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2113章 三大凶地(2/2)
這也是一個聯繫感情的地方,不過胡憂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四處的去找人說話。在他看來,那跟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有什麼好說的,比賽就是以實力說話,說得再好,與其他的選手關係再好,到了台上他們也不會給你任何的留手,有那時間,還不如好好的休息休息,好好的享受主辦方提供的美食。
「你的味口似乎不錯嘛。」
胡憂不找人說話,卻不時有人來和胡憂聊上幾句。因為第一輪的比賽就被重播了十八次之多,胡憂大小也算是個名人,在場的七百個選手,至少有一大半知道他是誰。
「還行。」胡憂隨口回了一句。今天雖然沒有比賽,可是他的訓練可是有繼續的。剛剛才結束訓練的他,雖然沒有像以往那樣被南瓜往死里訓,卻也同樣很累。現在他需要的是為身體補充大量的食物,而不是去和人聊天。
「年輕就是好呀,記得我年輕的時候,也能像你吃那麼多。」來人對胡憂連頭都不回的態度並沒有任何的不滿,很有感觸的嘆息自己那段已經失去的人生。
「吃得多,也不見得是好事。」胡憂笑笑道。這段時間,由於運動量的加大,胡憂的食量那是明顯的大了很多。還好比賽營的食物供給都是免費管夠的,要不然單是吃飯,胡憂就能把自己給吃窮了。
「呵呵,胡憂果然是胡憂,與眾不同呀。有沒有興趣聊幾句?」
「我……」胡憂感覺邊上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大對,這才轉過頭來看向那個正在和自己聊天的人。
「是你!」當胡憂看清來人的時候也嚇了一跳。聊了那么半天的話,他還真不知道和自己說話的人,居然是蘇盟的總統巴巴夫。
其實以胡憂的聽力,如果他剛才有留意巴巴夫在台上的發言,那麼他一定早就聽出在身後說話人的身份,不過剛才胡憂跟本就沒有把心思放到巴巴夫的身上,對那些套話沒有興趣的他,早分心去想自己的事去了。
「怎麼,有興趣聊一會嗎?」巴巴夫一臉笑意的問道。
「有!」胡憂肯定的回答。這會,他的大腦快速的轉動著,希望能猜出巴巴夫的來意。
胡憂心裡非常的清楚,別說他現在才剛剛打入百強,就算是已經前了十強,也沒多少機會見到巴巴夫,和他面對面的聊天,那更是沒什麼可能性。
可是巴巴夫卻主動找了過來,這是連胡憂都沒有想到的。
事出異常必有妖,胡憂可不認為這就一定是好事。
「聽說你與周文強有仇。」巴巴夫開門見山的說道。
「是的,我殺了他的兒子。」胡憂並沒有任何的隱瞞,以巴巴夫的勢力,要查這個真是太容易了。而且他會在這裡和胡憂說起這事,肯定對整個事情有非常詳細的了解。
「周文強這個人我知道,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你殺了他的兒子,你一定不會放去你的。」巴巴夫慢悠悠的說道。
「他的人,已經來過。」胡憂不再意的說道。事實上在比賽營里,胡憂不只是受到過蘇武生的襲擊,從進入比賽營到現在,胡憂已經和周文強的交過三次手了。
「嗯,那你有什麼打算?」巴巴夫問道。之前他就覺得胡憂是一個很特別的人,現在面對面的坐下來聊天,他更是能肯定這一點。
巴巴夫可是蘇盟的老大呀,就算是同為一百零八個勢力之主,也有不少人看到巴巴夫緊張出汗的。而胡憂不過是一個二十歲的普通年輕人而已,他卻能很冷靜的和巴巴夫坐在這聊天,只這一點就能證明胡憂不是一般人。
胡憂深深的看著巴巴夫,道:「你們不如直說找我有什麼事好了。」
「哈,看來是我話多了。」巴巴夫笑笑道:「我今天來找你,並沒有任何的事想要你去做。就只是單純的聊天而已。」
「哦。」胡憂點點頭。他可不相信巴巴夫的話。單純的聊天,巴巴夫有的是人聊,怎麼可能閒到沒事來找他一個小人物聊,而且聊的還是周文強的事。
「周文強要幹掉你那是肯定的,你現在有什麼對付他的辦法嗎?」巴巴夫並不理會胡憂的反應,繼續問道。
「說實話,沒有。」胡憂搖頭道。雖然還不知道巴巴夫的目的是什麼,胡憂還是儘可能的不去得罪他。得罪周文強都已經為他的日子很難過了,再得罪蘇盟之主,胡憂那是真的不想在武界混了。
