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八章 預戰(1/2)
接到指示,女管家恭敬的回答道:「是,會長。」,之後等待著對方掛斷電話才將手機收了起來,緊接著微微鞠躬,對低聲啜泣著淚流滿面的安家姐妹說道:「兩位小姐,夫人的喪事我會安排,你們…」
她話沒講完,突然就見安敏兒腳下一軟,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昏迷了過去。
「姐姐,姐姐…」看到這一幕,一旁的安貞兒再顧不得傷心,緊張的直接跪了下來,搖晃著安敏兒的肩膀大聲疾呼道。
而周圍馬上有醫生制止了她的魯莽行為,然後經過一番緊急診斷後說道:「是疲勞和傷心過度引發的應激性昏厥,沒有什麼大礙,輸500cc的葡萄糖水,好好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這樣的話,那你們馬上扶安敏兒小姐去客房休息,」聽到這話,女管家想了想,吩咐身旁的幾位男女傭人道,之後望著安貞兒,「安貞兒小姐,我看您的精神也很不好,不如陪您姐姐一起去休息好嗎?」
擔心姐姐安危的安貞兒對於這樣的提議當然是連連點頭答應,於是安家姐妹很快便被傭人們連抬帶扶的帶出了房間,而跟她們一起出去的還有處境微妙的張龍初。
如果不是有所圖謀的話,莫名其妙、沒頭沒腦卷進這件豪門糾葛中的張龍初也許這時便會乘機要求離開,可他此時卻已心懷鬼胎,選擇當然完全轉變,見沒人趕自己離開,便也賴了間客房,住了下來。
之後在客房裡用餐,睡覺、看電視消磨時間一直到夜晚,盤算著間隔的時間已經足夠久了,張龍初漫步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先生,有什麼需要嗎?」走廊里值守的一名女傭馬上迎了過去,恭敬的鞠躬問道。
「沒什麼,我就想看看我朋友現在怎麼樣了?」張龍初笑著回答道,說話間,已漫步來到相隔不遠的另一間客房門前,按響了門鈴。
『叮咚叮咚…』幾聲清脆的響聲過後,客房裡傳出一個嘶啞的聲音,「誰?」
「是我,張龍初,」張龍初聲音溫和的答道:「你醒了嗎,安小姐,嗯,感覺好一點了嗎?」
話音落地過了幾秒鐘,客房典雅的實木門被人輕輕打開,露出了安敏兒眼睛紅腫,精神萎糜的面龐,「我已經好多了,今天謝謝你了張氏,啊,不,張先生,浪費了你一整天的時間,真是對不起啊。」
「我是男人,我們又是認識很久的鄰居,平常和你鬥嘴是鬥嘴,玩笑是玩笑,可遇到原則性的問題,基本的擔當還是要有的。
以你中午那樣的精神狀態,被陌生人帶走,只要是男人都會跟過來瞧瞧,到底有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張龍初笑著聳聳肩道:「再說從今天開始剛好我有大概一個月的空閒時間可以揮霍,浪費一、兩天根本就無所謂,你完全不用覺得抱歉。
好了,看你現在醒過來了,而且精神還可以,我就放心了,你吃點東西再繼續休息吧,我就不打攪了。」
聽到他刻意說出來的這些溫暖人心,又顯得體貼、無私的話,從小就因為家庭變故的關係,處處顯得外向、早熟,似乎什麼問題都能擔當起來,此刻處於人生最痛苦、無助階段的安敏兒突然間就覺得胸口一熱,眼淚莫名其妙的又再流了出來。
「還很難過嗎,哎,我是孤兒,8、9歲的時候父母就因為車禍意外過世了,所以那種失去親人的滋味,早就嘗過,的確很不好受。
但人活著有些事就是要堅強的面對,不是嗎?」看到安敏兒兩行熱淚划過面頰,張龍初半真半假的嘆了口氣,低聲說道。
男性和女性腦袋的構造不同,男人時時刻刻都更趨於理性,而女人則很容易一瞬間被感性所支配。
張龍初這句心靈雞湯似的話一出口,安敏兒竟身體一僵,之後腦袋突然直接靠了過來,趴在張龍初的肩頭,再次啜泣起來。
如果是在西方國家,異性朋友之間即便剛剛認識,可如果一方發生了痛徹心扉之事,趁著另一方安慰時,借其肩膀痛哭一場,發泄下情緒,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可是在文明背景完全不同的東方,尤其是韓國這種表面先進,實際民間風俗卻偏於守舊的國家,這件事的意義卻完全不同,即便不代表著兩人是情侶關係,也一定只有關係頗為特殊的異性朋友之間才會這麼做。
張龍初雖然在亞洲逃亡著生活了4、5年的時間,但畢竟從小在米國長大,骨子裡的一些認知更加傾向於西化,因此面對靠在肩頭的安敏兒自然而然的輕輕擁抱著,柔聲安慰道:「沒關係的,真的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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