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西涼馬騰(2/2)
我們出言不遜是不對,你們又好到哪兒去?
再說了,罵歸罵,是你們先動手。你不看好你家的狗,那就休怪我替你教訓你家的狗……」
中年人眼中陡然透出一抹凌厲殺意,凝視曹朋,半晌後突然道:「小子,有種!」
「有沒有種,用不得你來稱讚。」
「可敢報上姓名?」
「我叫曹朋……」
「曹朋?」
中年人一怔,突然放聲大笑。
「可是那用詭計,害了張翼德的曹友學?」
什麼叫做用詭計?
我那是戰術得當……曹朋懶得回答,只看著中年人,一言不發。
「令明何在?」
「末將在。」
「這位曹都尉很張狂,教訓他一下,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
「喏!」
粗壯的黑漢子,邁步就走出來。
甘寧眉頭不由得一蹙,閃身擋在了曹朋身前。
「想要教訓我家公子,且問問我是否同意。」
這兩人一對峙,所產生的氣勢,令中年人不由得為之色變。
而曹朋,也不由得一蹙眉頭,因為他可以覺察到,眼前這黑壯青年,氣血之強壯,遠勝於自己。
這傢伙,可不是等閒的一流高手。
至少比自己,要強出半個等級……不過和甘寧一比,黑壯青年又似乎有些不足。
也就是說,他的身手,當在一流高手之上,超一流高手之下。如果要有一個準確的定義,那就是類似於准超一流的水平。甘寧和那『令明』雖然沒有動手,但所產生的氣場,卻格外驚人。
「令明,回來!」
中年人沒想到,曹朋身邊還跟著一個甘寧這樣的人物。
他連忙高聲喊喝,跨步上前。
就在這時候,曹朋猛然閃身衝出,「興霸,你對付那老傢伙,我來領教一下此人的高招。」
甘寧眼睛一眯,二話不說,就攔住了中年人,抬手一拳轟出。
中年男子冷哼一聲,錯步閃身,便和甘寧打在了一起。與此同時,中年人身後的兩個青年,也沖了過來。典滿許儀大吼一聲,便攔住了兩個青年。剎那間,就在這樓閣的過道上,幾個人便打在一處。
曹朋一記炮錘,轟響黑壯青年。
黑壯青年也不閃躲,迎著曹朋的拳頭,同樣是一記炮錘。拳腳交擊,發出沉悶的聲息。曹朋連退了七八步,抖了抖雙手,呵呵笑道:「黑廝,好力氣。」
「力氣好,拳腳更好!」
黑壯青年冷笑不停,猱身而上。
闞澤一把拉住了夏侯蘭和郝昭,笑呵呵道:「別著急,打不起來。」
「這已經打起來,怎還說打不起來?」
闞澤笑而不語,只盯著那個和甘寧打在一處的中年人,心裏面暗自思量,此人莫非就是……曹朋拳腳如風,黑壯青年則勢大力沉。
按道理說,曹朋不是黑壯青年的對手。可是他的拳腳中,夾在內家拳的勁力,雖力量比不得黑壯青年,但也使得黑壯青年格外難受。特別是曹朋的太極纏絲勁,一圈圈一道道,令黑壯青年有一種束手束腳的奇怪感受。他越打越憋氣,越打越惱火,拳腳越發強猛,力道越發驚人。
「住手,全都住手!」
忽聽樓下一陣吵鬧聲,緊跟著有人高聲叫喊。
曹朋一個愣神,被黑壯青年一拳轟在了肩膀上,打得他一個趔趄,險些摔倒。不過,他反應很快,趁著閃身的剎那,從兜囊中掏出一枚鐵流星,抖手飛出。黑壯青年一擊得手,正要跟進。不想鐵流星呼嘯而來,嚇得青年不由得連忙閃躲。也就是在這眨眼功夫,一群人衝上酒樓。
「二弟,三弟,住手!」
「壽成將軍,請住手。」
「興霸,回來。」
一連串的呼喊聲響起,雙方迅速停下來。
典滿許儀,明顯是占居了上風,神清氣爽。而那兩個青年,一個衣冠狼狽,另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甘寧和中年男子,不分伯仲。但總體而言,甘寧占了上風,中年人似有些吃虧。
曹朋一隻胳膊垂著,顯然是受了傷。
不過那黑壯青年也不好受,被曹朋用纏絲勁拍擊雙臂,當時還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可這一停下來,只覺得一陣陣針扎似地刺痛。擼起了袖子,就見小臂紅腫,略透著暗青之色……「壽成將軍,都是自己人,何必認真?」
曹真和一個少年走上了酒樓。
曹朋認識那少年,正是臨沂侯劉光。
劉光苦笑一聲,對曹朋道:「阿福兄弟,你這可真是……這剛回來,就要砸了我的酒樓嗎?」
「臨沂侯,別來無恙。」
曹朋一隻胳膊抬不起來,也無法搭手。
曹真走過來說:「阿福,你怎麼和衛將軍打起來了?」
「衛將軍?」
曹真道:「我來給你介紹,這位是武威太守馬騰,此次奉命入京,朝賀天子。」
馬騰?
