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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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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聽說曹彰也受不得那種訓練,他暗自吃驚,曹朋究竟是如何訓練呢?

「箭術,刀術,騎術,求生術,搏擊術……」

曹彰在馬上,掰著手指頭開始訴苦,「先生一共設定了十種訓練方法,還有隱匿之法,一個比一個奇怪。最初,先生從本地挑選,一個都沒選上。後來先生跑去找夏侯叔父,從軍中選出這些人。父親,你不知道,先生選人,何等嚴苛。長的好的人不行,難看的也不行;太高的不行,太矮的也不成;能打的不成,不能打的也不成;年紀太大不成,太小也不成……差點把夏侯叔父惹怒了!

不過後來夏侯叔父看了一次訓練,才算是不再追究。

從三千人里,挑選十個人……我實在不曉得先生究竟是要做什麼。問他,也是神神秘秘……」

三千人里才選出十人?

曹艹也不禁暗自吃驚。

他知道,以夏侯淵和曹朋的關係,斷然不會用一些老弱殘兵去應付,絕對會給予一些精銳。

從三千精卒當中,挑選出十個人?

那是何等嚴苛的標準。

曹艹看了郭嘉一眼,卻見郭嘉也是一臉茫然。

於是,他將話題一轉,「子文,你最近在這裡,都做些什麼?」

「晨間習武,晌午讀書,午後就跟著先生的白駝兵,看他們訓練,夜間先生考核,通過了才可以休息。」

曹艹聽罷,不禁眉頭一蹙。

他上上下下打量曹彰,可以感覺到,昔曰那個只知舞槍弄棒的黃須兒,如今真的是長大了。

看上去瘦了一些,但很精壯。

同時,又增添了幾分沉穩的氣度……「都讀了什麼書?」

「一開始是八百字文,而後三字經。

現在開始學《論》,偶爾還會讀父親送我的《孫武十三篇注釋》,有時候和小艾一起討論《三十六計》,要不然就讀六韜三略。呃,先生還讓我讀《書》,說不讀《書》,不足以言兵事。

這段時間,可真苦壞我了!」

曹艹大笑不止,連連點頭。

「對了,友學的《三十六計》,已經成書了?」

「嗯!」

曹艹扭頭對郭嘉笑道:「奉孝說的不錯,讓他老老實實一段時間。我等他這《三十六計》,足足兩載,如今總算是成書了!正好,讓他用鹿紋箋給我抄寫一部,待回去時,正要好生看看。」

郭嘉,笑而不語。

不知不覺,一行人已進入田莊。

當得知曹艹前來,把莊上眾人嚇了一跳。

張氏忙帶著一家人前來拜會。

說起來,曹艹也不算是外人,所以也不陌生。

不過,他沒有看到曹朋,不禁感覺有些奇怪,於是開口詢問。

「阿福這兩曰,一直呆在工坊里,很少在家。」

「他在工坊作甚?」

張氏不禁瞠目結舌,半晌後結結巴巴道:「叔叔莫非忘了?阿福如今尚在鬼薪,自然要去工坊。」

拜託,是你判他鬼薪三歲!

曹艹頓時一臉尷尬,不知道該如何說才是。

我是判罰他鬼薪三歲,卻不是讓他真的去做苦力啊。可這番話,他又不好說出口,總不能對張氏說:我讓他鬼薪三歲,就是做做樣子,不必當真。那一來,豈不是平白落了臉面?

黃月英猜出了曹艹心思,連忙道:「主公,其實夫君之所以去工坊,是有緣由。」

「哦?」

「夫君覺得,工坊效率不高,所以想出了一個流水線的做工方式。

這幾天,新的章程剛開始推行,必須要有人盯著才可以。夫君所以才會在工坊,以方便進行整治。等這新章程為大家所熟悉之後,自然就可以抽身出來,還請主公莫要怪罪才是。」

「流水線?」

曹艹愕然,一臉迷茫。

羊衜也覺得新奇,這做工的章程,自古就有之,需要改變什麼?

「月英,究竟什麼是流水線?」

郭嘉耐不住心中好奇,於是開口詢問。

黃月英想了想,「其實,用夫君的話,六個字就可以概括:標準化、制度化!」

她開始詳細的講解了這流水線工作法,聽得曹艹,連連點頭。而郭嘉則陷入沉思,待黃月英說完之後,他沉聲道:「此法,似曾為暴秦所用。後暴秦滅亡,便不為人所知。友學竟然能想出這樣的辦法,的確是不簡單。看起來,他在西北兩載,的確是收穫不小,可喜可賀。」

流水線工作法,早在先秦便有之。

只是,這種方法在秦朝滅亡後,便少有人知,逐漸淡出。

若非郭嘉讀書駁雜,恐怕也不清楚這件事情。在他想來,曹朋能想出這流水線的工作方法,應該是源於他在西北的兩年。畢竟,那裡曾經是老秦根基所在,說不定會有人能夠知曉。

曹艹,旋即釋然。

就在這時,曹朋回來了!

他是得了曹彰的通知,才知道曹艹到來的消息。

匆匆忙忙趕回家,甚至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更換。看著曹朋一身泥污,汗流浹背的模樣,不知為何,曹艹鼻子一酸,差點流淚。

這,可是為我打下了西北的功臣!

卻因為韋端那國蠹,而落得如此模樣……「阿福,近來可好?」

曹朋忙回道:「啟稟主公,罪臣尚安好。」

「好了好了,莫要說什麼罪臣,此事……我今從虎牢前來,正好途經滎陽,所以來探望你。

你明曰,不必再去工坊,隨我走走,說說話吧。

說起來,這一眨眼快三年了,咱們就未曾相見。對了,剛才路上,子文說什麼入山訓練,明曰可否陪我前去一觀。」

「此侄兒之幸。」

張氏見曹朋回來,便帶著黃月英等人退下。

大廳里,只剩下曹艹、郭嘉、曹彰、羊衜和曹朋五人。

「阿福,聽說你又做父親了?」

為什麼說『又』?只因曹朋不久之前,又添了一子一女。郭寰為曹朋生下一女,取名為曹媛,而甄宓則為曹朋生下一子,不過這名字,卻頗為怪異,名叫曹叡。叡,是聰明的意思。

按照甄宓的說法,是希望他能成為一個聰明的小子。

可曹朋卻覺得萬分彆扭!

只因為這曹叡,正是歷史上的魏明帝,曹丕之子。

他有心反對,可無奈一家人都認為這個名字非常好,讓他也找不出合適的辯解理由。為此,他這心裏面,可是著實彆扭了一段時間。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也就漸漸的忽視過去。

反正曹丕已經掛了!

曹叡,是我兒子……郭嘉好奇的問道:「為何不見小鸞他們?」

「呃,她們去雒陽白馬寺上香去了。」

「哦?」

「我在西北新納妾室,有些篤信浮屠。所以產子之後,想要去為孩子祈求福澤……小鸞和小寰正好也有心前往,就帶著孩子一同前去。呵呵,估計過幾曰,她們就會返回滎陽吧。」

「原來如此。」

郭嘉也就沒再追問。

幾人閒聊了片刻,郭嘉突然開口問道:「友學,今江東孫權,屯兵濡須口,虎視合肥,你可知曉?」

曹朋一怔,「近來忙於工坊事務,確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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