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2249章 它名烈焰(2/2)
石頭所指的凹在烈焰胸口略下一點的部位。那一帶很平滑,就只有這麼一個地方是凹的。從整體來看,這個凹是在這一片很協調。就像是人類的肚臍眼,誰都不會覺得它有什麼問題。
可問題是這裡為什麼會有一個凹呢?
觀察了一會,胡憂試著把手伸了過去。
「怎麼樣?」白冰兒緊張的問道。研究了半天,他們只發現了這麼一個似乎有些不大尋常的地方,她真的很希望能從這裡發現什麼。
「好像沒什麼不一樣。」胡憂搖搖頭,就在他準備把給抽回來的時候,隱隱的。他感覺到了一股吸力。
那吸力很小,可是胡憂卻非常的肯定那不是錯覺。
難道……
一個念頭從胡憂的心裡升起,他決定試試。
「白冰兒、石頭。你們退後一些。」胡憂轉頭對兩小說道。在試之前,他要確保大家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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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起體內的冰火之力,胡憂的手指再一次貼上烈焰的凹處。
「果然是這樣!」
當感覺到冰火之力被吸收的時候,胡憂的心狂跳了幾下。他也是人。是人就不可能一直都保持絕對的冷靜呀。
閉上眼睛。胡憂靜靜的感受著這一過程。很淡,但是很清晰,胡憂能清晰的感覺到烈焰機甲在吸收他的冰火之力。冰火之力被烈焰吸收過去之後並沒有與胡憂斷開聯繫,它們在烈焰的身上遊走著,胡憂就算是不用眼睛,都能『看』到機甲的結構。
整個過程大約持續了十分鐘,胡憂收回了手。不需要再研究了,他已經完全了解烈焰的結構。
「怎麼樣?」白冰兒緊張的聲音都在發顫。雖然胡憂什麼都沒有說。她卻能感覺到胡憂是有發現的。
「明白了。」胡憂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已經知道方法了嗎?」石頭問道。
「嗯。」胡憂一臉自信的道:「看我來把它打開。來吧,烈焰!」
「咔。」
烈焰機甲似乎都聽懂胡憂的話。微微一聲輕響,展露在胡憂的面前。
「怎麼會這樣?」白冰兒瞪大了眼睛。他們之前弄了大半天,都沒有找到進入駕駛艙的辦法,而胡憂就那麼一句話,烈焰就整個打開了。
烈焰的駕駛艙出現在胡憂三人的面前。這是一個很特別的駕駛艙。它沒有坐位,有的是一個人型的凹。凹里有種淡淡的流光在閃動。
胡憂一個閃身就進去到凹槽之中,頓是有一種被包裹的感覺。這種感覺和駕駛天風的時候很像,卻又有些許的不同。駕駛天風的胡憂,胡憂感覺自己和天風是合為一體的,而當他進入烈焰的時候,卻感覺……感覺像穿上了一件很合體的衣服。
是的,烈焰就像是一件衣服,而不像是一輛機甲。胡憂完全沒有駕駛機甲的感覺,唯一的感覺就像是穿上了一件衣服,而他,還是他。
如正常人一樣行走,甚至是坐下。意動而烈焰動,這樣的操作,絕對是一種享受。
真是賺到了。
胡憂想讓自己冷靜,可是這時候的它,跟本就無法冷靜下來。真是很難想像,人類的科技居然可以先進到這樣。
「胡憂哥哥,你是怎麼做到的?」白冰兒這會都快看傻了。這哪裡是一輛機甲,這跟本就是一個放大到五米的人嘛。就算是以白冰兒對機甲的控制技術,都無法像胡憂這樣如控制自己身體一樣的控制機甲。
「是不是很帥?」胡憂享受這樣的感覺。他甚至可以通過烈焰的手去感覺白冰兒秀髮的順滑,這是天風所無法做到的。誰說機甲是金屬做的,烈焰對於胡憂來說,那是有血有肉呀。
「帥,真是太帥了,胡憂哥哥,能不能讓我駕駛看看?」白冰兒羨慕得不行。她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機甲可是製造成這樣,這神得都有些過份了。
「好吧,讓你試試。」胡憂在腦子裡給烈焰下命令,然後就離開了機甲。很輕鬆。很自然,在機甲之中的感覺和離開機甲到外界的感覺完全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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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白冰兒一臉的不開心,因為她無法像胡憂那樣駕駛烈焰。不只是白冰兒不能,石頭也不能。
