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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七酒煮江山 2490章 城出王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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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疲憊,帶著疑惑,胡憂三人分別睡下,只有那水壺上的沙子還在有節奏的跳躍著,它似乎並不知道疲憊為何物,一直在快樂的舞動屬於它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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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起來胡憂就先看水壺上的沙子,和昨晚一樣,它們依然在跳動。

「我們怎麼找?」吃早餐的時候龍廣運問道。今天的早餐和昨天的晚飯沒任何的分別,這幾天來他們每一頓吃的都是一樣的食物。在這裡,進食並不是為了享受美食,不過是為了活下去而已。

「我們拿著水壺還是別的,邊走邊找,先看看什麼地方的震動最大。」這是胡憂昨晚臨睡前想出來的辦法。這樣的震動不可能全城各個地方都一樣的強度,而強度越大的地方,也就越可能有他們想要的答應。

「這活不難,我看我們不如分三路,從各個不同的方向查過去,有一天的時間,應該可以把整個城走一遍,晚上再到這裡集合在。」

「嗯。」胡憂同意道:「這也行,不過大家都要小心一些,一但遇上突發事件,要馬上想辦法通知其他人。」

在溝通了細節問題之後,三人各自出發,像龍廣運說的,這活不難,但很需要耐心和時間。

「綜合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城中廣場的震感是最強的。明天我們就去那裡好好的查查有什麼。」

一天的努力沒有白廢,在相互對比了手裡的數據之後,胡憂三人一致同意城中廣場是最有震感的。不過和昨天一樣,現在天夜已晚,就算是過去怕也查不到什麼,還是再多給點耐心,明天再去看過。

清早的陽光讓城中廣場感覺挺冷,靜得讓讓心裡空空的。胡憂再一次把水壺放在地上,很快他就發現這裡的震感比別處真是強得不是一點半點。要不是腳下的沙子太厚,怕直接用腳都能感覺到它在震動。

三人再次分工。在廣場範圍內找出震動最強的點,這可不是矮子裡找高的,是精益求更精,花了那麼多的時間和力氣,他們可不想一無所獲。

「看來應該就是這裡了,我們是要挖,還是怎麼的?」大劉看向胡憂,三人之中現在作主的是胡憂,要怎麼做得聽胡憂的。

「後使。你怎麼看?」出於尊重,胡憂還得先問龍廣運的意思。雖然問與不問,結果都是一樣的,但這就是人情世故。多問一句,少問一句,對當世人來說心情可並不是一樣的。

「挖吧,讓我們看看這下面有什麼。」龍廣運咬牙道。

之前胡憂說這城怕沒有那麼簡單之里龍廣運還不怎麼相信。現在看來胡憂的判斷是正確的,這座城確實並不是一座破城那麼簡單,弄不好。這裡藏著驚人的秘密。

抓吧,沒有機械的幫助,三人只能說手,好在這挖的是沙子而不是石頭,難度不是太大,只要把沙子堆好,不讓挖出去的又再流回坑裡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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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

當沙子被清除之後,一小塊區域出現在胡憂三人的面前。

「這應該是金屬的,而且是個整體。」龍廣運笑笑道:「你們覺得它應該是什麼?」

「不會是飛船吧。」大劉年輕,什麼話都敢張嘴就說,反正就算是說錯了,那也沒什麼。

「我看是飛船的可能性很大,而且也許不只是飛船。」胡憂沉吟道。

「你的意思是飛船上有人!」龍廣運也不傻,胡憂的話都已經說得那麼明白,他不可能還聽不出來。再說了,沒人這飛船會震?

