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2675章 美人心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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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胡憂睡得並不怎麼好。對海向陰的這步棋他是沒有防備的,現在要破解,還真是很有難度。
想了一夜,胡憂也沒能想出什麼好辦法,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也許情況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壞,畢竟楊方亮和西可利也是水裡火里走過的人,區區一個林詩玉應該還不足以讓他們迷失自我吧。
「少帥。」
胡憂才出軍帳就看到鳳飛琳,她顯然是在這裡等著的。
「有事?」胡憂道:「還沒吃早餐的吧,邊吃邊聊怎麼樣?」
「我沒味口,還是在這裡說吧。說完就完。」
「行,那你說吧。」胡憂了解鳳飛琳,知道她不是喜歡轉彎抹角的人。也就不再浪費時間。
「少帥,我說話比較直。要是不愛聽的,你就當沒聽過好了。」鳳飛琳也不知道想要對胡憂說些什麼,一上來就先打『預防針』。
「你說說,我聽聽。」胡憂一臉嚴肅的看著鳳飛琳。今天的鳳飛琳身上還著股殺氣,不過胡憂能肯定這不是沖他來的。
鳳飛琳深吸口氣,道:「我覺得,要不你出手,要不我出手。今天之內一定把林詩玉幹掉,否則將是大患!」
好傢夥。
胡憂倒吸了口涼氣,這鳳飛琳真是夠辣的。
胡憂肯定道:「這不行,林詩玉的身份你知道的,她要在南林城出事,那不但是黑暗帝國要報復,林河帝國也一定會報復,那是不死不休之局,武界無法承受。」
殺林詩玉容易,可後果呢?海向陰敢讓林詩玉來談判。就是知道胡憂等人不敢拿林詩玉怎麼樣。說句不好聽的,現在武界三大勢力齊壓南林城,對黑暗帝國造成嚴重的威脅。而林河帝國卻沒有出手幫忙的打算本就已經讓海向陰很不爽,海向陰不知道在心裡打了多少的主意想要把林河帝國給拉下水呢,林詩玉要真在這邊出事,海向陰表面上傷心,暗地裡不知道多開心。這樣的事,胡憂怎麼能做。
「可是在這樣下去,三大勢力的合作更定要出問題的。」鳳飛琳不客氣的說道:「楊方亮和西可利那副嘴臉你也看見了,就跟一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林詩玉要再給他們倆下點料。弄不好他們出兵打你的事都做得出來。」
「應該沒你說的那麼嚴重。」胡憂搖搖頭道:「一會我去找他們談談,昨天的事就算了。但是從今天起,我們必須要正視身份。」
鳳飛琳嘆息道:「我看你今天是去不成了。天還沒亮。楊方亮和西可利就帶著林詩玉巡視軍營去了,今天會不會回來睡都不一定呢。」
那個『睡』字,鳳飛琳說得特別的重,擺明了就是話裡有話,想要告訴胡憂另一個意思。
「他們怎麼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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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胡憂真是氣著了,不管怎麼說,林詩玉是敵人那邊的呀,楊方亮和西可利怎麼能帶她參觀軍營,這是拿南林城三十幾萬將士的身家性命不當回事呀。
胡憂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必須要做些事才行,要不然真要像鳳飛琳說的那樣出大事了。
楊方亮兩個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胡憂不能直接去阻止他們的行為,雖然是心裡挺急的,但是也只能忍著,一切都他們結束了今天的行程再說。胡憂卻沒有想到,這一等就等到月亮初上,直到掌燈時分他才見到了林詩玉。
林詩玉也同時見到了胡憂,打發了小玉先回去,她獨自一人向胡憂走過來。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在玩火?」胡憂不客氣的對林詩玉說道。之前他對林詩玉的印象還算是不錯,可是現在,他對林詩玉的好感已經所剩不多。
林詩玉笑笑道:「我還以為你是來殺我的呢,這下到是可以放心了。」
要說怕,林詩玉還真不怕胡憂。她能同意海向陰的要求來南林城談判,就有想過可能會把命丟在這裡。死對林詩玉來說沒什麼大不了的,戰場上每天都死那麼多人,多死她一個算得了什麼,反正她已經不想在像以前那樣活著,要嗎活出一個自己,要麼死。
