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酒煮江山 2268章 炸營(2/2)
胡憂就算是再聰明,一時半會的也弄不懂呀。
「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就打起來了,你快去看看吧。」楊國光急得跟什麼是的。第九團打起來的時候,他剛好就在那邊,莫名其妙的差點被卷進去,把他嚇得半死,什麼都不管不顧的就衝來找胡憂。在他的潛意識裡,除了胡憂之外,也就沒有人有本事管這事了。
胡憂也看出來從楊國光的嘴裡問不出什麼東西來。這傢伙一看就知道是被嚇著了,在他真正平靜下來之前,怕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遇上了什麼事。
讓楊國光留下房裡休息,胡憂帶上衛隊就趕往第九團。在前往第九團駐地的路上,胡憂接到了李德漢的電話。
李德漢也是剛剛接到消息,還弄不懂發生了什麼事,所以第一時間打電話給胡憂。李德漢雖然是不知道胡憂在什麼地方經歷過不只一次的戰爭,但是他能肯定胡憂的戰場經驗遠遠在他之上,弄不明白的事,問胡憂可能會得到答案。
「將軍,可能是炸營!」胡憂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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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營,又稱「驚營」、「營嘯」,是個極其特殊的軍事用語。它是指部隊夜晚留營時,在沒有接到任何指令的情況下,全體官兵盲目緊急集合的一種反常行動。多發生於戰事頻繁的日子。一般表現為,夜晚部隊宿營,半夜之中,忽然有一人睡「臆症」了,急忙起床穿衣,其他人誤以為緊急集合,也趕忙起床穿衣。等全體人員集合在一起時,卻發現沒有任何人下達集合的命令。
軍營是地道的肅殺之地,這段時間以來,華都表面上雖然是全民防禦,可是每一個人的心裡壓力都非常的大。特別是第九軍團的士兵,他們在原駐地的時候,就突然受到過美盟飛彈的襲擊,現在又身處戰區,每天的日子都是提心弔膽過著,精神上的壓抑非常的大。經歷過一次可怕的襲擊,加上又是大戰之前。人人生死未卜,不知明天還能不能活。他們的精神崩潰的邊緣。
胡憂以前只是聽說過有炸營這樣的事,但是從來都沒有親身經歷過,加上這段時間華都的氣氛也相對比較好,他也就沒有預防到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胡憂趕到第九團駐地之時,已對有不少聽聞消息的士兵趕到了這裡。可是現在情況很混亂,他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只能眼睜睜的在外圍等待著,誰都不敢擅自行動。看到胡憂趕來。他們這才算是有了主心骨,一下全圍上了胡憂。
「都冷靜,各級軍官回到自己的隊伍中,安慰士兵,聽侯我的命令!」胡憂大聲的喝道。
軍人都是習慣依令行事的,有了胡憂的命令,他們也就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了。
外圍的情況容易解決。第九軍團那邊的情況,可就棘手了。說心裡話,胡憂還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可事情已經擺在胡憂的面前,無論有沒有經驗,這事胡憂都必須扛下來,而且還要馬上擺平。現在隔著那麼遠,都能聽到第九團駐地鬼哭狼嚎的,槍聲炮聲響成一片,再晚點,怕是連一個活人都剩不下。
「打燈。馬上把所有能調動的射燈全都找來,還有消防車。消防車給我往裡射水。從面往裡,從天到地,給我玩命的噴!」
胡憂瞬間下達命令。
會炸營,那肯定是因為士兵都豬油蒙了心,一時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只有水和光能讓他們冷靜下來。
軍人的行動總是很快的,沒幾下功夫,巨大的射燈就被搬了過來。軍用射燈和一般的燈可不一樣,不但是射得遠,光線還非常的強,在眾多射光的合力之下,第九軍團的駐地亮如白晝。
消防車也地了位。管它是從天上還是地下,工兵們按胡憂的話,那是死命的往裡噴水。那水量連最大的暴雨也要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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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損失多少?」李德漢沉重的問胡憂。
昨晚,絕對不是一個美麗的夜晚。他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二分之一。」胡憂搖搖頭道。美盟的軍隊還沒到,軍中就發生這樣的事,這對胡憂來說,同樣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三千人!」李德漢只感覺腦袋瞬間充血。這樣就死三千,真夠可怕的。如果不是胡憂急時趕到,又處理得當,那不時一個都剩不下。
「怎麼會這樣的。」平靜了好一會,李德漢這才問道。
「我已經查過,據說是有一個士兵半夜突然做夢大叫,然後他那一隊的士兵就都被嚇醒了。他們都是抱著槍睡覺的,他們這一開打,就像多米諾骨牌,引發了連索反應……」
就算是胡憂,也就只能查到這麼多,而且還只是『據說』的情況,當時第九團怕都沒幾清醒的,想要查到確實的真像,怕是沒什麼可能。而胡憂也不能就這個事大查下去,要不然再引發同類事件,那就更麻煩了。
「這都是我的錯,我早應該考慮到士兵的心裡問題。他們曾經受到過飛彈的襲擊,在醫學上這是創傷後遺症。是我沒有重視這個方面……」胡憂嘆息道。三千生命就這樣沒了,想想都心痛呀。
「這不是你的錯,如果一定要找個人為這個事負責,那也是我而不是你。」李德漢搖搖頭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我們誰都不想的,這絕對是一個意外,誰都不可能事先料到這樣的事情。」
李德漢的話說的是事實。人類的戰爭史何只千年,可是炸營這樣的事,有文字記錄以來,都沒有發生過多少次。誰又能事先料到呢。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不能再讓同類的事件發生。不只是軍中,老百姓那邊,也要預防。」
胡憂重重點頭道:「我已經派人去聯繫可能找得到的心理醫生,由他們制定專業的方案,同類事件,我絕對不允許再發生。」
發生一次胡憂都受不了,再來別說是士兵,胡憂怕都得瘋掉。
「我相信你能把事辦好的。」李德漢拍拍胡憂的肩膀道。
「那我這就去了。」事不宜遲,不把這事安排好,胡憂可是不會放心的。
「等一下。」李德漢叫住胡憂道:「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你已經做得足夠好。記住,這一次的事件,絕對是偶然事件,與你沒有任務的關係,責任也不在你的身上!」
「多謝將軍!」胡憂感激道。李德漢這話,是發自內心的受護,胡憂自然可能聽不過來呢。
「去吧。」李德漢微笑著對胡憂揮揮手。正如他所說的,他相信胡憂能把這事給辦好。
「是!」胡憂重重行了軍禮,大步退下。
李德漢的目光一直放在胡憂的身上,直到看不到胡憂的身影,他才喃喃自語道:「你是一個絕對出色的人才,是華都甚至是華聯聯盟的希望,好好表現吧,我希望你在能拿出最好的節目,演一場完美的戲。胡憂,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