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章 暴走(上)(2/2)
你不是說,說如果再有不事先通知你就夜不歸宿的事情發生,就讓我滾出公寓嗎,現在我可,可是通知你了…」
不等他把話說話,飽經事故的老貝克已聽出了破綻,大聲吼道:「無緣無故去歐巴諾家補什麼課,再說你的聲音很不對勁,小子,你怎麼了,馬上給我回家來,否則的話我絕饒不了你。」
見欺騙不成,無計可施的張龍初楞了一下,乾脆說聲,「饒不了也沒辦法,我現在已經到歐巴諾的家門口了,過兩天再見嘍。」,直接關上了手機,踉蹌著拐進了一旁的小巷中。
二十幾分鐘後,他已手裡抱著傷藥,出現在了距離橘子街不過兩個路口的一座破敗的短租公寓前。
越是表面看上去繁華、先進的大都會,貧窮和富有的差距便會越**裸的呈現出來,其中最顯著的例子之一就是和上流精英階級入住的高檔度假酒店相對應的,只有流浪漢、破產失業者、站街**…等等社會底層人群才會光臨的短租公寓。
說是公寓,其實那種地方提供的住所通常只有一間,面積也不過十幾平方米左右,除了一台小小的電視和單人床外,再沒有任何其他的電器、家具,環境只能用冬冷夏暖、鼠蟻橫行來形容。
而與這種種惡劣條件相對的是他入住十分便利,幾乎不會驗看客人的身份證件,價錢也便宜的驚人,單日住宿不會超過三十米元,超過一周就可以打八折計費。
花了二十五個米元住進了狹隘的短租公寓,張龍生吃力的脫光衣服,在只能勉強容納一人站立的隔斷式衛生間裡沖洗乾淨身體,回到床邊自己費盡力氣的給傷痕累累的身體上了藥,終於有了一種又活過來的感覺。
之後休息了一會,他感覺狀態更好了一些,便一瘸一拐的出了門,慢慢踱步,重新回到了橘子街,來到一間充滿舊時代米式風格的招牌看起來頗有年頭,亮起如豆燈光的小餐廳前。
推門走進餐廳,見裡面一個客人都沒有,張龍生直接坐到了吧檯前,對滿臉皺紋,一副加油牛仔打扮的老闆說道:「肯尼,晚上好。
老樣子,給我來一份燻肉香腸套餐,外加一碗番茄豌豆湯,麵包要全麥無糖口味的。」
「好的,馬上就來。」老闆點頭笑笑,轉身一邊直接在吧檯後面烹製著食物,一邊隨口問道:「可憐的孩子,你的腿怎麼了,是體育課受傷了吧?」
聽到這話,張龍初笑笑沒有回答,沉默了一會,突然說道:「肯尼,你消息靈通,聽說過一個叫響尾蛇布萊恩的人嗎?」
「當然聽說,他最近幾個月可是風頭正盛,怎麼了?」肯尼煮著湯說道。
「沒什麼,」張龍初笑笑,掩飾著說道:「就是今天我在街上看到了一群衣服上印著眼睛流血的骷髏頭的傢伙,聽說他們的老大叫眼鏡蛇布萊恩,所以隨口問問。」
「隨口問問沒關係,但你千萬不要和那幫瘋子攪在一起知道嗎。」聽到這話,正在做菜的肯尼特意回頭望著張龍初,肅聲告誡道。
「放心肯尼,我可是未來要上常春藤名校,競選聯盟總統的人物,怎麼會和那些傢伙攪在一起,」張龍初搖頭,裝作隨意的說道:「不過你語氣里為什麼會對那些人這麼不滿呢?」
「因為那伙人根本都是些癮君子、瘋狗。」像是早就對布萊恩及其手下頗有看法,肯尼發泄似的說道:「你知道布萊恩是怎麼嶄露頭角的嗎。
他本來只是蒙納西市的一個輟學的小混混,幾年前和姐姐一起為了明星夢來到洛杉磯,結果在好萊塢混來混去,連個三流電影的配角都沒出演過,反而染上了毒癮,結果為了籌到毒資,他姐姐當了『站街女』,沒想到時來運轉,竟然被比福利老闆看上了,變成了他的情婦。
就這樣布萊恩這傢伙自然而然的加入了『骨頭兄弟』,這兩年在幫派里躥升的很快,最近還被比福利老闆安排著掌管了我們橘子街,自以為成了『主事人』,還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勢力『血淚骷髏』,真是可笑。」
聽到這番不屑的話,為了探聽出更多情報,張龍初故意說道:「這有什麼可笑的,他既然被比福利老闆安排著掌管了橘子街,當然就算是『骨頭兄弟』的主事人之一了,創建隸屬於幫派的附庸組織,也是理所當然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