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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七2663章 魚龍混雜內衛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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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都已經布置下去,消息怕是沒那麼快回傳,兩人相互交流了所知道的消息,剩下的也就只有等待了。

「九隻手,你剛才說街上多了不少新面孔,能知道他們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嗎?」耿學書相比起其他的成功沒什麼特殊的技能,他唯一精通的就是匯總,把已知情報在腦子裡匯總再匯總,去掉沒用的,把可能有用的保存下來,以備日後之需要。

九隻手在街上轉了一圈,這會也累了,半躺在那裡一點形像都沒有。聞言懶懶的說道:「這銅城也是個四通八達的樞紐城市,每天進進出出的人哪裡的都有,你總不可能讓我一個個去查吧,那會累死人的。」

「我不是讓你去一個個的查,而是想知道一個大概。」耿學書也知道不可能把每一個進出城的人都查一遍,那樣就算是調一個軍來都做不到的。

「這還真是不好說,不過我覺得從南部過來的人要更多。」九隻手回憶道:「你這麼一問,我到是想起來了。之前在街上,有一個人挺奇怪的。」

「怎麼個奇怪法?」耿學書心裡咯噔一下,心說不會這麼快就有線索了吧。

「這個傢伙穿著棉衣。」

耿學書失望道:「現在已經入秋,你我都穿兩三件衣服,人家比較怕冷,早早的穿上棉衣有什麼奇怪的。」

「一開始我也是那麼想的,可現在回憶起來,他那棉衣有些怪,我也說不上來,總之就是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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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耿學書和九隻手一起出門,一來他們想找找看還能不能見那個穿棉衣的。二來也是想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有什麼其他的發現。

在幾條主要街道上轉了好一大圈,二人什麼發現都沒有。九隻手提意去的外號擒屎皇的那個隊員,按九隻手的說法。擒屎皇就在附近工作,時已入午,去找他喝一杯。

雖然感覺和擒屎皇吃飯多少有些怪,不過那是九隻手的過命之交,又是自己的部下,耿學書覺得還是應該去去,多交流才能增進感情嘛。

找到擒屎皇,二人才發現來早了。人家的本職工作還沒有完成呢。九隻手是二話沒說就上去幫忙,耿學書猶豫了一下也靠了過去。

「二位,別髒了你們的手,我這很快就完事了,回頭請你們喝酒去。」擒屎皇趕緊攔住二人,他這活雖然不露臉,卻也是有技術含量的,不熟手的人來了不但幫不了忙,反而會耽誤事。

「我說老屎呀,你平時的手腳不是挺快的嗎。怎麼今天弄那么半天。」九隻手被攔在一邊沒幫上忙,拿了支煙咬在嘴裡哼哼道。

「別提了,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帶冒煙的傢伙。往下水道里丟棉衣,棉衣泡水脹成一大團,機器吸不了,只能人工弄,我這都是快的,換個人來能做到明天早上。」

「棉衣?」九隻手和耿學書對視一眼,心說真是有那麼巧的事。

「棉衣在哪呢,是什麼樣的?」耿學書也顧不得臭,一下靠了上來。

「那不是嗎。我這都弄上來兩件了,下面還有。」

「九隻手。你快看看。」耿學書覺得這是一個重大的線索,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我這不是在看嗎。老屎,你能不能儘可能的不要弄破,整個幫我弄上來。」

「那我可是要整個人泡下去才行,我說:你是來看我的,還是來給我找麻煩的?」

「怎麼都好了,回頭我請你喝酒,上好的燒刀子。」

「行,那我就豁出去了。」

擒屎皇能加入內衛隊可也不全是因為九隻手的臉子,他要沒有些能力,耿學書也不會要他。看九隻手和耿學書都一臉著急的樣,他就知道這棉衣怕是有什麼故事。玩嘴皮是玩嘴皮,正是還是要做的。

別說,擒屎皇不愧三代都是做這個的,下去沒一會,就從下水道里弄出了一件幾乎完整的棉衣,雖然粘了不少髒東西,九隻手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是他昨天見到的款式。