曹朋抬起頭,向那中年人看去。
劉光則拉著馬騰,輕聲勸解。
「果然英雄出少年,曹都尉,你好本事。」
「馬太守,你也果然名不虛傳。」
「哈哈哈,今曰馬某很開心,能識得幾位少年英雄。剛才的事情,不過是個誤會,還請幾位莫要掛懷。」
曹朋連忙客套,目光一轉,卻落在了黑壯青年身上。
「喂,黑廝……你可是龐德?」
黑壯青年一怔,「你怎知某家姓名?」
曹朋一笑,卻不回答。
這時候,曹真道:「阿福,本打算為你接風,可軍中尚有要務,咱們改曰再聚吧。你剛回來,也累了!圓德,你帶阿福他們先回去。老二,你下午還要值守宮門,休要飲酒誤事。」
曹真說罷,再次拱手和馬騰道歉。
馬騰擺擺手,只饒有興趣的看了看曹朋,又看了一眼龐德,卻沒有說話。
劉光送曹朋等人走下酒樓,忽聽馬騰在身後道:「兀那漢子,有一身好本事,何不報效國家,勝過寄人籬下。若有興趣,不妨來武威。憑你這一身本領,博取功名,建立功業,不過早晚。」
這,顯然是對甘寧說話。
曹朋扭頭,怒視馬騰。
可馬騰卻渾不在意……甘寧笑了,「即然不過早晚,哪有何必心急?」
跟著你,不過早晚;跟著我家公子,也不過早晚……既然是這樣子,我跟著公子,豈不更好?
言下之意:你馬騰,比不得我家公子!
馬騰的臉色,頓時陰沉。
曹朋站在樓梯下,朝著他一撇嘴,露出一抹嘲諷笑意。
「阿福,給某家一個面子,別再鬧事了,好不好?」
劉光苦笑,拉著曹朋往外走。
「馬太守,你保重。」
曹朋說罷,隨著劉光走出酒樓。
而馬騰的臉色,卻更加難看……曹朋的那一句『保重』,似乎別有深意。莫非,這小子覺察到了什麼?不可能,聽說他剛回許都,又怎可能知曉……不對不對,玄德也許想岔了!這小子,決不可能是可有可無之人。
一個可有可無之人,焉能有那等高手?
一個可有可無之人,在下邳通敵,放走了呂布家人,到頭來卻沒有受到懲罰,反而做了騎都尉?
馬騰這心裏面有鬼,越想就越是覺得不太對勁兒。
「令明?」
「末將在。」
「你……認識這個曹朋嗎?」
「這個,末將不認識。」
「那他怎麼認識你呢?」
「……末將不知。」
馬騰面帶微笑,點了點頭。
不過眼眸中,卻閃過了一抹疑慮。
——————————在毓秀樓外,曹朋等人與劉光告辭之後,上馬離去。
「阿福!」
「恩?
「你和劉光很熟嗎?」
曹朋想了想,「也不是很熟,只不過有兩面之緣。一次是在鬥犬館中,我用阿爹打造的寶刀,幫二哥抵了帳;還有一次,是我在離開許都之前,在街市中和他見過一次,說過幾句話。」
曹真點了點頭,「有些事情,我得提醒你。
許都如今不太安全……公孫瓚死了,袁紹得了並幽,實力大增,如今對許都虎視眈眈。朝中很多人,都在暗中反對主公,意圖迎接袁紹到來。劉光……你最好不要和他走的太近了!」
劉光是漢室宗親,是漢帝最信任的族人。
他肯定是保皇黨,如果走的太近,可能會引火燒身。
曹真是一番好意,曹朋可以理解。不過心裏面,對劉光始終懷著一份好感。但是……曹朋心裏面暗自嘆息一聲:怪只怪,他是漢室宗親!
「對了大哥,有件事,你要留意。」
「什麼事?」
「劉備此人很會做戲,切莫被他的表面所欺騙。」
曹真聞聽,不由得眸光一凝。
————馬上要去機場趕飛機了,所以今天只有一更,又欠兩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