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2122章 華夏(1/2)
「你是說我可以走了?」胡憂聽完吳局長大段的話,終於聽明白了那話里的意思。
「是的,這一次是我們工作失誤。把你的案子和另一個案子弄混了。你不過是街頭打架而已,並不算是嚴重的犯罪,我們需要做的,應該是例行把你帶回警局做筆錄。」吳局長非常真誠而詳細的給胡憂解釋,並深深的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原來是這樣。」胡憂點點頭,笑道:「看來這一次,我是代人受過了。不過沒有關係,事情查清了就好嘛。」
「是的,是的,查清了就好。胡憂先生,你現在可以走了。」吳局長再一次非法明確的對胡憂說道。
胡憂問道:「我真可以走了嗎,你們不會等我前腳剛出去,後腳又把我抓回來吧。」
「那怎麼可能,事情已經查清楚,與你並沒有什麼關係,我們怎麼沒有理由抓你。」吳局長有些心急,至於他急什麼,這會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沒有就好。不過我現在還不能走。」胡憂搖搖頭道。與其他的案子搞混了?胡憂才不傻,這樣的理由他絕對不會相信的。
「為什麼?」吳局長一愣,以前他說放人的時候,誰不是跑得比兔子還快,先怕再被抓回來。這個胡憂到好,放他走他都不走。
如果是換了一個人,走不走的吳大局長還真是不在意。可是胡憂不能不走呀,他在外面都已經安排好了人,只要胡憂走出這個門,那些人就會亂槍把胡憂給打死。至於理由,局長大人早就已經想好了——畏罪潛逃。
到那時候。胡憂死無對證,吳大局長說什麼都可以。反正周文強要的是胡憂的命,至於怎麼要的胡憂的命,他是不管的。把胡憂弄死,吳局長也就過關了。到時候大把大把的錢等著他去花,周文強是皮城之主,又不是吳家堡之主,他走了,吳局長也就能過回以前的生活。
去皮城?
吳局長才不去呢。周文強是條咬人的毒蛇,躲都躲不急呢。跑到他的身邊去,那不是找死嗎。
胡憂提醒吳局長道:「你剛才不是說打架也要做筆錄的嗎,我就這麼直了,你上哪做筆錄去。」
「哦!」吳局長一拍腦袋道:「你看看,我還真是把這茬給忘了。孟天平,你還在那裡愣什麼。還不快過來給吳先生做筆錄。」
「啊,好好好。」孟天平真不是很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不是說了要整整這個胡憂的,怎麼吳局長一來就要放人呢。這個胡憂了真是奇怪,放他他都不走,偏要留下來做什麼筆錄,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嗎?
孟天平的心裡有太多的不明白。可是吳局長已經發下了話,他就必須去做,管他是什麼情況呢,反正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小人物而已。人家怎麼說就怎麼做,不到自己決定,也不到自己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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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筆錄已經做好了,這一次真是謝謝胡憂先生合作,孟天平,送胡憂先生出去。」吳局長接過胡憂的筆錄長長的在心裡暗鬆了一口氣。這次胡憂應該走了吧。
「沒什麼。和警方合作,是我們做市民的應盡之義務嘛。」胡憂一臉輕鬆的呵呵笑道。
「胡憂先生,請。」孟天平心中暗嘆,剛才抓人家,現在還得親自送人家出去。這都是什麼事嘛。
「不急,不急。」胡憂擺擺手,經過剛才的幾次試探,他看出來這個吳局長總是想著把他給送出去。雖然他還不知道吳局長為什麼要那麼著急的送走他,但是他的經驗告訴他,吳局長越是希望他做的,他就越是不能做。算算時間,花玉辰那邊也應該差不多來了,再怎麼的,也得拖到他們來了再走,這樣會更安全一些呀。
「胡憂先生,這筆錄也做了,你還有什麼需要?」胡憂不急,吳局長卻急得半死,正所謂夜長夢多呀,那邊那麼多阻擊手部署著,總會有人發現不對的,是一時間解決胡憂,那就少一分的麻煩,這事越是拖下去,可越是對他不利呀。
胡憂呵呵笑道:「我可不敢有什麼需求,只是來時我的朋友說了要過來接我的,我想借吳局長的寶地等等朋友,想來吳局長應該不會反對的吧。」
孟天平聽到這話,差點沒把眼睛給瞪出來。拿審訊室來等朋友,這怕是從有警局開始到現在,就沒在出過這樣的事吧。這個胡憂,還真是牛人,不愧是九個從山黃谷出來的人之一,一千人選手呀,最後就只剩下這么九個,那真是人人都是少年王,人中之龍鳳,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想到剛才自己居然還想拿馬鞭抽胡憂,孟天平就感覺自己的腿肚子抽筋,那得多大的膽子才敢做出這樣的事呀。
吳局長這會不是腿肚子抽筋,他是全身上下都抽筋。這胡憂還真成了牛皮糖了,請他都不走。
「胡憂先生,這怕是不大好吧。這審訊室平時可是有不少安排的,我少的事等著在這裡處理呢。依我看不如這樣,我們局裡有個咖啡室還不錯,你不如到那裡等你的朋友。」吳局長小心的陪話道。想他大小也是一個局長,什麼時候請人離開審訊室都那麼難的。
「這樣不大好吧,我怕我的朋友到時候找不到我呢。」胡憂呵呵笑道:「反正算算時間,他們也差不多來了。這審訊室我都已經呆了那麼久,也不差這一會是不。」
什麼不差一會,吳局長差的就是這麼一會。等胡憂的朋友來了,他還怎麼以畏罪潛逃的名為擊斃胡憂?