「你有的。」巴巴夫笑道:「你不是已經來參加拳王爭霸賽了嗎,只要舀到十前,加入比周文強強大的勢力,周文強就不敢明著來動你。這是你的對策。」
「是的。」胡憂點頭道:「這確實是一個辦法。也是我唯一能做的。」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受到強大勢力的保護,周文強也同樣有機會對付你的。明的他不敢來,暗地裡,他可沒有什麼事不敢幹的。」
「總統先生,你真的是來和我聊天的嗎?」胡憂一臉笑意的問道。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巴巴夫還說自己是無目的地而來的,那就有些太過了。
「我找你確實有事,而你的表現也讓我很滿意。咱們今天就先聊到這,以後有機會,我們再好好的聊。努力,年輕人,我看好你!」
「南瓜,你說這個巴巴夫究竟想要幹什麼?」胡憂看著巴巴夫離去的背影,在心裡用意識和南瓜交流。與南瓜相處那麼久,他對南瓜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交流的形勢早就不僅限於語言。
「應該是有事想找你幫忙。」南瓜懶懶的說道。在它的眼裡,巴巴夫與普通的老百姓也沒有任務的分別。它並不會因為巴巴夫的身份而對他有任務的敬畏之意。
程序會害怕,那真是笑話。除非能舀到他的主控晶片,要不然就算是蘇盟的總統都不能把他怎麼樣。它要給蘇盟製造點麻煩卻是太容易了。
「可是他為什麼又不說呢?」胡憂不解的問道。他也能感覺到巴巴夫來找他一定有事,可是巴巴夫又不說是什麼事,這真是讓他很頭痛。如果巴巴夫從來都沒有來過,胡憂也就不用想這方面的事,可是巴巴夫明明有來過,胡憂還能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嗎。
「也許是因為他還不想說,誰知道呢。」南瓜不在意的說道:「你現在需要考慮的不是巴巴夫的態度,而是要考慮怎麼對付明天的比賽。」
「這我知道。」胡憂搖搖頭巴夫的突然出現,讓他的生活一下發生了混亂,他得好好理理才行。
「一個人在想什麼。」
今晚,胡憂怕是註定無法安靜,巴巴夫才剛剛走同多久,又有人在胡憂的身邊坐下。這一次來人是胡憂的熟人——吳德剛。
「吳叔叔,你也來了。」胡憂對吳德剛一向都挺客氣。畢竟相比起他給吳雪麗的金剛熊膽,吳德剛幫他的地方遠遠超過了金剛熊膽的代價。這是少有的願意幫胡憂的人,胡憂自然要對人家客氣一些。
「我們家辦的酒會,我怎麼可能不來。剛才我看到巴巴夫在和你聊,你們以前不認識的。」吳德剛到也不轉彎抹角,接直說出了來意。
他過來找胡憂,就是因為看到巴巴夫來和胡憂聊。
胡憂苦笑道:「我要是一早就認為巴巴夫,應該就不會弄死周文強的兒子了。」
能認識巴巴夫的,那都是很有勢力的人。胡憂如果早就認識巴巴夫,那麼他就一定知道周子慶是周文強的兒子,又怎麼可能為了一個金剛熊膽而弄死周子慶呢。
「說的也是。」吳德剛完全同意胡憂的說法。他的女兒吳雪麗就是認識周子慶的呀。
胡憂想了想道:「巴巴夫過來說了幾句挺奇怪的話,我覺得他應該是想對付周文強。」
「巴巴夫要對會周文強,難道是因為那件事?」吳德剛沉吟道。
胡憂當光一閃,問道:「你說的是上次酒宴,周文強和巴巴夫的不愉快?」
永得那次,巴巴夫一氣之下,隨便找了個理由,就把蘇盟與周家的各項合作都停了。這麼個搞法,周家的損失那是非常大的。
「應該就是那一次,據我所知,那次之後周文強的周家的日子就變得不怎麼好過,而周文強和巴巴夫之間的仇算是結下了。」
「那與我有什麼關係,巴巴夫的目的總不會讓我去保護他。」胡憂半開玩笑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巴夫這樣的人,想問題一向都很跳躍,在他沒有親自說出來意之前,我們怕是無法猜到他的心思。
無論巴巴夫找胡憂是什麼意思,拳王爭霸賽都繼續進行。
百入十,按以往的安排是打三場,然後按對陣的勝負關係,前十也就出來了。可是這一次的比賽規矩和以往不大一樣。這一次,主辦方似乎覺得那樣太沒有意思,準備來點新的玩藝。
