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三章 時局變幻(2/2)
反正這些工廠的產權都還隸屬於沙撈越州,手段強硬一點沒關係,懂了嗎?」,以他此時在沙撈越的地位,一句『手段強硬』無疑便意味著一場腥風血雨即將颳起。
之後張龍初又將目光轉向劉俊山道:「俊山,你派人配合著我們的參謀長,占領一家工廠就接管一家,組織工人加大生產量,不要留人口舌。」,
「我知道了,陛下。」聽到這番話,一旁的新晉沙撈越國防部隊總參謀長洪杉和沙撈越州州長馬上站起身來,齊聲回答道,之後快步走出了宮殿。
望著他們消失的背影,張龍初揮揮手示意周圍服侍的僕從、侍衛退下後,目光閃爍的喃喃自語道:「再這麼鬧一下,如果還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闖過去,那麼局面在短時間內就真的徹底平靜下來了,不過局面再平靜,該來的人還沒來,還是讓我總是放心不下…
保羅啊保羅,我鬧出這麼大的事你還不出現,到底是在等什麼呢…」,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之後的幾天,洪杉和劉峻山按照張龍初的命令將沙撈越州境內被馬來中央政府巧立名目,以種種理由蠶食的各個重工企業一一收回,期間竟詭異的絲毫沒有遇到任何達到流血衝突程度的嚴重抵抗。
直到這時張龍初才明白,很可能在沙撈越州被自己一人獨吞領後,普拉杜一世便已不再指望中央政府還能繼續霸占其境內的重工產業,因此順水推舟的敲詐了沙撈越州一大筆物質後,直接按照著將那些工廠全都物歸了原主,讓他吃了虧都出不出話來。
這種被老謀深算的馬來皇帝狠狠坑了一下子的感覺,讓張龍初一時間頗為鬱悶,好在他的收穫遠遠大於付出,前所未有的完成對沙撈越境內所有重工產業的掌控後,沙撈越州以前的貿易夥伴徹底清楚的認識到,張龍初的統治已夯實了基礎。
令他們暫時觀望的態度馬上改變,很快數不清的貿易商便以比逃離時還要迅速的速度,出現在了沙撈越州各大港口、城市,停頓的跨國原油、橡膠、糧食生意又風風火火的交易起來。
在這種情況下,張龍初趁機適時的將韓國軍方和米國駐亞洲軍事基地聯合協助創建的軍事學府更名為沙撈越王室軍事學院,規模擴大數倍,地址遷移到了古晉城郊;
韓國政府幫忙設立的綜合類大學則同樣更名為沙撈越王室大學,也擴充規模,遷址到了古晉,做出完善軍、政人才培養體系的姿態,順利給世人留下了一種在級短時間內便消化完了戰果,變得羽翼豐滿的印象。
當然世事無常,除了諸多好消息外,意想不到的壞消息也是不少,比如被遣送出加里曼丹島的沙撈越州前蘇丹以及軍閥首領家人乘坐的遊輪,突遇海盜襲擊,船毀人亡,被算到了張龍初的頭上,引發了東南亞各方勢力的廣泛抗議。
還有因為麥畢齊山地兩個海港附近地區移居了大量韓國避難民眾,所有在聯軍發動進攻時沒有出動;
後來在麥畢齊防衛軍反攻時又因為軍種限制,根本無法阻止,只能揚帆遠洋避災於海上的,沙撈越州地方部隊的海軍力量,突然間頻頻出現在沙撈越沿岸近海海域,雖然暫時未造成任何物質損失和人員傷亡,卻弄得人心惶惶。
不過這卻不是最嚴重的事故,畢竟在沙撈越州短時間內十分配合的調配了大批物質支援東南亞諸多部隊抵抗紅雲入侵者的情況下,所有的抗議和譴責都只會暗地裡隱晦的進行,作用十分有限。
而遠遁大洋的前沙撈越州地方部隊海軍軍屬,絕大部分都已被新任沙撈越州政府所控制,這種情況下他們的騷擾無非就是想要顯示一下力量,等到投降時的多一點籌碼而已,與大局已經完全無害。
最嚴重的危機是,沙撈越州首府古晉城數萬生活在現實中卻認不清現實,滿腔熱血的一被煽動便自詡為所謂推動國家、社會民主進程先驅的大學生們,突然間群情激昂的自發舉行了大規模靜坐示威。
雖然靠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推翻一個強權政府理論上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性,但歷史上學生運動所產生的不良連鎖反應,卻被每一個政權所深深忌諱,因此得知這一消息後,劉峻山馬上便趕往王宮求見張龍初。
而當時忍耐了整整3周的時間,每天花費超過16個小時與東南亞各方實力代表周旋,出席各類活動穩定民心;
甚至深夜還親自與新選拔的沙撈越州各大城市高級行政官僚會面的張龍初,正覺得自己終於可以輕鬆下來,獨自一人在密室中從奇物背包里取出了邪神骷髏,掰開了骷髏頭的嘴巴。
頓時,那骷髏中蘊含的數量至少也在20萬以上的沙撈越地方聯軍士兵靈魂,所化的黑、白煙霧從七竅中飄散出來,隨著張龍初如同大象般悠長、沉重的呼吸聲,衝進了他的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