這警局也不是他家開的,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胡憂先生,這樣真是不行的。你還是給我們一個方便。給大家一個方便吧。」吳局長這會在心裡把胡憂家裡的女性都給罵光了,臉上還得表露出討好的樣子。
對一個死人,就算再怎麼卑微,也不怕,只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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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就十分鐘,吳局長,你們怎麼說也是弄混再先,這十分鐘就算是做為補償好了。」胡憂就是賴在這裡了。反正花玉辰沒有到之前,他是說什麼都不會走的。說是十分鐘,十分鐘過後。他還會找其他的理由。
「你的朋友十分鐘之內會到嗎?」吳局長背後都出汗了。他遇上過的難纏人不少,可還從來都沒有見過胡憂這樣的。十分鐘,他給胡憂十分鐘,誰給他十分鐘呀。
「我也不知道,應該會的吧。」胡憂一臉的笑意。他突然發現自己挺喜歡看吳局長著急的樣子。說起來是有那麼些不地道,吳局長怎麼也算是胡憂的長輩吧。人家都那麼大年紀了,還讓人家著急,那真是不太好。可是誰讓吳局長先心裡有鬼呢。
有句話叫:許你做初一,就得讓人家做十五,胡憂這會還沒怎麼樣呢。
「胡憂,你不要太過份。!」吳局長沒有說話,接到吳局長眼色的孟天平就先開了口。說真的。對今天這個事,孟天平還真是不怎麼了解,但是他是吳局長的老部下了,這麼點見機行事的能力他還是有的。
「孟警官,我好像也沒做什麼很過份的事吧。」胡憂奇道:「難道你們審我算是白審,我連一點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提嗎?」說話也拖延時間的一種辦法,胡憂這會最多的就是時間,再多的水話他都說得起。
「你這是妨礙公務,你警告你,你再不走。我就被你給抓起來。」孟天平這會做起了白臉。他並不知道吳局長為什麼急著要胡憂離開,反正吳局長有這樣的需要,他就完去做。
「我……好吧,那我就走了。」胡憂呵呵笑道。審訊室的大門在那個玲玲女警出去的時候是關起來的,不過吳局長說要放胡憂出去的時候。這門又找開了就再也沒有關過。胡憂通過那大門,看到了花玉辰。
不只是花玉辰,就連駝家洛都來了。看到他們,胡憂自然也就不會在呆在這裡。
「你的朋友來了?」吳局長這會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他不認識駝家洛,但是他認識吳德剛,那可是吳家堡的二號人物,連他都到了,對付胡憂的那些手段,自然了就用不出來了。
「是呀,吳局長,我的朋友已經到了,您是不是跟我一起去見見?」胡憂直到這會才算是真鬆了口氣,這次總算是沒有信錯人,這花玉辰果然是有一些本事的。華夏和吳家堡的人都找來了,這個小小的分局局長也就跳不起來的吧。
「我……」吳局長悽然一笑。見,還有什麼好見的,來的是別人也許他還有活路,這來的是吳德剛,他就沒什麼可能再活下去了。
「吳局長,你幹什麼?」孟天平看到吳局長拔出配槍對著腦袋嚇了一跳,趕緊叫道。
不過回答他的,只有那冷冷的槍聲,吳局長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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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還真是險,真是想不到吳有才那麼大膽,居然敢使出這樣的招。這是我的失誤,我們吳家的失誤呀。」吳德剛一臉愧疚的說道。
吳德剛和駝家洛都是武聖接近武神的存在,吳局長布置的那些阻擊手瞞得過別人,怎麼可能瞞得過他們的耳目。才一進來,他們的手下就已經把吳局長安排的那些人給拿下了。吳局長正是看到了這樣的情況,知道自己不死怕也活不了,還不如自行了斷列舒服一些。
「害群之馬,哪裡都有的。好在這次並沒有發生什麼嚴重的事件,二哥就不要往心裡去了。」駝家洛勸道。吳德剛排行老二,不少人喜歡直接叫他二哥。當然,那都是地位相當的,不然誰敢那麼叫。
「總之這次是讓你們看笑話了。」吳德剛嘆息道。他的手下居然也會出這樣的人,這對他的打擊還真是不小的。
「笑話到是說不上,不過這一次。我們還真是被嚇到了,二哥你怎麼也得請我們一頓酒,讓我們壓壓驚吧。」
「喝酒當然是沒問題,咱們去澤豐,我就算是豁出一年的飯錢,也讓你們吃爽了。」吳德剛咬牙切齒道。
駝家洛哈哈大笑道:「去什麼地方吃那不是問題。關鍵是喝什麼酒。我可是知道你有一瓶五糧純,反正也放了那麼多年了,也應該拿出來開一開了吧。」
