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2470章 笨賊少爺(2/2)
這屋子胡憂不熟,龍知節從小在這裡長大,自然是無比的熟悉。他知道要想查到什麼有用的資料,唯一的可能也就只有書房而已,於是直接把胡憂帶到書房。
書房裡有一幅巨大的人物畫,胡憂看了一眼,就愣住了。他沒想到天下間居然會有那麼巧的事。
「你父親是不是叫龍廣運?」
說起這個龍廣運,那可是韋雲峰被定罪的主要決定人。正是他的實名舉報把韋雲峰給送進了大牢。
要不得龍知節從小就住在大蘇城裡,有一個光明後使父親,就算是不住在大蘇城,也一定會住在其他的城市,那個身份就是有那樣的資格呀。
從馬麗麗那裡,胡憂已經知道光明帝國一共有六個光明使,分別是前後左右中,和光明總使,其中光明總使是六使之首,權力最大,其餘的五使權力是一樣的,只不過分管不同而已。
龍知節的父親龍廣運是光明後使,於韋雲峰是平級同等地位的,他實名告韋雲峰判國,那可是絕對的大事,韋雲峰肯定會被抓起來,而實事也確實是這樣。
「你認識我的父親?」龍知節突然警惕起來。難道說與胡憂的相遇不是偶然,而是陰謀?
胡憂擺擺手道:「不用那麼緊張,我要是想對你怎麼樣,用不著陰謀,對嗎?」
龍知節想想也有道理。以胡憂的本事,要抓他,他跟本就跑不了,確實是用不著花那麼大的功夫。
「可是你為什麼會認識我的父親?」龍知節問道。
「你應該聽說過韋雲峰吧。」
「左使韋雲峰嗎,我當年知道。光明六使之中,只有韋雲峰家和我們家同住在大蘇城,怎麼可能不知道呢,不過我父親和韋雲峰的關係一般,平時走動比較少,我也沒怎麼見過韋雲峰到是真的。」
「那你知不知道韋雲峰被抓起來了?」
「他被抓了嗎,這個我不知道。」
「他確實被抓了,而且正是一個月前,很巧吧。」胡憂感覺自己這次無意中撞到了什麼線索。至於是什麼,現在他還說不清楚。
「這……」龍知節畢竟也是出生不凡,從胡憂的話里,他多少能聽出一些東西。
「既然都已經說了,那我就再多說一些吧。我是要了韋雲峰的事而來的大蘇城,而韋雲峰之所以被抓,那是因為你父親的實名舉報。」
「這都是真的?」龍知節一下接觸到那麼大量的信息,經事不多的他有些處理不過來,整個腦子都亂了。
「你不用急,冷靜下來好好考慮一下。看看能不能想到什麼。」胡憂安慰龍知節道。這裡沒水,胡憂也無法給龍知節泡茶,只能用語言來平息龍知節的心情。
一個左使,一個右使,一個被抓,一個失蹤,而被撲的與失蹤有關,那失蹤的會不會與被抓的也有關?外面那些監視者又是誰,龍廣運為什麼明知道要有大事發生卻只是打了個電話通知兒子跑。而不是做更多的事?
無數的問題一下就擠滿了龍知節的大腦,想要平靜下來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努力了好一會,龍知節才算是勉強的平靜下來,向胡憂求助道:「能不能幫我分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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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其中應該有問題。」龍知節經過思考。對胡憂說道。他想讓胡憂幫他分析,而胡憂卻先讓他自己思考,這很辛苦,卻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那你覺得問題出在什麼地方?」胡憂問道。這裡邊有問題那是肯定的。關鍵是能不能找到問題的出處。
「我不知道。」龍知節搖頭道:「父親的工作,我從來都不參與,父親也從來都不在家裡談工作的事。」
「不知道不要緊。不怕實話告訴你,我也同樣不知道。不過我們可以去查,真相永遠都只有一個,只要我們的方向正確,就一定能查他個水落石出!」
「你會幫我的,對嗎?」龍知節非常同意胡憂的話,但是他有自知之明,知道以他的本事,不可能查到任何的東西。他現在可是連吃飯都困難呀。
「那是自然。我就是為這個事而來的嘛。」胡憂笑笑道。他已對不擔那一天之約了,如果猜得不錯,龍廣運的失蹤肯定與韋雲峰被抓有關係,無論怎麼樣,胡憂都不可能放過這個線索。
龍廣運的書房,這是龍知節平時很少來的地方,胡憂更是第一次來。
書房裡存書不少,好幾個大書架都放滿了書,龍廣運平時會不會看這些書那不重要,能不能從它們之中查到線索,那才是胡憂所關心的。
是的,要想查到線索,只能從這些藏書下手,因為這裡除了書之外,就只有一張空空如也的辦公桌,別的就什麼都沒有了。
「這裡已經被人查線,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發現。」胡憂什麼都沒動,先觀察著這裡的環境,其實想也能想得到,這裡肯定會有來過。
不管那些人有沒有找到什麼,胡憂都不會那麼輕易的放棄。這裡的藏書少說得上千,一本本去查,那太難,也不見得一定能找到什麼,所以胡憂依然沒有動手,而是反注意力整體的放在那些書上,看看能不能發現它們之中可能存在的線索。
龍知節也被胡憂要求仔細的回憶看能不能找出與之前的不同之處,龍知節知道事關父親,也不敢怠慢,非常認真的努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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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知節,你來看看這幾本書是不是放錯了?」
兩個小時過去,胡憂終於有了一些發現。不過現在還不能確定。