在胡憂的幫助之下,他們進入烈焰的駕駛室是沒問題的,可是無論他們怎麼努力,烈焰都連動都不動一下。在胡憂的手上,烈焰如一個活物,而在他們的手上。烈焰就像一個死物,沒有半點的靈氣。
白冰兒不服氣的試了很多次,最後不得不放棄。事實就是那樣。無論她再怎麼不接受,也無法改變事實。
對於這樣的結果,胡憂也感覺到很意外。經過分析,胡憂認為那應該是精神力的問題。烈焰已經自動鎖動了他的精神力。這和靈動認主的原理很相似。換句話說,除非是擁有和胡憂一樣的精神力,否則誰都無法駕駛烈焰。
精神力是唯一的,整個人類世界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種精神力。就算是一母所生,也不可能會出現相同。
看到白冰兒不開心,石頭多少也有些不那麼開心,因為他不知道要怎麼去安慰白冰兒。如果一定要成功駕駛烈焰白冰兒才會開心起來。那麼石頭知道他是辦不到的。
別說是石頭,就算是胡憂也辦不到。他無法讓烈焰像對他一樣對白冰兒呀。不過胡憂有他的辦法,在哄女人方面,胡憂一向都是挺有辦法的,經過他的努力,白冰兒終於在回到酒店之前露出了笑臉。
「明天就是峰風招開的日子了,今天晚上,大家好好休息。」
回到客房,胡憂好好的洗了個澡,換上乾淨的衣服。這一次來美盟,發生了不少的事。不過比起獲得烈焰來說,那次事都不算什麼。就算是現在就離開美盟,胡憂也感覺自己是賺到了。
第二天一早,胡憂就來到在杜嘯雲的房間。他已經三天沒有保護杜嘯雲了,今天可不能再那樣。
「總理,都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隨時可以出發。」胡憂掃了房間一眼,並沒有看到杜威。算算時間,他這會搞不好還沒起床呢。
杜威是不是起床,那並不重要。因為杜威可沒有資格去參加峰會。杜威的身份,最多也就是在華夏橫橫,在這裡,人家可是不會認的。
「那就出發吧。」杜嘯雲淡然的說道。這三天,杜嘯雲和不少勢力的政要都有過會面,華夏聯盟這段時間是出了不少的問題,可是華夏聯盟的牌子還在,美盟蘇盟可以不鳥杜嘯雲,那些小勢力還是很希望和杜嘯雲拉上關係的。
在與那些小勢力接觸的過程之中,杜嘯雲終於找到了身為大聯盟總理應該有的感覺。這會他可不是連手下將軍都無法調動的杜嘯雲,他是華夏聯盟的話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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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會會場是在美盟的議會大廳。這裡是美盟做出最高決議的地方,這一次被暫時用於峰會。
峰會的安保自然是不用說的嚴格。整個武界最有權勢的人都在這裡,要真是出點什麼事,連美盟都負不起責任呀。
離著議會大廳還有五條街就實行管制,就算是有黑人大使約漢領路,胡憂一行人都受到了種種的檢查才得到通行。
對此,沒什麼好抱怨的,因為各勢力的頭面人物,也同樣要經過這樣的檢查。也許只有美盟的領導人喬治布朗斯不用那麼麻煩吧。
好不容易,真是好不容易,才來到議會大廳。胡憂這些保護人員到門口就不能再往裡走了。接下來的安保工作,由美盟的人全面負責。
據說議會大廳只有一百零八個勢力的頭面人物才能進去,也就是說在那裡開會的最多也就是只有一百零八個人而已,皮城的周文強已經失去了對皮城的控制,從周文強手裡搶走皮城的江念祖是不會來開這個會的,所以理論上說。這次的會議,最多也就只有一百零七個人。
在裡面開會的只不過是百多人,可是在會場外的人則不下十萬。各大勢力的保護人員。媒體的記者,再外轉一些看熱鬧的民眾,讓這裡的空氣都變得灼熱起來。
為了防止各勢力的護衛隊之間起衝突,美盟給每一個勢力的護衛隊都劃定了專屬區,胡憂這會就是在這裡呆著。胡憂這個衛隊總長還真是感覺挺無聊的。除了守在這裡,他是哪也不能去呀。
