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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涼州亂(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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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軍師中郎將,類似於一個參謀長的職務。

和真正的中郎將,有著很大的區別……曹朋的謀主,是龐統和徐庶兩人。但在明面上,卻是賈星。因為他是朝廷任命的軍師中郎將。相比之下,龐統和徐庶卻少了一個正統之名。不過,三人之間,並沒有什麼矛盾和利益上的衝突……準確的說,賈星代表的是曹艹,他是曹艹的人。

而徐庶和龐統,才是曹朋的心腹。對這一點,三人都很清楚,所以相處也很融洽。

賈詡嗎?

龐德聽說過!

那也真算得上是姑臧的一位名士。

可笑自己這些人,還以為得計……卻不知道,人家雖在城外,可城內的一舉一動,盡在掌控之中。

不對!

如此說來,我兄長危矣……+++++++++++++++++++++++++++++++++++++++++++++++++++++++就在龐明醒悟過來的時候,龐德也陷入了重圍之中。

他離開姑臧之後,打馬揚鞭,朝著蒼松縣方向疾馳而去。蒼松、鸞鳥,都是武威郡的治下。鸞鳥縣在姑臧西南,而蒼松則位於姑臧東南。它背靠秦長城,準確的說,更似武威郡的一個隘口。從金城郡道武威郡,就必須要經過蒼松縣。

從姑臧向東南,需經天梯山。

龐德不敢有半點耽擱,不停催馬急行。

繞過天梯山,便是官道,可直通蒼松。距離姑臧越來越遠,龐德這才算鬆了口氣。

可就在這時,忽聽一陣急促的梆子聲。

緊跟著從天梯山的拐角處,殺出一支裝束極為奇特的兵馬來。

清一色的白駱駝,披掛鐵甲。駱駝上的騎士,一個個身著白色裘衣大氅,在山風中舞動。

近兩丈的長矛,矛刃奇長,在月光下流轉毫光。

駱駝背上,還配有九尺大刀。這支奇特的駱駝軍攔住了龐德的去路,三百支長矛寒光閃閃。那架勢,只要龐德敢動,這支白駱駝軍,就會毫不猶豫的將他碾碎。

白駝兵!

龐德認得這支駱駝軍……莫說是武威郡,恐怕整個涼州,也只有那位河西太守,才有這麼一支裝備奢華的奇怪隊伍。對於曹朋的品味,不僅是龐德無法苟同,就連河西郡的那些將領,也頗有些受不了。你說你組織親軍,用什麼不好,居然跑去用駱駝當坐騎……而且還偏執的非要用白色駱駝。

一頭白駱駝,差不多是兩匹大宛良駒的價格。

好吧,你用白駱駝也就罷了,連騎軍也必須是白色甲冑,披掛白色的披衣……這廝甚至不惜耗費重金,在那些長矛上塗抹銀漆。

連刀鞘,也要弄成銀色。

一般而言,戰場上很少有人用白色。一來有點不吉利,二來嘛,太過於醒目。

就好像曹彰那匹爪黃飛電,曹艹非常喜愛。

可是從來不願意騎著爪黃飛電上戰場……何故?白馬的目標太明顯了!

往那裡一站,大家就知道你是誰!

當然了,也有那種不怕死的偏執狂,比如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如今,又跑出一個比公孫瓚還要偏執的主兒,曹朋!而且他更過分,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好歹是馬;你曹朋的白駝兵,乾脆全都用駱駝。可是,曹朋屬於那種大事上可以商量,小事上誰也甭想勸說的主兒。我喜歡,我高興,你們愛怎麼著就怎麼著。

不僅如此,連龐統和徐庶,現在也被逼著使用白駱駝。

龐德一見白駝兵出現,就知道壞了!

白駝兵既然在這裡,那說明曹朋也在這裡……馬鐵的打算,已經被對方看穿了。

既然曹朋敢離開大營,那也就是說,曹營里必有埋伏。

安平危矣!

想到這兒,龐德二話不說,撥馬就想要走。

卻聽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令明,既然來了,怎麼這麼急著回去?」

在來路上,出現了一隊人馬。

還好,這支人馬比較正常,至少他們是騎馬來的。

人數不算太多,大概在百人左右。為首一個青年,胯下獅虎獸,掌中畫杆戟,面帶和煦如春風般的笑容,朝這龐德輕輕點頭,頷首示意,「令明,別來無恙。」

你他媽的就不能換句話嗎?

龐德那有心情和曹朋在這裡糾纏……二話不說,拔刀就向曹朋沖了過來。

而曹朋臉上,笑容不改。見龐德衝過來,他大笑道:「早就想要和令明一決雌雄,擇曰不如撞曰,今曰你我就在這天梯山下,分個勝負。令明,吃我一戟。」

我和你很熟嗎?很熟嗎?

你叫的這麼親熱,又算是哪門子事!

龐德這心裏面,鬱悶的快要死去。當初就是你那一句『令明』,還得我在龍耆城受了四載苦寒。你他娘的欺人太甚了……老子今天和拼了,和你曹友學拼了!

虎咆刀在龐德的手中,恍若有了生命一樣,幻出刀影重重。

當初,曹汲在設計虎咆刀的時候,在上面還搞了一個小機關。當持刀者用力舞動的時候,虎咆刀就會發出刺耳的聲音猶如猛虎咆哮。這也是虎咆刀的來歷之一。

龐德手持虎咆刀,全然沒有留手。

大刀翻飛,勢大力沉;而曹朋也毫無懼色,畫杆戟舞動戟雲翻滾,招招致命。

自曹朋達到了超一流武將的水準後,還沒有人和他痛痛快快的打過。

夏侯蘭潘璋等人曾聯手與他過招,可終究還是有所顧忌。而曹朋,也不可能施展全力。自己如今究竟是什麼樣的水準?他也不太清楚……不過,龐德是三國中有數的猛將,武力值絕對超過了九十。而且,他的年紀剛好,正在往巔峰走,所以可以當做一個標尺,來檢驗一下子,自己的武藝,究竟是什麼一個狀況。

白駝兵,和飛眊點起了火把。

火光照耀天梯山下,只見那火光中,寒光閃動,殺氣逼人。

刀戟交擊所產生的氣流,不斷的擴散開來,迫的白駝軍和飛眊不得不向兩邊退。

龐德,施展出了畢生所學。

而曹朋,更沒有絲毫留手……人打得激烈,連坐騎也在不停的發生衝突。獅虎獸不斷朝著龐德的戰馬發動攻擊。畢竟是天生異種,獅虎獸一旦發起姓子來,可不是普通戰馬,可以抗衡。一開始的時候,龐德憑著虎咆刀,和曹朋打得不分上下。

可是隨著戰況的延續,他那坐騎,可就漸漸頂不住了。

獅虎獸就是頭流氓馬,連踢帶踹,又撞又咬……只片刻功夫,龐德的坐騎被獅虎獸打得遍體鱗傷,不停的哀鳴。龐德雖有心保護,卻被曹朋的畫杆戟死死壓制住。他自身難保,又如何能顧得了胯下的坐騎。兩人打了幾十個回合,龐德的馬終於頂不住了,被獅虎獸橫身一個撞擊之後,兩腿一軟,噗通就跪倒在地。

虎咆刀,飛出去老遠。

龐德躺在地上,腦海中一片空白。

耳邊,迴響著急促的馬蹄聲,曹朋縱馬衝過來,畫杆戟高舉,刷的一戟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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