「你是來談判的,就應該有談判的樣子,不要逼著我做出一些我不願意做的事。」胡憂長嘆了口氣道。
「這麼說你還是不想殺我的,是捨不得嗎?」林詩玉沒拿胡憂的話當話,胡憂要殺她,她無法反抗也不會反抗,對她來說,能死在胡憂的手裡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結局。
林詩玉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她對胡憂真動過心。不是玩玩的那種,是真正想和胡憂過一輩子的那種。可惜那是不可能的,胡憂的身份,林詩玉的身份擺在那裡,註定了他們不可能在一起。
「也許我不應該來見你。」胡憂搖搖頭道:「你變了,變得你不認識了。」
「我變了?」林詩玉哈哈大笑道:「胡憂呀胡憂,不要把自己當神一樣行嗎。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怕是從來都沒有真正了解過,你又怎麼能肯定我變了呢。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那時我說要嫁給你,現在這話依然有效,你要敢要我,我就嫁你,做你的女人,什麼談判不談判的,我都可以不理會,也不理會人家怎麼看我,甚至是怎麼罵我,一輩子就一心跟你在一起。現在,就裡現在,你只要點頭,我就可以什麼都不要,你點頭吧。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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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憂沒有點頭,不是不敢,而是不能,因為他並沒有想過讓林詩玉成為他的女人,從來都沒有想過。
林詩玉冷冷的注視了胡憂良久,轉身走了,此時的她心情複雜,說不上心碎,但真的很難過。這是她一生唯一一次,也可能是最後一次不顧一切的去爭取自己的愛情,可是她失敗了,意料之中的失敗。她早就知道愛情這種美好的東西這輩子都與她不會有什麼關係。因為她能放下一切,而她看上的男人不可能為她放下一切。
「也許你應該點頭的,這樣就可以少去很多的麻煩。」鳳飛琳從黑暗之中轉出來。胡憂是來找林詩玉談的,而她,則是來考慮要不要殺林詩玉的。
「那不可能。」胡憂搖搖頭道:「你知道我做不到的,我要是那樣的人,你也不可能追隨我那麼多年,不是嗎?」
林詩玉的一番話雖然讓胡憂震驚,但胡憂還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更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如果胡憂連自己做人最跟本的東西都可以丟掉,那他也就不是他了,還有什麼臉談其他。
「你說得不錯。」鳳飛琳苦笑道:「其實我們都知道,如果行事能更無情一些,那很多東西都會變得簡單,可是我們做不到呀。這也許就是做好人的痛苦吧。」
「你是好人嗎?」胡憂突然問道。一直以來,胡憂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算到好人那一群中,可是他的所為所為又無法讓他把自己算到壞人那一堆里。只能說胡憂做的是自己,跟著自己的心而去,什麼好人壞人的,那都與他沒什麼關係。
鳳飛琳沒有回答胡憂的問題,這個問題不應該是由自己來答的。胡憂也沒再追問,他提出找地方喝一杯,鳳飛琳同意了。算起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單獨喝酒,沒作陪的,也沒有菜,有的只是酒。
胡憂和鳳飛琳就著酒聊了很多,鳳飛琳是一個很好的聽眾,也是一個很好的聊天對像,她的學識豐富,見聞廣博,無論胡憂聊到什麼話題,她都能接得上,並能說出自己的一番見解。
在胡憂和鳳飛琳喝酒的時候,遠處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他們,這雙眼睛屬於林詩玉,她今晚怎麼都睡不著就又起來了,本是想隨意走走,卻無意中看到胡憂和鳳飛琳在山坡那邊喝酒。她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因為她知道那不是不屬於她的世界,一但試圖加入,那裡的氣氛就會崩塌。
又看了一會,林詩玉不看了,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回去吧,林詩玉,回去好好睡一覺,醒來後,你還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