這會一開就是一天,杜嘯雲出來的時候。胡憂有意的觀察杜嘯雲的臉。杜嘯雲的臉色並不是那麼好看,看來這會看得讓杜嘯雲不如意呀。
其實胡憂在沒來之前,就能猜到會是這樣。正所謂眾口難調。武界的勢力達一百多個,每一個勢力都有自己的小算盤,都是想占便宜不願意吃虧的主,這麼一幫人精聚在一起。唯一的主題就是想著怎麼去算計別人。
杜嘯雲看到胡憂只不過是點了點頭就鑽進了車裡。胡憂猜得沒錯。杜嘯雲的心情真是不怎麼好。做為三大聯盟之一的總理,杜嘯雲在會上是有發言權的,而他一上台就提出合武界之力對付皮城。在他看來,這是對整個武界都有利的事,理應該能得到一致的認同。
可是杜嘯雲錯了,會上那些人,一個個都不正面表態,他們似乎有太多的問題要思考。連一點回應都不給杜嘯雲。杜嘯雲第一次在這種大會上露臉,就遇上這樣的事。那能開心才怪呢。
「總理,是回酒店嗎?」杜嘯雲什麼都不說,胡憂不能一句話也不問。
「回酒店!」杜嘯雲哼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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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憂雖然沒有參加會議,可是他也知道今天的會沒有結果,明天還得繼續開。
開就開吧,反正頭痛的是杜嘯雲又不是胡憂。胡憂是有不少的想法,可是他的身份太低,在這樣的場合,他連開口的資格都沒有,再多的想法,也沒地方說去。
回到酒店,杜嘯雲就氣哼哼的回了房。今天這氣是受得不輕,不去好好發泄一下,他怕自己會暴掉。
胡憂還沒回自己的房間,就看到石頭急急而來。
「石頭,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胡憂的心裡升起一絲不詳的預感。他這才出去一個白天而已,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
「胡憂哥,白冰兒不見了。」石頭看到胡憂算是看到了主心骨,趕緊把發生的事給說了出來。
「白冰兒不見了?你們今天有出去過嗎?」胡憂問道。他昨天已經交待過白冰兒兩個,沒有他在身邊陪著,不可以離開酒店的。
這話昨天才說,今天他們就忘記了嗎?
「沒,我們沒出酒店。」石頭回道。
「沒出酒店,白冰兒怎麼就不見了,是什麼時候不見的?」胡憂奇道。這酒店的安保他可是太清楚了,怕就算是只蚊子都很難飛進來,白冰兒想要在這裡失蹤,那是不是太難了一些。
「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時候。今天中午我們不一起用午餐來著。之後她說要回房裡休息一會,我們就分開了。雖然就再也沒有見過她。我打她的通訊器也沒人接,到她的房間裡也找不到人。」石頭可做不到胡憂那樣的冷靜,白冰兒要是真出什麼事,他怕也不想在活下去了。
「你真的都找過了嗎?」胡憂沉吟道:「也許她去了咖啡廳什麼的,又或是去找吳雪麗玩了呢?」
吳雪麗也沒有資格參加峰會,她乾脆就沒有去會場。白冰兒和吳雪麗也混得挺熟的,在胡憂看來,她去找吳雪麗玩也不是不可能。
「不會的。你不了解白冰兒。從小到大,無論去什麼地方,她都一定會拉上我,這酒店那麼多,她哪都不熟悉,絕對不會自己跑去玩。而且吳雪麗那邊我也問過了,她今天都沒有見到白冰兒。」
「這就奇怪了。走,先去白冰兒的房間看看。」胡憂也意識到這個事怕不會那麼簡單。可是白冰兒和石頭都是才從天機村出來的,滿打滿算,連一個月都沒到。有什麼人會對白冰兒下手?
來到白冰兒的房間,白冰兒確實不在。酒店的客房和家裡的房裡不一樣,這裡沒什麼可以藏人的地方,再說了,白冰兒也不可能有意藏起來讓他們著急。
「你們有誰見過白冰兒?」胡憂離開白冰兒的房間,就去問留守的侍衛。想來他們應該會有人知道些什麼。
可是從侍衛那裡,胡憂沒有得到答案。這裡傢伙,一個個都搖頭說不知道。
「真不知道?」胡憂突然把一個侍衛扯到自己的面前,剛才在他問話的時候,這個傢伙眼睛閃爍,這騙不了胡憂。
「我……我真不知道!」
「我的耐心可不好!不想死的,馬上告訴我!」
「是……是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