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拜師?(2/2)
孫德勝卻是個急性子連忙問道:「師傅,你這是什麼意思?」
張思遠沒有理會孫德勝而是對著王聰說到:「你還會什麼在亮亮。」
王聰休息一會兒,什麼京東大鼓,天津快板,還有讓孫德勝幫忙來了個小雙簧,當最後一段太平歌詞結束的時候,王聰這才喘了口氣。
張思遠的身體也從靠著沙發變成了板正做好,最後更是直接站了起來,激動握著王聰的手說到:「之前的莽撞人貫口你是從哪裡學的?還有這個京東大鼓早已失傳你為何會?天津快板沒有幾年時間根本就說不出來那個韻味,你是跟誰學的?還有你表演的雙簧是你自己琢磨出來的嗎?」
王聰被張思遠這一陣追問,有些慌亂,什麼?八扇屏沒有莽撞人?京東大鼓已經失傳?就連雙簧都沒有?這是搞什麼啊,王聰腦袋不由開始告訴運轉起來。
孫德勝只有更震驚,已經就是知道王聰寫段子比較犀利,舞台表演十分到位,但那都不算是傳統相聲範疇,現在聽到王聰這一通表演,簡直就蒙蔽了,貫口他沒聽過,還有那個雙簧挺有意思,以前師傅也沒教過啊,至於說京東大鼓簡直就是驚了他個呆。
王聰想了半晌這才說到:「雙簧是我自己沒事兒研究的,在張老師這給您獻醜了,京東大鼓是我在一次去津門遊玩之時聽到過一個流浪漢唱過,我記性好就給記下來了,貫口和天津快板也是一樣,都是自己瞎捉摸的。」
張思遠沉吟好一會兒這才開口說到:「不好意思,我不能收你為徒。」
孫德勝一聽急了:「老師,你這...我看王老弟基本功十分紮實,品性也是沒的說,怎麼就又不收徒了那?」
王聰也有些疑惑,想不明白這個張思遠為什麼又不收徒了,不過他也沒有什麼失落情緒。
張思遠看到王聰沒有什麼失落情緒更是滿意,大聲開口說到:「我要代師收徒,我現在沒有能力教小友什麼東西了,不過卻也想跟著小友平時探討一番,我是師傅的大弟子可以代師收徒,不知道小友可是願意?」
王聰古怪的看了看孫德勝,強憋住笑意,看到孫德勝那張如同便秘一樣的痛苦糾結的表情,王聰再也沒有忍住,哈哈笑出生來。
直到孫德勝有些暴走的趨勢,王聰這才止住笑聲正色道:「張老師,奧布,張師哥,我願意。」
孫德勝聽到這聲張師哥,頓時嘴角一抽一抽的,就如同趙四一樣。
張思遠微笑著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王聰露出滿意神色,這種神色中還帶著掩飾不住的驚喜。
「我這杯茶算是代師傅喝的,從此以後你我就是同門師兄弟,德勝快點叫人。」張思遠威嚴的說到。
孫德勝一臉苦瓜相幾乎微不可聞的說到:「師叔。」
張思遠一拍茶几:「大點聲,你是蚊子還是跳蚤呀,這麼點動靜。」
孫德勝只好大聲又叫了一遍,心中不由誹謗到:轉眼間老弟變師叔,還是特麼這麼年輕的師叔,真特麼讓人無語。
王聰忍著笑意點了點頭,不過心中也有些疑惑,拜師這算是完事了?不是應該擺個香案,祭拜祖師爺什麼的嗎,不由得疑惑的看向了孫德勝。
孫德勝委屈的解釋到:「師叔,我們這一脈沒有那麼多規矩,只要師傅喝了拜師茶就算是禮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