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2363章 不死之敵(2/2)
「怎麼,你不為你的部隊打勝而高興?」江念祖來到畢克林的面前。從天風大陸到武界所發生的一切。在江念祖的眼裡不過是在演戲。既然要演,那總得有觀眾嘛。他不殺畢克林,就是要畢克林證見他是怎麼打敗胡憂毀掉非盟的。在不久的將來,他還要毀掉華夏聯盟,毀掉武界一切美好的事物,甚至是整個世界。
畢克林很想在江念祖的臉上狠狠的抽兩個耳光,可惜他已經失去了自由,江念祖不會給他那樣的機會。
難道說真的就是這樣了?
畢克林不甘心的抽手著被鎖在椅子上的鎖鏈。眼前這正在發生和將要發生的一切,都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就在畢克林幾乎絕望的時候。突然一點紅光划過他的眼睛。
怎麼會?
畢克林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江念祖不知道那點紅光代表什麼,畢克林擁有這輛戰車十幾年,對戰車的每一個部件都是一清二楚的,怎麼可能不知道那點紅光代表有人入侵。
一點紅光就代表一個人入侵戰車。對於這一點。畢克林非常的清楚,因為這正是他親自設定的,之所以把信號指示器藏在眾多的儀器之中,那就是為了不讓除他之外的其他人知道。多存幾個秘密,說不定可以保命用呢。
可話又說回來:現在這個時候,會是誰入侵戰車。而且只來這麼一個人,那能有用嗎。這戰車可是特製的,有強大的防爆裝置,就算是最好的炸藥,當量不夠那也無法對戰車實施毀滅性的傷害。
難道是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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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克林沒有看錯。指揮車中先進的高科電子預警器確實是發現了胡憂。胡憂此時已經接近了指揮中心,而江念祖因為對畢克林的指揮車不夠了解,此時還並不知道。
「那是什麼?」
胡憂在指揮中心門外發現了八個感覺很危險的東西。他們看上去應該是人,可是胡憂在他們的身上卻沒有感覺到生命的氣息。
說那是機甲,可他們又具有人的特徵。
很詭異。
可是胡憂必須要面對。這八個東西守在了大門外,不解決他們是無法進入指揮中心的。
距離成功只差一步,時間對胡憂來說已經不多了。
路只有一條,走還是不走?
有得選嗎?
胡憂沒得選,只能拼了。
血斧到了胡憂的手上,一個躍步,胡憂高速的接近。對敵人,胡憂從來都不會仁慈。
「殺!」
胡憂發出了低吼。
距離胡憂最近的一個傢伙被胡憂豎著從面門劈成兩半。他倒下的時候胡憂看到了內臟,但並沒有血。和胡憂猜的一樣,這些東西不是人。
不是人,但他們有遠超人的反應,在胡憂劈倒一個的同時,邊上的七個都發現了胡憂。他們瞬間向胡憂撲去來。
沒有武器,卻充滿了死亡的氣息,這是胡憂的體驗。
很不好的體驗。
胡憂寧願在戰場上撕殺,也不願意面對這種傢伙。
一對七,胡憂顯得有幾分狼狽。他咬著牙,死死的堅持著。
很難,但胡憂告訴自己,必須要贏。
有人說:人生很多時候都是輸的多,贏的少,偶爾輸一輸也不是什麼壞事。
可胡憂已經輸了很多。他不能再輸了。
又一個被胡憂劈倒,八個傢伙此時還剩下三個。戰績看來不錯,可惜胡憂也受了不輕的傷。還能戰著,那是不輸的精神扶撐著他。
「你們——去死吧!」猛吸一口氣,胡憂再一次發動進攻。只剩下三個而已,他準備一氣解決掉,然後走入指揮中心。
一陣劇烈得幾乎超出人類忍受的痛侵襲著胡憂的神經,他的背部再一次受到了重錘。真如鐵錘錘打的一樣,一口鮮血壓不住噴在牆上,前襟全都染紅了。
胡憂的軍裝是黑色的。那要多少的血才能把黑染紅?
胡憂沒有去算過。
這一次受傷,對胡憂來說是值得的。最後三個不人不鬼的東西已經一舉清掉,擺在胡憂面前的,是無人把守的指揮中心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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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憂破門而如的時候,畢克林有些傻眼。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胡憂會出現在這裡。
畢克林能認出是胡憂,那也算是本事了。要知道他一共也沒有見過胡憂幾次,而眼前的胡憂又滿頭滿臉的全都是血,左邊臉還腫了大大一塊,用民間的形容:那都快變豬頭了。
「胡憂?」最先叫出胡憂名字的是江念祖。在胡憂破門的一瞬間。他就知道來人是誰。
「江念祖,打了那麼久,今天也是知道做一個了斷了!」胡憂猶如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不但是黑色的軍服被血染成了紅色。就連他的眼睛也透著紅光。
「有點意思啊,居然能給我來這一招。」江念祖對面著胡憂,沒有任何害怕的情緒。論見識,江念祖各方面的見識怕還要在胡憂之上。什麼都見過經歷過。要想被嚇著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廢話少說,去死吧。」胡憂深吸一口氣,人隨血斧動。一下就衝到江念祖的面前。這是胡憂第一次正面的對江念祖興起武器。
「就憑你?」江念祖眼中的綠光隨發的透亮,在胡憂近身的瞬間,他飛出一腳,直舉胡憂的右手。
胡憂一讓,沒讓江念祖得手,返身又上。
江念祖也不示弱,雙方你來我往過了三招,誰都沒有占到便宜,可是指揮中心的地板上,卻已經多處留下胡憂的血跡。
「小心。」畢克林毫不猶豫的選擇站在胡憂那邊。江念祖這一邊實在不是人站的,就算是有位子,畢克林也不會選。他希望胡憂能幹掉江念祖,而不是被江念祖給幹掉。
「砰!」
雖然有畢克林的提醒,可那管不了什麼事。這一次胡憂重重的吃了江念祖一腳,整個人順著地板滑出得有五、六米遠。地上長長的血跡證明著這一腳的威力。
胡憂能清楚的感覺到肋骨斷了,而且不只一條。可他還是站了起來。江念祖這一腳把他踢到了畢克林的身邊,他在站起來的同時,用血斧順手劃斷了畢克林手上的鎖鏈,算起來這到也不算虧。
「讓你的部隊停止進攻,封鎖所有信息通道!」胡憂只對畢克林說了一句話。
當作命令也好,什麼都行。這是胡憂目前需要畢克林去做的。
「教給我!」畢克林再怎麼也是軍人出生。今天的事是發生得太突然,幾乎大部份都超出了他的想像,但想要把他給嚇住,那還是不可能的。做為一個優秀的將領,他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在踢中胡憂的同時,江念祖也中了一招,血斧划過了他的手臂,可是那裡有出血,卻並不會讓江念祖感覺痛,因為他是沒有疼痛神經的。
「胡憂,你以為,你能殺我?」江念祖哈哈大笑。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可是不死的。
「我想試試!」胡憂擦去嘴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