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酒煮江山 2364章 半個勝利(2/2)
「是了。」阿布一咬牙,對石頭說道:「這一次,你不會再反對我出兵了吧。」
現在的情況已經和之前不一樣。少去了畢克林那七萬機甲的威脅,華夏軍的一萬機甲和非盟的五千機甲兩頭挾擊。完全可以在江念祖的部隊中打出一條血路。
「當然不會,我和你一起去!」石頭也不是死木頭腦袋。什麼時候應該做什麼樣的事,他會思考的。
「不,你和白冰兒留下,繼續之前的計劃。如果江念祖的部隊尾隨我們突入城中,還得靠你們。」阿布腦子清醒的說道。
「好。」石頭也不再多話。他知道阿布說的是事實。就算是畢克林的部分退出了戰場,江念祖橫在他們之間的部隊也還有五萬,以一萬五的兵力要想吃掉五萬是不可能的。他們現在只是獲得一個退出不勝戰局的機會,並沒有在獲得勝利。
阿布三人很快達成了一致。白冰兒雖然很想親自去幫胡憂,但她還記得胡憂教給她的任務,只能和石頭留在指揮部。
說到指揮部,畢克林的指揮車自然是戰爭的另一個重點。在這裡,胡憂和江念祖依然在拼鬥著。
胡憂的身上已經多處受傷,指揮中心大部隊的設備都已經成了碎片。畢克林藏在角落裡等待著機會。
畢克林等待的是一個脫身離開指揮中心的機會。那面是他的部隊,只要能出去。他就可能讓親兵殺進來幫胡憂打江念祖。
可是江念祖和胡憂的打鬥一直都在門那邊,尤其是江念祖,他沒能阻止畢克林下令部隊停止進攻已經很惱火,在毀掉指揮中心的無線裝備之後,他決定把胡憂和畢克林永遠的留在這裡。這指揮中心就是地獄,想出去。除非是把命留下。
正是出於這個考慮,江念祖跟本就沒有離開大門的打算。胡憂要打,那就在這裡打。
胡憂也知道江念祖的意圖,他只次想要逼退江念祖,可都失敗了。江念祖現在就是一個變、態。已經吃了幾血斧,居然只是傷而連動作都不受影響。
「砰!」
在硬扛下胡憂一血斧的同時。江念祖把胡憂重重的踹飛出去。這副合成的身體給了他強大的力量,要單打獨鬥,他不怕胡憂。
**********************************************************
「胡憂,你沒事吧。」畢克林就距離胡憂不遠處的地方,在胡憂摔過來的時候,在扶了胡憂一把,沒讓胡憂撞到鐵板上。
「還好。」胡憂的聲音有些發顫。以他此時身上的傷,換了另一個人怕是最多也就是比死多一口氣。如果不是有著強大的恢復能力,他怕也頂不到現在。
「江念祖,你還在打下去嗎?」胡憂一擦嘴邊的血,道:「這一戰你已經輸了,還不受死!」
「哈哈哈……」江念祖大笑道:「你是電影電視看多了吧。你已經贏我了嗎,戰爭只不過是才剛剛開始而已,等我幹掉了你,再慢慢的享受這一戰都不遲,你就等著你在乎的人和物一點點的被我毀掉吧。天風大陸是這樣,武界也不會例外。」
「這對你有什麼好處?」胡憂問道。
「我不要好處,要的就是你們死!」江念祖瘋狂的說道:「這都是你們欠我的。是你們先毀了我!」
「沒人毀你,是你怎麼毀的自己。江念祖,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的一生都做過什麼,有多少人因為你而家破人亡,你也好意思說!」胡憂怒道。在胡憂所知道的三個世界裡,江念祖都是欠下累累血債的劊子手。他是有著過人的成就,可那些成就全都是用屍山血海換回來的。
「那是他們該死。」江念祖對自己所做過的一切並不感覺到任何的不妥。在他的心裡,從來都沒有把生命當成生命,那不過是他的玩物而已。
「你去死吧。」胡憂緩了口氣,再一次撲向江念祖。江念祖說得沒錯,只要胡憂倒下,江念祖就可以再一次控制戰局。到時候十二萬機甲大軍猛攻非盟,非盟一樣要完蛋。
其實以江念祖的實力,跟本就不用玩什麼戰術,他就那麼硬頂硬的打,胡憂這一邊也討不了好。江念祖就是在炫,他是一個自大的指揮官,在他看來,用蠻橫的打法體現不出他的強大,所以他才這麼玩。
