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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七酒煮江山 2462章 與敵為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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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憂以前確實是沒有玩過撞球,但是胡憂有苦練過弓箭,也許在很多人看來,弓箭與撞球是沒有聯繫的,但仔細分析就能知道,它們之間不但是有聯繫,而且還有著非常親密的聯繫。

首先,弓箭和撞球都是手部的技巧,而非比起撞球,弓箭對技巧的要求更是高得多,然後則是對力量控制的需求了。弓箭首先就是力的運用,一百斤級的弓箭,必須要有超過一百斤的力量才能駕馭,而撞球則是大人小孩都可以玩的一項運動,所以弓箭都能熟悉運用的人,在力量方面絕對對達到,甚至是遠遠超過撞球所需要的力量。無論從哪個方面分析,弓箭所需要的技巧都要遠遠高過撞球,所以能得出一個結論——能用弓箭的人一定能玩撞球,但能玩撞球的人,則不一定就能玩好弓箭。

說雖然是這麼說,但撞球和弓箭畢竟不是同一類型的產物,這也就是胡憂為什麼連著兩桿球都沒有能打好的原因。

第三次擊球,胡憂打進了一個紅色,他接下來的目標選擇的是眾人都不看好的黑球。在他人的眼裡,胡憂選擇隔著兩個球來打黑球是自不量力的做法,但是胡憂並不這樣看。在別人的眼裡,頭球和黑球之間隔著兩個障礙球,但胡憂卻在頭球和黑球之間看到了一條剛好能讓球經過的線路。黑球此時已經在洞邊,只要頭球能輕輕碰到黑球,那麼就一定能把黑球打進。

按撞球的規矩,黑球被打進之後會被拿出來,重新擺在它的八分球位上,而那個位子對胡憂接下來的擊打是非常有利的,甚至有一桿清台的可能。只冒一次險,就能拿到勝利的機會,為什麼不去做?

邊上的人還在議論。胡憂卻已經不去理會他們,此時胡憂的眼裡只有頭球和黑球,對其實的事物全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啪。」

在球桿的作用力下,頭球劃著名弧線滑出去,眼看要撞到障礙球的時候,卻如被無形的手撥弄了一把,巧巧的偏開了原來的軌跡。

「啪嗒。」

這是撞球入袋的聲音,經常來這裡玩的人,對這個聲音真是再熟悉不過了。

「我的眼睛沒花吧。這怎麼可能?」

「高手,真沒想到能在這時看到花式打法里最難的漂移球,剛才的漂移真是太漂亮了。」

黑球入袋,邊上的人一片譁然。哪一個領域都有高低之分,而不論那一個領域,高手都是受人尊敬的。之前沒人看得起胡憂,讓為他不過是一個菜鳥,而現在,所有人看向胡憂的目光都不一樣了。都不用胡憂開口。就有人急急把入袋的黑球放到八分位上。

胡憂向他點頭表示感謝,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這一次,胡憂要繼續打紅球,黑球入袋加上之前的六分。他已經有十四分了,分數的差距還不少,但球權在胡憂的手上,有球權也就等於把命運抓在了自己的手裡。這是胡憂最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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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台面只剩下一紅一黑兩個球的時候,整個撞球館都鴉雀無聲,其他桌的玩客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靠了過來。似乎看人打要比自己玩更過癮。

「哇,兄弟,你居然都要清台了,怎麼打那麼快,都不說等我一下的。」一個聲音突然就響了起來。眾人本能的尋聲看去,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這個說話的人是誰,但是胡憂不可能不知道他是誰,因為這個傢伙就是剛才那個急急把球桿往他手裡一塞就借尿而遁的傢伙。

換了別人,怕是二話不說先臭罵這傢伙一頓,但是胡憂並沒有那麼做,因為這個人的無恥正是他需要的,此時胡憂已經肯定這傢伙是一個老兵油子,這樣的人基本就是上級討厭,同級不喜的,真打起仗來,這種人幾乎沒有任何的作用,但這樣的人有一個特點——油滑。

老兵油子,顧名思義,這人肯定先是一個老兵,江念祖的部隊都是高強度作戰的部隊,每一戰打下來,傷亡都會非常的大,入伍兩年不死的幾乎是鳳毛麟角,能混成老兵油子,就算是再沒有本事,也肯定有他的獨到之處。要能和這樣的人搭上線,對接下來的任務絕對能有極大的幫助。

