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二章 強橫與手段(2/2)
「你阿爹臨死前沒交過你嗎,」屠奢隨手拿著酒杯邊擦汗邊說道:「做扒手的被主家找上門來,只要東西還沒脫手,就必須馬上還給人家,否則就是硬搶的強盜了。
年紀輕輕一點規矩都不懂,還要怪別人主動挑釁你,你當大叔的眼睛是瞎的嗎?」
「哼,老古董的規矩還要守著,你和我死鬼老爹都是石頭腦袋…」聽到這番話尤莉無言以對的強辯了一句,之後轉頭望著張龍初道:「小子,算你運氣好,拿著你的破箱子滾開吧。」
「除了箱子之外,裡面裝著的東西呢?」張龍初毫不退讓的望著尤莉的眼睛,面無表情的說道,目光越來越冰冷的和他對視了一會,尤莉突然間吼叫道:「本來以後回新德里能過得順心一點呢,結果還不如米國自在,真是活見鬼了。
哈莫諾、依庫斯馱你們兩個還不過來,把這個該死的小子的東西全還給他,讓他從我的面前滾蛋,快,快,快…」
「是,是,尤莉大姐。」兩個不知道剛才隱藏在酒吧那個角落的,乾瘦的印度少年異口同聲答應著,匆忙跑到尤莉身邊,將兩包用破布包裹著的雜物丟在了酒桌上。
一台舊型號的平板智腦、幾件換洗的短褲、汗衫以及一堆小巧卻栩栩如生的人形雕像,張龍初將自己的失物一件件收回了奇物箱子,聳聳肩朝尤莉說了聲,「現在我們兩清了。」,之後猶豫了一下,主動走到仍在不停擦著酒杯的屠奢的面前。
從口袋裡摸出了厚厚一疊5000元一張的盧比還有張信用卡,放在了吧檯上,他微微鞠躬,語氣尊敬的說道:「這是在您店裡使用超凡力量動武的賠償,先生,還有為了進酒吧追贓我把您的看門人打昏了,請您原諒。」
「一個懂事的年輕人,哎,這下沒有藉口向你出手了,真是無趣。」酒吧老闆嘆了口氣,放下了酒吧,遺憾的嘟囔著,留下現金,把信用卡丟還給張龍初後,招呼了身邊年輕的白人酒保領班一句,「約翰,看好場子,我去休息了。」,轉身走進了吧檯後的一道暗門中。
看到雖然看不出深淺,但卻隱隱給自己一種巨大壓迫感的屠奢離開,張龍初不由鬆了口氣,這時耳邊傳來了一個溫和的聲音,「需要喝杯什麼嗎,先生,我請。」
「謝謝,那就給我來一杯黑牌威士忌吧,加冰不加水。」張龍初本來想要拒絕,但轉念一想如果想要打聽阿曼沙華位面消息的話,這種出入者就不是正常的工薪階層,魚龍混雜的酒吧無疑是非常適合的場所,便順勢在吧檯前坐了下來,朝酒保領班笑了笑道。
「稍等。」約翰很快便倒好酒,放到了張龍初的面前,張龍初將醇厚的威士忌一飲而盡,『啊…』的一聲舒適的吐了口酒氣,重新把手中的信用卡丟在了吧檯上,「再來一杯威士忌,約翰,另外,我請一輪酒,隨便什麼都可以,向酒吧里的所有人抱歉剛才的冒犯。」
「哦,你可真是個慷慨又有禮貌的人啊,先生。」約翰笑了笑,又給張龍初倒了杯酒,側身拉響了吧檯上的一架錚亮的銅鈴,隨著一陣『噹噹…」悅耳鈴聲指著張龍初大聲喊道:「這位先生請所有人喝一杯,想要什麼酒隨意,向大家抱歉剛才的冒犯。」
話音落地,頓時因為張龍初的闖入變得安靜的酒吧,暴起的一陣歡呼聲,「哦,這可是我最喜歡的時刻,尤其還隨便點什麼酒都可以,哈哈哈…」;
「願意這麼請客的話,再被你冒犯幾次都可以啊,年輕人,我要你腰包不空…」;
「大杯的龍舌蘭,越大杯越好約翰,不加冰、不加水,要最純、最烈的…」,恢復往日的熱鬧的氣氛。
感覺到酒客們望向自己的那種冷漠、畏懼中微微帶著敵視的眼神漸漸消失,張龍初暗暗鬆了口氣,轉身端起酒杯致意了一下,心中想著,「看來電影裡演的是對的。
在這種半白、半黑的地方混,單憑強橫的實力是不行的,必須要既有力量又有手段才能吃得開。」,他正暗自得意著,突然就聽有人在身後毫不客氣的問道:「小子,看來你很有點閒錢啊,來新德里做什麼?」
「尤莉小姐,對嗎,」回過神來,張龍初皺著眉頭轉頭看了看臉色陰冷的尤莉,聳聳肩反問道:「我來新德里做什麼和你有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