「好小子,原來你的壞水在這裡。」吳德剛忍不住狠狠的瞪了駝家洛一眼,咬牙道:「好,這次是我對不起你們。這竹槓就讓你們敲好了。五糧純就五糧純,我豁出去了。」
「這才對嗎,走,我們上澤豐大酒店喝去。」駝家洛奸計得逞,那個得意呀。
「不是吧,開了我的五糧純還要去澤豐,你小子還讓人不人活了。」吳德剛臉都綠了。澤豐大酒店可不是他們吳家開的。那是武界集團開的。
說起武界集團,那可是了不得。他們雖然不像吳家又或是華夏那樣有自己的地盤,可是他們的經濟實力可是不小。整個武界至於有十分之一的經濟控制在他們的手裡,酒店不過只是他們其他一個事業部而已。
澤豐大酒店是武界公司在吳家堡開的一間酒店。那裡的菜真不是吹,整個吳家堡菜最好的就是他們澤豐了,可是那價錢也同樣是高得嚇人,就算是吳德剛想要到那吃一頓,都得好好想想。
「好酒配好菜嘛,別那麼多廢話了,你現在需要做的只有兩件事。一是派人回去取酒,二是派人去澤豐定位子,兩樣有一樣達不到,我可不答應。」
「駝家洛,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的。唉。真是交友不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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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怕是沒什麼可能活著出來的吧。」胡憂真實的向花玉辰道謝。他和花玉辰可真是算不得有什麼交情的,人家卻那麼盡心全力的幫他,一個謝字那總得說吧。
花玉辰笑道:「我還託了你的福吃了頓好的呢,那我是不是也要多謝你?我們以後都是自己人了,用不著那麼客氣的,以後說不定,連拿都得共用一條呢,這些小事算得了什麼?」
「說得不錯。胡憂,你也不用那麼往心裡去了。咱們既然都選擇了華夏,那以後就是自己人。自己人還有什麼好說的呢。」蘇武生也在一邊勸胡憂道。
「對,自己人。」胡憂舉起酒杯道:「為『自己人』,我們干一杯。」
「等一下。」正和吳德剛拼酒的駝家洛打斷道:「你們三個是自己人,合著我就是外人是吧。我不管,喝酒得算我一份。」
「駝家洛你個混小子,你連我這邊都喝不過,還跑去那邊搶酒喝呢。人家年輕人的事,你也去參合,真是的。」吳德剛不滿的哼哼道。他和駝家洛一樣,也是對白酒有著濃烈的興趣,從三十年前偶然相識之後,他們就成為了最好的酒友。那麼多年來,他們的關係一直都非常的好,但凡是有什麼好酒,那都得想著對方,自己一個人時間,說什麼也不會開的。
「我怎麼就喝不過你了。二哥你這話我可不愛聽。」駝家洛也喝了個七八成,說話都大舌頭了。喝灑的人,最不服的就是被人說酒量不行。駝家洛被吳德剛這麼說,那可是不答應的。
「不愛聽,那就拿出點本事來。」
「拿就拿,有什麼了不起的,我今天到要看看,是你能喝,還是我能喝!」
「他們真是有意思,希望我們很多年之後,也能像他們這樣就好了。」蘇武生羨慕道。早就聽說吳德剛和駝家洛的關係非常的好,今天終於是親眼證實了。
不是關係好,怎麼可能坐下來一起喝酒。不是關係好,怎麼可能喝成他們那個德性。
「希望吧。」胡憂拿起酒杯道:「依然是為了我們『自已人』」。
「為了我們自己人。」蘇武生也舉起了酒杯。隨著和胡憂越來越多的接觸,他發現胡憂真的是很對他的牌氣,也希望能真正的和胡憂做朋友。
不過蘇武生也知道那並不容易。他再怎麼說也曾經差點要了胡憂的命。胡憂雖然已經不再提起這事,可是在胡憂的心裡。這事可還沒有完全過去的,想跟胡憂成為真正的過命朋友,那還得好好的努力相處才行。
「為了『自己人』」花玉辰也舉起了酒杯,以前她從來都不喝酒的,今天,她決定喝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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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胡憂都沒有再離開過酒店。每天除了和蘇武生、花玉辰聊會天之外,大多數的時間,他都自己一個人呆在房間裡,或是練功,獲是想一些事。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今天是胡憂離開在吳家堡的日子。這一次去華夏。就連胡憂自己都不確定還有沒有再回吳家堡的一天。也許,吳家堡只不過是胡憂的一個驛站,就像是之前的很多地方,離開了就再也不會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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