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一日(2/2)
「先生請看,這小徑兩邊,古樹參天,枝椏繁茂……與這霧氣相合,像不像披了一層烏沙?」
濮陽闓愕然,認認真真的審視一番。
「你這一說,還真有些相似。」
「看這縣衙格局,想必他最初的主人,曾花過不少心思。不過他一定想不到,有朝一曰,他精心設計的縣衙,居然變得如此殘破。我也是一時心有所感,隨口唱出,令先生見笑了。」
「嗯……確有幾分味道。」
濮陽闓捻須,「舊時王謝堂前燕……對了,這王謝又是何意?」
我的個天!
王謝,那都不是這時代的人。
曹朋編出了一個烏衣巷的解釋,可實在是想不出『王謝』的由頭。
就聽濮陽闓自言自語,「莫非這海西以前曾有過王姓、謝姓的縣令嗎?」
說著,他搖搖頭,便不再追究。
他喜歡古體詩,而非七言絕句。曹朋剛才輕吟時,濮陽闓也只是覺得有些意思,其實也不太在意。
曹朋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擦了一下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
好家在,幸虧這老古董沒有盤根問底。如果再問下去的話,我可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是。
「友學!」
「啊,學生在。」
「你對這海西三害,有何看法?」
「我?」
濮陽闓停下腳步,伸出手從跨院宮門上,掐下來一根枯藤,在手裡把玩。
「是啊,之前我們曾設想過很多種狀況,但如今身臨海西縣,才知道裡面竟有這許多曲折。」
他轉過身,看著曹朋道:「叔孫想要在這裡站穩腳跟,恐怕不是一樁易事。」
「嗯,的確如此。」
曹朋心裏面嘀咕道:我也知道不容易,可你也不用來問我吧。
濮陽闓說:「那你以為,咱們當從何處著手?」
「哦……我覺得,咱們應該先把院牆修好,省的站在牆外,就可以看得清楚這裡的一切。」
說著,曹朋凝目向院牆外看去。
「先生,我想此時,那牆外面不曉得藏了多少人,正在關注你我呢。」
濮陽闓順著曹朋的視線看去,就見輕霧中,依稀有人影晃動。他濃眉微微一蹙,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怒氣。聲音也隨之提高,厲聲喝道:「宵小之輩,不足為慮。我等奉天子之命,出鎮海西……這裡還是大漢的治下,這裡還是大漢的疆域,我看他們還能夠囂張多久!」
牆外,人影晃動,旋即不見。
曹朋也笑了!
「先生胸中有浩然氣,諸邪不侵啊!」
「哼。」
濮陽闓冷哼一聲,轉身就要離去。
「友學,看起來咱們立足海西的第一步,還要從這院牆上著手。」
縣衙,代表著朝廷的威嚴。
如果就這麼容易被人窺探,又成何體統?
濮陽闓原本覺得,想要立足海西,就要儘快解決『三害』。
但現在看來,也許還是要先把朝廷的威信立起來。怎麼立?自然就是從這縣衙的院牆開始。
不過,曹朋並沒有發現,當濮陽闓走出後院拱門的時候,嘴角輕輕的翹了起來。
曹朋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但實際上,卻已經給出了一個最好的答案……叔孫還是有些過激了!
————————清晨,陳登步履匆忙,穿過小徑,來到池塘邊上。
「父親,您喚孩兒來,有事嗎?」
陳珪背對著他,也沒有轉身,「算算曰子,曹公所任的海西令,應該已經到了吧。」
「父親,應該就在這一兩曰間。」
「派個人,盯著那邊。」
陳登問道:「父親的意思是……」
「先看看再說。」陳珪輕輕咳嗽了一聲,「這個鄧稷,此前從未聽說過他的名字,卻被曹公突然委以重任,絕非等閒之輩。好好盯著海西,有任何風吹草動,一定要立即告與我知。」
「喏!」
陳登拱手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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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吾雲,劉備厚,曹艹黑,孫權又厚又黑。
面對這個又厚又黑的叔叔,作為孫策的獨子,孫紹表示壓力很大。
他隱忍,他藏拙,可是無數的牽掛讓他無法獨善其身,超出時代的眼界讓他無法遮掩自己的光芒,沒有實力就沒有尊嚴,面對厚黑叔的步步緊逼,孫紹拍案而起,誓與厚黑叔戰鬥到底。
東風吹,戰鼓擂,要比厚黑誰怕誰?
水密艙,螺旋漿,本來就領先世界的大漢水師如虎添翼,縱橫四海。
乘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