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2688章 雪地伏擊(1/2)
正在吃松仁的兔子突然停了下來,它似乎發現了什麼,兩隻耳朵高高豎起,紅紅的眼睛滴流亂轉。
林中一群鳥兒猛的棄窩而去,兔子也不在觀察,前後腳並用,一下消失在雪地,連那才吃了一半的松仁都不要了。
胡憂的眼睛一直注視著雪地上的動靜,至此,他已經在這雪地里埋了一天一夜,一開始真的很冷,但現在已經沒有感覺,剩下的只有等待。從兔子和鳥兒的反應來看,胡憂知道他已經不需要再等待太久。
一隊人馬出現在雪地上,厚厚的雪讓馬兒很不適應,垂頭喪氣的深一腳淺一腳走著,完全失去了往日在草原上的雄風。
他們的出現讓胡憂在心中暗鬆了口氣,看來這一天一夜總算沒有白等。胡憂的經驗考慮他此時還不能動,這隊人馬不過是敵軍的斥候而已,他真正要等的還在後面。
大雪是最好的偽裝,胡憂和他的一萬士兵全都藏在雪中,三百人的斥候部隊卻一點都沒有查覺。他們怕是做夢也想不到會有人在這麼冷的天氣下把自己藏在雪中吧。
馬兒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大腦袋四下亂轉著,其中一匹黑馬甚至突然受驚,把背上的主人重重摔下放蹄就跑。
斥候被馬被了一跳,胡憂這邊臉色更是發青,因為馬兒狂奔的方向正是埋伏有大量士兵的地方,這要被它踩一下。那就前功盡棄了。
怎麼辦?
這麼冷的天氣,又是藏在雪地里,胡憂的臉上居然冒了汗。積雪實在是太厚。連馬跑起來都相對的困難,更不要說人了。胡憂一眼就判斷出在馬兒衝進士兵藏身這處前,那些斥候是不可能追上它的。
萬事俱備,難道要毀在一匹受驚的馬兒身上?
此時,埋伏在戰馬行進線路之前的士兵才真正是進退兩難,進肯定不行,他們一但有任何的動作。立刻就會暴露。退同樣不行,和進的原理是一樣的。
咬牙硬頂吧。就算是被馬踩死,也絕對不能暴露,影響了胡憂的整個作戰城計劃。
士兵有必死之心,可他們就算是犧牲。也一樣會暴露,一匹馬可少少幾百斤重,一腳下去,就算是不當場死也肯定吐血。雪是白的,血是紅的,這一紅一白能藏得了嗎?
胡憂的大腦瞬間就計算出各種的情況,知道不做些事是不行了。要做,那就儘快,晚了再做什麼也都沒用了。
距離馬兒最近的士兵幾乎都已經能感覺到戰馬狂奔時噴出的熱氣。他們閉上了眼睛,稍稍的弓起背,準備硬扛來自馬蹄的衝擊。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叮的一聲,一點黑影划過天空,直插戰馬脖子,戰馬不甘心的往前又跑了幾步,砰的一聲。重重的摔在雪地上,冒著熱氣的馬血止不住的涌到血地上。眨眼間紅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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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斥候舉槍的舉槍,拉刀的拉刀。有看見來箭方向的,已經追了上去。
「呀,軍爺,軍爺,是我,是我。」
胡憂在射出箭的同時已經鑽出了雪地,藏在樹後換了身衣服,這一切都是一氣呵成,換了其他人還真是做不到這麼快的。
「你是誰,為什麼射殺我們的戰馬!」斥候馬被身殺,可沒什麼好脾氣,胡憂要是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他馬上就要胡憂和那馬兒一個下場。
「戰馬?怎麼會?」胡憂一臉的驚訝。
順著斥候的目光看過去,胡憂誇張的叫道:
「我的天呀,我射的不是鹿嗎,怎麼會是馬?」
說到演戲,胡憂要認第二,還真是找不出個第一來。那份吃驚,那份悔恨,真是一點都不像是裝出來的。他的表演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到了馬身上,都沒人想起去盤問他的身份來歷。
這就是本事。
「小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不,不,我不是故意的,這樣吧,我賠給你們,我賠還不行嗎?」胡憂唯唯諾諾,誰要說他就是少帥胡憂,眼前這些斥候怕是打死也不會相信。
「這可是戰馬,你拿什麼賠?」領頭的斥候不動聲色的問道。其實出來執行任務,有些損失是在所難免的。他們其實並沒有那麼在意,正所謂公家的東西,沒了也就沒了,要是能得回些什麼好處,那完全是可以接受了。胡憂在黑暗帝國呆過,知道這其中的道道,所以才敢出此下策。
「我有金子,我賠你們金子成不?」胡憂小心翼翼的問道。
自從文明倒退,什麼電子錢包全都不管用了,真正的硬頭貨又成了金銀等貴金屬。
那話是怎麼說來著: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算是問題。胡憂射殺了人家的馬,賠出金子,問題也就解決了。
「站住。」就在胡憂給了金子準備離開的時候,領頭的想起了正事。剛才注意力全都在在馬身上,都忘了這冰天雪地的怎麼會跑出個人來。
「軍爺,我們可是說好了的。」胡憂指指那馬,又指指斥候手上那還沒收起來的金子。剛才可是在斥候開的價,他一點都沒劃價,要多少給多少,這都不成?
「誰跟你說馬,我問你,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斥候上下打量著胡憂,雖然到目前為止他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總感覺這個的出現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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