耿學書沉吟道:「如果是怕冷穿棉衣那還說得過去,可這三件都一個款,而且全都好好的就丟下水道里,這一定有問題。擒屎皇,你有順著這個下水道,找出他們可能藏身的地方嗎?」

「你說的是丟棉衣的地方吧。」

「不錯,就是丟棉衣的地方,他們就算已經不在那裡,也肯定留有其他的線索。」

「這個怕是需要一些時間,另外,你們也能幫我。」

「這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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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打草驚蛇,耿學書三人是經下水道走的,擒屎皇在前面帶路,一邊觀察著下水道里的線索一邊往前走。這裡的氣味真是不怎麼樣,要不是為了任務,給多少錢耿學書都不願意在這裡多呆一分鐘。

半個小時後,擒屎皇停了下來。以他對這一帶的了解,他能大致確定上面是一片出租屋。

「出租屋人員複雜,要想查到這幾個生面孔,怕是得讓九隻手去。」擒屎皇看了九隻手一眼笑道。

「為什麼是我?」九隻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在水下道里熏了那麼久,他都已經分不出東西南北了。

「這裡可是你的地盤,你不去,難道還要我去?」

原來上面的出租屋群是銅城的一個賊容,什么小偷呀,站街女呀,大多都是混在這一帶,擒屎皇雖然工作不怎麼樣,可他不是這下九流行里的。進了不會有任何的收穫。

「好吧,好吧,我去。其實你幹什麼不查清楚了再告訴我是什麼地方。非要我們也一起下來?」九隻手突然發現在這下水道里的半個小時他和耿學書什麼事都沒做,就只跟在擒屎皇后面走。

「呃。這我還真沒有想過。大家下來走走也沒什麼壞處嘛。」

「你這傢伙,真是壞透了。」九隻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擺明了是拉他們下來聞臭呀。

「得了,九隻手,你去查查,我們在窩裡等你。」

窩就是耿學書買下的那間做總部的屋子,這一身又髒又臭的,什麼飯館酒樓都不會讓他們進去,想喝酒。還得是去自己的地方。

擒屎皇不忘提醒道:「記得帶燒刀子。」

回到總部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出來,客廳里多了個人,不是九隻手,而是一個在賭場裡打雜的。這打雜的外號輸不起,在賭場裡工作十年,一把都沒有賭過,簡直就是出淤泥而不染。他匯報的情況是在賭場的垃、圾堆里發現了幾件被人丟棄的棉衣。

又是棉衣,加上擒屎皇發現的,已經有五、六件之多,而且還是同款的。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現在需要的就是查出丟棉衣的人了。

又過了一會。九隻手也回來了。他手裡拿著燒刀子,臉上卻一臉的嚴肅。

「柳青青那邊有發現。」屋裡的人都認識,九隻手也沒什麼顧及。張嘴就說道。

「你怎麼又去了柳青青哪裡?」擒屎皇一臉好奇。柳青青他也是認識的,不過因為工作關係,他們很少來往。畢竟擒屎皇身上的味太重,怎麼好意思強、奸、柳青青的鼻子。

九隻手哼哼道:「你不是要喝燒刀子嗎,除了柳青青那裡,還有什麼地方有好的燒刀子?」

耿學書臉一沉,道:「說正事,柳青青那邊有什麼發現?」

「柳青青說:昨天晚上她在幾個人的身上聞到了槍油味。」

槍油,那是保護槍枝性能的特殊油品。普通人聞不出氣味有什麼不同,柳青青卻能輕易的分辨出來。

棉衣。槍油,耿學書快速的在腦子裡組織它們之間的關係。很快耿學書得出一個初步的結論,棉衣的作用很可能就是掩護槍枝進城的。要知道此時的銅城防衛很嚴,尤其是進城,想要輕鬆帶槍出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拆開了藏在棉衣里,到確實可能混進來。這種天,穿棉衣肯定熱,目的已經達到,自然要處理棉衣,而被棉衣捂著不透氣,身上自然也就會有槍油味。