是的。戰爭在江念祖的眼裡那就是遊戲。死多少人,死哪邊的人。江念祖跟本就是在乎。這才是江念祖真正可怕的地方。
畢克林看著胡憂和江念祖又打在一起,想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武界人人都有功夫,畢克林也有,不過他很少用。在他的眼裡,將軍用的是智慧,武夫才用蠻力。可是現在看來,智慧對江念祖是無效了,蠻力到可能起到作用。
想到這裡。畢克林改變了主意。之前他一直考慮的是怎麼離開這個指揮中心。只要出到外面,他就有大把親信士兵供他調用,到時候對江念祖那是要殺要抓都可以。現在看來,想出去怕是很難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和胡憂聯手,先幹掉江念祖。
武夫就武夫吧。
********************************************************
畢克林看準時機也撲入戰團,與胡憂聯手對江念祖來個二打一。
在畢克林出手之前。胡憂已經和江念祖硬拼了多次,胡憂受傷不輕,江念祖也並不好過。現在多出一個畢克林,江念祖漸漸的有些支持不住了。
「想殺我?」江念祖從地上爬起來。剛才胡憂和畢克林聯手的一擊,把他重重的打飛到門板上。金屬門被撞得發出巨大的聲音。
「你該死!」胡憂冷冷的說道。
畢克林沒有說話。他剛挨了江念祖一起,吐了兩口血。這會還沒有回過氣。
同樣的重擊之前胡憂已經吃過好幾下,胡憂都很快爬起來,那時畢克林還以為江念祖的拳頭並不硬呢,現在才知道胡憂當時有多疼。
江念祖看看胡憂,又看看畢克林。突然笑了。
很瘋狂的笑了好一陣,江念祖這才道:「有意思。很有意思。好吧,既然你們陪我玩得那麼開心,那我就放你們一次。下次,我們再玩過。」
沒等畢克林回味過來,江念祖一拉門就閃了出去。他一直就在門邊,這個動作對他來說沒有難度。
「要不要追?」畢克林這時才爬起來。
「撲哧!」
胡憂一口血噴在畢克林的臉上。他實在是壓不住了。剛才江念祖如果再上來給他一下,他不知道還能不能有命在。
「不好意思。」胡憂笑笑。雖然是難點,但這一戰勝利還是屬於他們的。
「江念祖這個人真可怕。」畢克林心有餘悸。對追擊江念祖的事,他也不提了。他知道就算是追出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非常可怕。」胡憂認真的點頭。從第一次與江念祖碰面對現在,江念祖已經多次的展現出他的可怕。
「對不起,如果我一早就聽你的,就不會弄出那麼多事。」畢克林慚愧道。
「不用那樣說,江念祖就是一個狂人,只要有他在,少不了要流血。」
這是事實。畢克林不過只是一個引子而已,就算是沒有畢克林,與江念祖的鬥爭也依然會繼續。
「一個江念祖已經那麼可怕,真不知道他背後的那個文界有多強大。」畢克林嘆息道。經過這一次,他是吃了不少的苦頭,卻也知道了不少的事。之前胡憂告訴他還有一個一心滅掉武界的文界,他是怎麼都不相信。現在他是相信了,可信心也隨之失去了。
知道得越多,畢克林也就越是看不到勝利的希望。他不是一個喜歡認輸的人,可是他不知道拿什麼去與人家斗呀。
「飯要一口一口的吃,仗要一場一場的打。我相信,只要有必勝的信心,勝利必將會屬於我們。」胡憂安慰畢克林道。今後的路要怎麼走,他也說不清楚。但無論前路有多麼的困難,他都必須要走下去。
「你說得對。」畢克林道:「我雖然比你痴長几歲,但是各方面都遠不如你。別的都不說了,我決定從今天起,加入你的隊伍,不知道你收不收留呢?」
「那當然,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戰友。同生共死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