極端宗教分子圍攻的險境,張龍初不敢在耽誤時間,情急之下心念轉動,口唇伸長,身形膨脹,周身毛孔長出無數毫毛,化為巨狼的模樣,將身軀一抖。
剎那間,一股零下百度以下的極寒風流以他為中心發散擴張,將周圍幾十隻大狗冰結成了冰雕的模樣,少數幾隻飛撲、跳躍的土狗從半空中跌落下來,乾瘦的身體一下便斷裂開來,溫熱的內臟都流出了體外,瞬間失去生命。
一舉將所有的擋路狗制伏後,張龍初將從身上滑落下來的沙涌巴叼在嘴巴里,鼓盪起一股狂風包裹著自己飛速衝出了山村,很快便隱沒在了村外的樹叢之中。
十幾分鐘後,自覺已經逃出了足夠遠的距離,他在一個山泉邊停下腳步,將沙涌巴放在地上,重新變回了人形,用手捧了一些清澈、冰涼的泉水淋在了沙涌巴乾燥到開裂、發黑的嘴唇上,月光的映照下。
見沙涌巴輕輕的蠕動了幾下嘴巴,張龍初鬆了口氣,繼續捧了些水淋近沙涌巴的嘴裡,聽到他終於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開口喊道:「沙涌巴,沙涌巴你感覺怎麼樣了…」
呼喚良久,沙涌巴終於有了些反應,緊閉的雙眼,眼球急速轉動了起來,之後吃力之極的緩緩睜開,邏輯不清,氣息微弱的答道:「這,這是哪,我,我,我在哪,在,在哪…」
「你在阿普達旺山區,」張龍初輕聲說道:「我剛剛把你從那些宗教極端分子的手裡就出來,你已經脫險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很,很糟糕,我,我的膝蓋已經被,被那些瘋子砸碎了,身上,身上還有其它重傷,還不如死掉的好,死,死掉的好…」神情重新變得恍惚起來,沙涌巴翻了翻眼皮,下意識的斷斷續續答道。
聽到這番話,張龍初悄然嘆了口氣,知道沙涌巴已經註定將終生殘疾,嘴巴里卻安慰道:「別擔心夥計,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放心吧。」
可惜他的話卻絲毫不能給沙涌巴以慰藉,這個曾經野心勃勃、意氣風發到有些狂妄的地步,喜歡冒險,自認為魄力驚人的軍官神智不清的,不斷痛苦的嘶啞哀嚎道:「不如死掉,我,我不如死了,死了,不如死了…」,慢慢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俯看著失去知覺,一灘爛泥似的沙涌巴,赤身**的張龍初又嘆了口氣,喃喃自語了一句,「無論如何我總算是救出他來了…」,將沙涌巴扛在了肩頭,連夜朝馬來西亞聯邦陸軍地231軍在阿普達旺山區的臨時營區趕去。
因為修行有成後智慧通達,三天繞圈跋涉的路途都不知不覺間銘記在心,他一條直路不斷前行,從深夜到次日正午,花費了接近10小時的時間便無驚無險的來到了軍營外的土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