「我們不妨大膽的來猜猜看這飛船中會有什麼人好了。」胡憂的眼中明顯的能看到自信。

「你不會想像要告訴我,這城市裡的人,其實是移居到了飛船中,他們從未離開過,一直就生活在這裡吧。」龍廣運放膽猜到。

胡憂搖搖頭道:「不,我想說的不是這城市裡的居民,而是……朱治水!」

「你膽子真大。」一個聲音接下胡憂的話,這不是龍廣運的聲音,而是一個相對陌生的聲音。

「王爺?」龍廣運尋聲望去,來人他認識,正是這一次他們要尋找的朱治水。

「你是龍廣運?」朱治水仔細分辨著把龍廣運認了出來。他們以前曾經有過交流,彼此也算是熟人了。

「是的,王爺,是我,我是龍廣運。」龍廣運趕緊行禮,而且還是大禮。

光明帝國的大禮是九十度的鞠躬,能超過九十度那更好,總之越躬在得多也就越是顯得重視。

「後使,快起來,我已經不是什麼王爺,你用不著向我行大禮。」朱治水拉住龍廣運搖頭道。

「王爺,你永遠是光明帝國的王爺,怎麼可能不是呢。」龍廣運一下急了,也沒意識到話中有問題。永遠都是王爺,那不是說朱治水一輩子都沒有更進一步的可能了嗎。

「唉,我害氣死了父王,怎麼還有臉做朱家的子孫。」朱治水嘆息道。萬里他鄉遇故人的高興遠遠無法蓋過他對自己的自責。

「不,不是那樣的,先帝的死與你沒有關係,那不是你的錯,是有人,在有人暗中給先帝下…毒……」

「此話當真?」朱治水一把扯過龍廣運的衣襟道:「你可不要騙我。」

「我怎麼敢騙您呀,那是千真萬確的。不信你問胡憂,我們是一起查的。他也是非常的清楚。」龍廣運急道。在他的記憶里,朱治水溫文而雅,很有氣度,無論遇上任何的事都是從容不迫,而不像這在這樣甚至粗暴的表現。

「胡憂?」朱治水的目光從大劉的身上掃過,直接停在胡憂的面前。大劉太年輕太嫩,就算是他有份查到什麼,也沒有說服力,而胡憂的沉穩讓朱治水感覺到從他的身上應該能得到些什麼。

「是的,我是胡憂。」胡憂點頭道。

「剛才龍廣運說的全者是真的嗎?」朱治水瞪眼問道。

「真不真。我說了不算,還得看你自己的判斷。如果你願意聽,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所有詳細情況都告訴你,以人的智慧,應該是可以做出判斷的。」胡憂不卑不亢道。在龍廣運的眼裡,這朱治水是王爺,在胡憂的眼裡,他和普通人也沒太大的分別,用不著怎麼特殊對待。

「你膽子挺大。」朱治水沉聲道:「明知道我是誰。還敢在我的面前這樣說話。」

「我不管你是管,我只管說出我所知道的事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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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過往的經過,人證,物證。我都全都有。」胡憂用最簡單的話把整個事說了一編,這才道:「現在應該輪到你來告訴我們,為什麼有那麼大的一座空城在,而這麼多年來。流沙原的人確都不知道這裡有座城。」

「你想知道?」朱治水道:「既然你告訴了我那麼多,那我也應該回報你一些才是。這座城其實一直都存在,之所以沒被人發現。那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障眼法。」

「明白了,腳下的飛船有這一方面的裝置,可以讓人跟本無法用肉眼看到這座城。可你為什麼又讓我們三個看頭呢,難道是有意要引我們過來?」

「你算是說對了一半,飛船確實是有這方面的設備,但並不是我有意要引你過來,而是飛船的能量已接近耗盡,再無法支持那不斷的消耗。」

「這麼說來,我們的運氣還算是不錯呢。」胡憂嘿嘿一笑道:「要不然我們發是走一輩子也找不到這裡。對了,能不能再問你一個問題,這城中本應該有的人哪去了?」

「這你不是自己猜到了嗎?」朱治水沒有回答胡憂的問題,卻已經算是給了胡憂答案。

「原來還真是在飛船里,那你們為什麼要藏到飛船里,既然打定主意住飛船,為什麼又要花那麼大的力氣建城?」胡憂乾脆把最後一個問題也問出來。現在有這個機會不問,以後弄不好可沒這樣的機會了。

「這個你要問我,我可就不知道了。」朱治水搖頭道:「我來時,這裡的人就已經住在飛船里,至於他們為什麼要搬到飛船中,怕是他們自己都說不清楚。」

「那你呢,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胡憂問道:「如果真如你之前說的,那你也無法看到這座城吧。」

「我不是用看的,我是直接過來的。」朱治水道:「這裡是我的封地,我不過是來接管而已。」

「你的封地在這裡?」胡憂一臉難以相信。這裡可是杳無人煙呀,封在這裡還不如什麼都不給呢。

「一開始不是這裡,後來改成了這裡。」朱治水似乎挺喜歡回答問題的,幾乎是胡憂問什麼問什麼。

「這麼說來,飛船上的人是你的屬下。」胡憂笑笑道:「你這可就前後矛盾了,之前你可是說過,連住在這裡的人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住進飛船里的,而你的封地就算是在這裡,那又如果要他們聽你的呢?」

朱治水嘆息道:「做人,有時候還是不要知道得那麼明白好,我覺得這解釋已經夠了,你以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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