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2711章 曾經善良(1/2)
崗村野和林詩玉打起來了,這當然不是他們一個老頭和一個女人在街上的掐架,真正大大出手的是兩人旗下的勢力。
不,這已對不能說是大大出手,而是生死相搏。用老百姓的話說:那子彈飛得如雨點,一個不小心就得吃上一顆。
那可是要命的。
崗村野和林詩玉之間的戰爭主要是風神軍團和雷神軍團的駁火。不過這並不能算是全面戰爭,因為無論是風神軍團還是雷神軍團的主力都不在無光城。
無光城是黑暗帝國的都城,是不允許部隊進駐的,崗村野和野原初春的人馬都是以護衛的名義進入無光城,總共不過幾千人而已,軍團主團都在城外。
別以為幾千人就不會造成很大的破壞力,有這種想法的人只要到街上轉一圈馬上就會改變看法。
幾千士兵拿著強大的武器在都城伙拼事實上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他們不僅是打破了無光城過千萬老百姓的正常生活,還毀掉了不少的人生,短短不過幾天的時間,已經有過千的老百姓無辜被波及,這其中有老人,也有婦女,甚至有孩子。
風神軍團在絕對實力上要在雷神軍團之上,而崗村野帶回無光城的部隊又是風神軍團精銳中的精銳,一開始,崗村野是占了上風的,可隨著林詩玉把一部份禁衛軍撥給野原初春,崗村野就頂不住了。
禁衛軍來自黑暗帝國各軍種中最好的士兵。裝備的是最好的武器,他們的加入為這座古城帶來了更多的破壞和血腥。
「崗村野似乎要撐不下去了。」耿學書每天都能收集到大量與戰爭有關的情報。對崗村野和林詩玉之間暴發的這場黑暗帝國的內鬥,他一開始是很興奮的。可隨著傷亡不斷的加劇,他就開心不起來了。
真的可慘。
每天都有被炸彈引燃的房屋被火魔吞噬,還有那些無辜的生命。
「崗村野的實力不僅於此。」胡憂搖頭道。這是一個雄霸黑暗帝國幾百年的家族,在崗村野之前,崗村家族出過十七個大將,六十七個中將,風神軍團更是在一百年前就被傳言是崗村家族的私家部隊。經過一百年的發展。崗村家族擁有多強大的隱藏力量在他們亮出來之前,誰都不知道。
「你是說:崗村野還有後招。可他為什麼還不使出來?」耿學書從不懷疑胡憂的判斷,但他也有自己的思想,或是應該稱之為疑惑。
「時間會告訴我們的。」胡憂唉了口氣,無辜被波及的傷亡同樣不是他所願。可為了保護更多人不被戰火吞噬,只能犧牲小部份人的利益。
權利鬥爭永遠都是伴隨血腥的。
「時間。」耿學書沉默了。他知道時間是最誠實的,無論好的壞的,它都不會隱藏,總會一點點把真實帶給人間。
真實,有時候很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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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驅走了黑暗,新的一天又如約而至。
窗外的大榕樹上幾隻小鳥在歌唱,林詩玉剛才側耳細聽,好心情就被緊緊而來的戰報敲碎了。
風神軍團主力已經逼將無光城。最多再有三天,就能在城頭上看到他們。
這不是好消息。
「把野原初春叫來。」林詩玉並沒有想像中的那個吃驚。
一夜沒睡的野原初春眼中藏著深深的疲憊,她的指揮部距離皇宮不是太遠。這讓她能很快按林詩玉的命令趕到。
「你已經知道了,對嗎?」林詩玉指指身邊的椅子,示意野原初春坐下。坐上擺放著剛剛出爐的麵包和熱氣騰騰的牛奶。那是林詩玉的早餐,也給野原初春準備了一份。
「是的。」野原初春幾乎是和林詩玉同一時間接到戰報。她知道風神軍團會來,一直都知道。
「沒問題嗎?」林詩玉在麵包上咬了一口,留下兩排漂亮的牙印。如果她不是公主。她的生命也許不會這是樣的,很不幸。她是。
「沒問題。」野原初春肯定的說道。她比崗村野更早知道會發生什麼,也比崗村野有更多時間去準備。
風神軍團會來,她知道,她也知道。
三天,無光城會迎來一場攻城戰嗎,這可是無光城幾百年都沒有遇上過的事,可惜,這不值得高興。
回到指揮部,野原初春下達了新命令,與此同時,各大電台電視台也如撥掉咽喉里的魚刺一樣嘶吼著,崗村野被定性為叛國者,風神軍團被定性為助紂為虐的幫凶。
風神軍團已經被崗村家族控制超過百年,林詩玉從沒想過收編或是策反他們,沒有可能的事,她是不會去做的。
野原初春的進攻不再那麼咄咄逼人,這讓崗村野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可不是他料想中應該出現的情況。野原初春的進攻不是應該更猛嗎,為什麼會手下留情。
「為什麼會這樣?」耿學書看不懂這步棋。胡憂的馬明明可以保住,可他去視而不見,去推了兵沒什麼用的兵。而海向陰似乎也沒有看到胡憂那送到嘴邊的馬,反而進了炮。
「為什麼不吃?」胡憂笑道。海向陰的改變讓他驚訝。以前的海向陰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這馬有毒。」海向陰同樣露出了笑臉。如果五年前的他能這樣,也許一切都不會是現在的樣子。
回得去嗎?
回不去了。
「看來林詩玉已經看穿了我們的部屬。」崗村野嘆息道。他的節節敗退大部份都是做出來的。為的是一口吃掉野原初春手裡的人馬,吃掉她,就能打皇宮的主義。
什麼判國者。崗村野沒放在心上過。傳國玉璽在他的手裡,他跟本不用怕林詩玉會給他安上自樣的罪名。
「會不會只是看穿這一步,還是全都看穿了。」崗村野陷入思考,他總感覺自己漏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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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
胡憂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確實不對。」海向陰若有所思。
「你們在說什麼,能不能說清楚一些?」耿學書都快抓狂了,看這兩個人下棋真是生命中最大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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