聽了耿學書的分析,九隻手一拍大腿道:「看來就是這條線了,我們是不是馬上報告少帥?」

擒屎皇眼睛也是一亮,這線索報上去,那可就是一件功勞呀。說不定還能得到胡憂的親自接見呢。

「不。」耿學書搖頭道:「少帥給我們的指令是找出加里達和他的部下,現在我們只有這麼點線索,並不能證明就是加里達的人。我們要繼續查下去,如果能抓到加里達,那才是真正的大功。」

九隻手認同道:「不錯,線索是我們發現的,沒理由送給別人,讓別人去立功。現在我們緊要的進先確定這些人的來歷身份,只短短一天的時間,我們就已經在多個地方有發現,這說明他們這次進來的人不少,應該是個大計劃,如果真與加里達有關,他怕是會親自來。」

擒屎皇道:「可是我們只發現了棉衣,怎麼知道他們是誰?」

耿學書提醒道:「柳青青那邊不是發現了真人嗎。我們就從柳青青那邊下手,對了,輸不起,你馬上回賭場去,留下那些與賭徒不大一樣的人,說不定會有所發現。這次的成功與否關係到我們內衛隊的成立和以後的地位,我們一定要幹得漂亮。」

燒刀子看來是暫時沒功夫喝了,眾人各自分配好工作,馬上出發。擒屎皇到也想去柳青青那邊,可是他身上的味是長年和下水道打交道而養成的,水跟本洗不掉,只能幹他的老本地,在城區內各個下水道中查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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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學書和九隻手換了身衣服再次來到青樓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晚上的青樓才是真正的黃金時間,來自各地的客人把這裡變成了萬國大會廳,什麼地方的方言都有,各種的方言混在一起,聽多了腦袋都痛。藏身在這樣的地方,確實是非常難以暴露的。

這麼熱鬧的時候,耿學書二人想要見頭柳青青這個頭牌可不容易,不過那說的是正常方法,而他們用的是非常的手段,找了個機會直接就鑽進了柳青青的繡房中。不一會,柳青青也進來了。

據柳青青所說,昨晚發現有槍油味的人今晚沒來,不過柳青青從另一伙人的身上發現了同樣的槍油味。她可以確實這夥人和昨晚的那些人是一起的。

耿學書問清楚了那伙人要的房間,用錢買了老鴇的幫助,拿到了相隔的房間,就近監視著那邊的動靜。

說心裡話,在青樓監視人得要很強的定力,特別是目標人物在裡面『做事』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可是讓一個正常男人很難頂的。還好那邊的持久性不怎麼樣,也就十多分鐘,就一片安靜了。

耿學書曾經和柳青青研究過青樓的一些布置,對這裡有一定的了解。聽隔壁已經沒有動靜,他讓九隻手繼續監視,自己則利用兩間房的衛生間設計,從這邊的衛生間進入隔壁的衛生間。

才進入房中,耿學書就聞到了一種誘惑的氣息,不過以他的定力,還不至於會出什麼問題。定了定神,他很小心的接近目標,他不是要對那人怎麼樣,而是要觀察那個的身體。

以耿學書的判斷,這次進入銅城的很可能是加里達的那支神秘的殺手部隊中的人員,雖然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些人,但是以常理推斷,這些人的身體素質絕對都不會差。他要從這個的身形等方面觀察這個人的信息。

換了平時,耿學書絕對不會這麼做,因為對方很可能是高手,而一個高手是不容易接近的,但是現在耿學書很有把握,因為他也是男人,知道男人在『做事』之後,會有一段時間的疲憊期,這時候是他全身放鬆之時,警惕性遠遠不如平時。

很快,耿學書就看到了那個人。他的身形不但和耿學書想像的一樣,那上面還滿是各種各樣的傷疤。有人說傷疤是男人的標記,是戰士的榮譽,而對耿學書來說,那是殺手的證據。普通人身上不會有槍傷,普通的士兵不可能曾經受這麼多的傷而不死,只有那些身經百戰的精英,他們走過槍林彈雨,已經從普通的士兵進化成一個可怕的死神。把眾多的死神集中起來,就是一支王牌部隊。

這個人,絕對是加里達的王牌——殺手部隊!

獲得需要的信息,耿學書馬上原路撤出,他要的不是這一個人,而是順藤摸瓜,弄他一串,最好的結果當然是把加里達給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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