眼珠子一轉,胡憂的心裡就已經有了定計,哈哈一笑道:「我這不是怕你急嘛,怎麼樣,兄弟沒給你丟人吧。」

「沒沒,你的水準比起我那是半點不差呀。」

這話說的聲音不小,邊上的人全都聽得很清楚,不過他們並沒有接口說什麼,水致清則無魚,人致濺則無敵,對於這樣的人,說什麼都等於白說。

「那接下來的,你自己來了?」胡憂含笑道。江湖十三年,胡憂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對於與這樣的人打打道,他是不會有任何心裡壓力的。

「這……還是你來吧,你看我這剛上了大號,出來急了都忘了洗手……」

「行,那就我來吧,反正再進一個,我們也就贏了。」胡憂很巧妙的把『我』變成了我們,無形中拉近兩人之間的關係。這就是隨機應變了,在來之前,誰能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既然發生了,那自然不能白白的放過。

接下來的球局已經沒有什麼懸念,胡憂一桿一個,把球全都清了台,輕鬆拿下這一局。

「哈,我就說我一定能贏的,願賭服輸,把東西拿出來吧。」剛才還口口聲聲說自己上大號沒洗手,這會他卻把髒手直接拍在了精壯士兵的肩膀上。

「想要就跟我來。」精壯士兵面無表情的轉頭就走。也難怪他,誰遇上這種事怕都不會高興的。

「走,咱們拿東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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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哉陽,這名字從字面上看,那是相當的有文化,可是念起來……那就多少有些欠揍了,皮哉陽,皮在癢。那不是討打的意思嗎,而那個看情況不利借尿遁,發現有好處又無恥跑回來的傢伙就叫皮哉陽,這可是他親口說的,不是胡憂編出來的。

「皮哉陽,你和他賭什麼?」胡憂壓底聲音問道。此時那個精壯士兵正走在前面,胡憂和皮哉陽跟在他的身後,已經從撞球館出來。從他們之前的對話,感覺賭的似乎並不是信用點,而是什麼實物。這與胡憂之前想像的不太一樣。

「你想知道?」皮哉陽一臉的得意。之前他已經感覺自己是要輸了,沒想到胡憂居然幫他贏了球局。

「挺好奇的。」胡憂點頭道。

「行,那我就告訴你,是這個。」皮哉陽拿出一個東西在胡憂的面前晃了一下。

「是水晶鋼。」胡憂對這東西真是太熟悉了,只一眼就認出了它的來歷。

「應該說是水晶鋼幣,你既然知道它,那就應該知道它是可以當錢用的。」皮哉陽糾正道。

「你怎麼知道他有?」胡憂當然知道水晶鋼是可以當錢用的,但他現在關心的不是這個。

「他剛才有拿出來過呀。」皮哉陽顯然沒有反應過來胡憂話中正真想問的。

「那他為什麼不直接給你?」胡憂終於還是把心中的疑問給問了出來。既然那個精壯士兵之前已經把水晶鋼拿出來過,那就證明水晶鋼在他的身上。繼續是輸了,那直接拿出來給皮哉陽不就可以了,為什麼還要帶出撞球館。

「對呀,他為什麼不直接給我……不好。」皮哉陽這才反應過來。嘴裡的『快走』兩個字還沒來得急吐,那個精壯士兵就已經轉過身來了。

「你不是想要我的水晶鋼嗎?」精壯士兵冷笑道:「我到要看看你有沒有膽子拿。」

「你……你輸不起。」皮哉陽硬著頭皮道。他就算是再蠢,也意識到身後出現的那群人不是路過的。這擺明了就是來找麻煩的。

「我輸不起,哼哼。我到是想問問看,是我輸不起,還是你在給我下套。」

「誰給你下套了。這是我兄弟……」

「不要說了,沒用。」胡憂扯了皮哉陽一把,壓低聲音道:「快想想有沒有辦法脫身,要不然人家的東西你拿不到,自己的丟了不說,還要被人家揍一頓。」

說到混軍營,誰都沒有胡憂那麼多的經驗。胡憂可是在軍營里混了二十幾年的人,有什麼沒見過的,在軍中打架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你說得對。」皮哉陽道:「不過他們想揍我,可沒那麼容易,一會你跟著我跑。」

「好。」胡憂想都不想的應聲。其實精壯士兵叫來的幫手不過也就十來個,以胡憂在能力,就算是皮哉陽一個都打不過,胡憂也能全都打趴他們,但是胡憂並不打算那麼做,這麼好的機會,不利用那可就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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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發展和胡憂料想的完全一樣,自覺吃了虧的精壯士兵找來了幫助,準備用武力來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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