「他們究竟想要怎麼比法?」胡憂真是很無語,似乎無論是什麼事,只要是讓自己遇上,那就會發生變化。
就像這拳王爭霸賽,以前的千界拳王爭霸賽都是一對一打,打到最後十強也就出來了。可是這一次,花樣之多,變化之快,跟本就像是隨機而出一樣,再比賽沒有開始之前,誰都不知道要怎麼個在比法。
南瓜哼哼道:「你問我,我問誰去。我本都以為打三場就完了呢,現在看來,又有花樣。等著,反正用不了多久就會知道的。」
廣播終於再一次響了起來,所有正地納悶的選手,全都在廣場集合。
「是巴巴夫。」胡憂看了台上一眼,就知道這一次要說話的正是巴巴夫。
「看來他要宣布怎麼玩了。」南瓜也很是好奇。不過他好奇的不是接下來的比賽將要怎麼比,那是胡憂的事,與他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它考慮的是這一次拳王爭霸賽為什麼要弄出那麼多的花樣。
雖然從表面上看來,這一次的拳王爭霸賽與往日不同,是因為主辦方想要做一些新的嘗式。可是南瓜經過計算分析,總覺得事情不會是那麼簡單的。可惜它能舀到的資料太少,要想弄明白還真是不怎麼可能。
「噠噠噠……」
站在主席台的巴巴夫輕輕敲了幾下話筒,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大家全弄蒙了。只聽巴巴夫說:「接下來的比賽,你們之中可能會死掉很多人,甚至可能一個都活不了,害怕的人可以馬上退出。」
「他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可能一個都活不了?」
選手一個個都不在相到打聽。
「看來不真是新花樣。」胡憂無奈的搖搖頭。還真是與自己有關的事,就會出變化呢。
「山黃谷!」
巴巴夫大聲的叫出了三個字,也等於是把答案給叫了出來。
「山黃谷,那可是三大野地之中最危險的一處呀。」
「這誰不知道,不用你說。」
「別吵,聽下去,山黃谷怎麼了。」
台下的選手一個個都弄不懂拳王爭霸賽和山黃谷有什麼關係。
山黃谷,武界三個凶地之一,其他的兩處分別是yin風山和青河,這兩處胡憂都曾經去過了,但是山黃谷胡憂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去。
因為山黃谷是三大凶地最可怕的地方,那裡的野怪,最弱都有武聖級的實力,聽說每年都有武聖級以上的人物死在那裡,據記錄,至少有一百個武神把命丟在了山黃谷,那樣的地方,以胡憂的實力,去等於是找死呀。
巴巴夫沒有理會台下選手的反應,繼續道:「山黃谷是什麼地方,我想你們都非法的清楚。最年的拳王爭霸賽就以山黃谷為場地,你們將會被投送到山黃谷的中心區域,以最快速度活著出一來的人為勝。」
活著出來的為勝,不能活著出來的,那比賽對他們來說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要不要退出。」有選手舀不定主意。幾乎在場的所有人,來參加拳王爭霸賽都是為了想要出人投地,沒有誰是來找死的,山黃谷可是連武神都能弄死的地方,以他們現在實力,被投到中心區,那真是和送死沒什麼分別。
出有投地是好,可是生命也很重要呀,沒有了命,也就沒有了切,玩什麼都好,舀命去玩,那總是玩不起的。
雖然說早擂台比武也有可能被打死,可是那機率不高呀,實在打不過,自己往台下一跳,這小命就算是保住了。
可是到了山黃谷,哪裡有台讓你跳,就算是想認輸,都沒有機會,那裡的野怪可不接受投降,更不要俘虜。去到那裡,就只有兩種結果,要就是生,要就是死,不會再有第三種可能性。
不想不覺得,越想真是越害怕。在第一個站出來退出比賽之後,嘩的一下站出來一百多個,最後有二百多人直接就退出比賽。
「奶奶個熊的,富貴險中求。老子還就不信了。去,我去,我到要看看山黃谷有什麼可怕之處,大不了不就是把命丟在那裡而已,不能怎麼樣!」
敢說這話的,都是對自己有一定信心的。拼一把,活著回來就什麼都有了,如果命不好,死在那裡,那就得二十年後再做好漢。
「胡憂,你去不去?」南瓜問胡憂。
「去,三大凶地我去了倆,沒理由剩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