「似乎是。」龍知節按胡憂所說的仔細觀察好一會,道:「這裡的書都是按第一個字母的開頭排序的,而這幾本則不應該在這裡。」
「別動。」看龍知節想要去把書拿出來做近一步的查看,胡憂趕緊拉住他。
「怎麼了,不把它們拿出來,怎麼知道有沒有問題?」龍知節不解的說道。
「這幾本書放錯得那麼明顯,肯定很容易引人注意。我可以肯定,它們與普通的書是一樣的,不會有任何的直接線索。」
「你的意思是……」
「是的,我們必須先破解它們暗藏的意思,才能找到真正的線索。」
「怎麼破?」龍知節有些相信胡憂的說法,因為他知道父親最喜歡玩的就是智慧遊戲,這些書這麼放,一定有什麼說法。
「注意這些書的書名。」胡憂皺眉道:「我想答案應該就在書名里。」
排錯書架的書有七本之多,每本書的書名從兩個字到十幾個字的都有,能組合出來的意思更是不知道有多少。胡憂和龍知節在這上面花了不少的時間,但似乎並沒有很好的收穫。
「這太難了。」龍知節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裡裝的全都是字,似乎用力點都能把它們給吐出來。
「不難早就被人破了。再想想看,還有什麼可能。」胡憂也因為大量的用腦而有些想吐,不過他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
「我想到了。」龍知節突然一拍腦袋道:「我們為什麼要自己想,現在可是計算機時代,我們只要把這些字全都輸入計算機,那不是查出來了嗎。」
胡憂苦笑道:「哪有那麼簡單,你想到的辦法。人家肯定能想到,要能這麼算出來,那早就算出來了。嗯?」
「怎麼了?」龍知節看胡憂臉色有異,急急問道。
「我想。我應該知道辦法了。」胡憂嘆息道:「在其實我們早就已經想到的。」
「是什麼辦法?」龍知節不太明白胡憂的話。
「你之前不是說過,這房間裡的書都是按書名首字母排序的嗎,這七本排錯的書不也都是首字母出錯嗎,我們把七個出錯的首字母組合起來。應該就是答案了。」胡憂把他想到的辦法說了出來。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讓我來看看,這七人字母可能代表的意思。」龍知節興奮道。雖然這是胡憂想出來的。可他全程都有參與,自然也有一份功。
「七個字母似乎組不出一個有意義的詞組。」龍知節幾經努力,又再一次泄氣。七個字母的組合可以有很多種,但能能為詞組的一個都沒有,這個辦法似乎並不正確。
「一定有的,你不要總是想著直接得出答案,可以想想有什麼地方的縮寫,或是人名的縮寫是這種樣的。」胡憂提醒龍知節。他對這裡不熟悉,無法把字母套用到現實生活,只能靠龍知節來想。
「人名應該沒什麼可能,地名……啊,我知道了,也不是地名,是店名,這七個字母的其中四個指的是流山茶館,後三個字母應該是指茶館的老闆楊水長,以前父親常帶我去流山茶館,但是不知道從什麼知道開始,他就沒再和我去過,記得有一次我問他為什麼都不去流山茶館喝茶,他的回答是:沒事就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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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就不去,那反過來也就是有事就去呀。
「流山茶館也在大蘇城嗎?」胡憂幾乎可以肯定這就是答案。這樣的密碼,拿什麼計算機都是破不出來的,只有真正和龍廣運親近的人,才可能知道他要表達的意思。而這個線索是龍廣運特意給龍知節準備的,那自然也就只有他能猜到真正的意思了。
「是的,就在大蘇城,那是一間很小的茶館,但已經開了許多年。」龍知節回憶道。龍廣運不再帶他去流山茶館之後,他自己是一次都沒有去過,但由於和龍廣運去過多次,他對那裡依然很有映像。
「嗯,你知道楊長水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嗎?」胡憂近一步打聽消息。
「我不太清楚。」龍知節道:「我們是不是直接過去?」
「去肯定是要去的,但我們不能就這麼過去。」胡憂搖頭道。茶館那邊是什麼情況,現在可是一點都不知道,要是那邊也讓人盯上,那不是白費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胡憂的通訊器響了。原來韋洛冰把胡憂氣走之後,越想越怕壞了馬麗麗的事,使得父親無法救出來,於是硬著頭皮給馬麗麗打電話。
「你上哪去了?」馬麗麗的聲音一接通就傳過來,聽到出來她的心情不是很好。
「我在大蘇城。」胡憂回道。
「你在大蘇城裡?你的膽子也太大了,難道不知道這很危險?」馬麗麗一下跳了起來。她現在可是已經沒有權了,胡憂要是在大蘇城出事,她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放心,我很好,不過我現在得處理一些情況,晚些再聯繫你。」胡憂把話說完,也不理會馬麗麗的反應,直接結束了通信。
「是韋雲峰的屬下,也是讓我來查這事的人,你有沒有興趣與她見見面?」胡憂沒對馬麗麗說龍知節的事,因為他不確定龍知節願不願意和馬麗麗合作。
「我與她見面不會有問題嗎?」龍知節問道。韋雲峰是因為他父親而被抓的,這可是大大的過節,馬麗麗不恨死他才怪。
「應該不會有問題,我懷疑你父親和韋雲峰都是受害者,真正出手的另有其人。一個人的力量總是有限的,如果我們能聯合起來,就能變得更強,對整個事的調查也更有幫助。」
「這個……能不能讓我考慮考慮?」
「好,給你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