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2665章 不戰屈敵(2/2)
「你覺得我會走錯嗎?」耿學書哼哼道。
「可我們不是要去赴宴的嗎?」九隻手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你覺得以我們的身份,是應該去總指揮部赴宴,還是去酒店?」
耿學書一句話提醒了所有人,興奮會使人的智力降低,之前他們全都只想著要去赴胡憂的宴會,卻沒有想過內衛隊的身份是不能公開的,他們是暗夜中的精靈,並不會在陽光下做事,更不要說宴會了。
大隊確實是要出城。耿學書給了九隻手一個座標,讓他發給所有人,讓隊員自行到指定座標集合赴宴。
每個座標似乎都並不一樣,宴會一下變得神秘起來,不過這次誰都沒有再問什麼。因為他們已經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做為一個內衛隊成員,他們需要的是去解決問題。而不是提出問題。
座標點有什麼,到了也就知道了。
九隻手的速度比耿學書快。因為他的心要更急一些,他想要更早的知道座標點是怎麼回事。在座標點,耿學書發現了一張地圖,在地圖的中間畫有一個寶箱,除此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這是要玩尋寶嗎?」九隻手沉吟著,他已經想到這應該是胡憂給他設下的一個考驗,他不知道其他人的考慮是什麼,他的考驗則是要找到這圖上的寶箱。
拿著地圖。九隻手開始觀察對比周邊的環境,尤其是遠處的山和近處的樹,這些都是能提供線索的。時間大約過去半個小時,九隻手開始了他的尋寶。與此同時,包括那鴻書在內的內衛隊成員也都開始了他們的考試,而每一個人的考驗都是不一樣的。比如九隻手得到的是地圖,而耿學書得到的是一個謎語,柳青青得到的是一張曲譜……
「是你了。」九隻手終於找到了地圖上的寶箱所在,那是一棵大樹的樹洞,打開小箱子。九隻手一下就激動起來。箱子裡那塊暗金色的領牌讓他流下了淚水。
令牌的正面是不死鳥的圖案,黑色的不死鳥周圍布滿了燃燒著的火焰,與戰旗上的圖案完全一樣。而背面則分兩個部隊,其中上半部畫的是一個由內衛隊三個字組成的圖,下面著畫的是九隻小手。不用問,這是九隻手的專屬領牌。
這得是多麼被重視才能擁有這要的專屬令牌呀。
柳青青也是很快有了收穫,她得到的也是令牌,令牌上大部份的圖案組成和九隻手的一樣,不過她那塊背面最下那個部份畫的不是九隻手,而是一把古琴。瞬間,柳青青也是相當的激動。令牌不大,對她的意義卻比天都大。青樓出生的她本是有些自卑的。而現在,她不需要輕看自己。因為她知道,在胡憂的眼裡,他們是一樣的,都是內衛隊的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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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令牌在一起的是另一個座標,利用這個座標,隊員能輕易的找到宴會的真正地點。是的,胡憂的宴會並不在城中而是在野外的一個軍營中,這樣的設計一來是耿學書說的身份保密,二來是胡憂要借這樣的機會讓內衛隊的成員們好好的感受一下軍中的氣氛,讓他們知道自己也是不死鳥軍團中的一員。
軍營中篝火已經點燃,架上的肥羊十里飄香,九隻手發現軍營的瞬間有一分猶豫,因為他同時看到軍營把大隊士兵嚴密的保護著,不只是營門有人守,還有各種的暗哨明崗。從小到大,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
九隻手的猶豫在摸到那塊專屬令牌的時候就煙消雲散了。他告訴自己,現在的他是那些士兵中的一員,胡憂就在軍營里等他,他得去,而不是逃避。
深吸了口氣,九隻手大步往軍營而去。說心裡話,此時的他心跳得真是很快,不過他的腳步相當的堅定,自信心不斷的提升,他突然發現自己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距離軍營還有大約五百米,九隻手被攔了下來。荷槍實彈的士兵玩的可都是真傢伙,他們的眼神告訴九隻手,這些士兵都是見過血的。
「弟兄們,別誤會,是自己人。」如果是換了以前,遇上這樣的場面,九隻手唯一的應對只能是老老實實的,人家什麼時候放他走,他才能走,人家要是不放,他就得死在那。現在可不一樣了,他有身份,有令牌,有大步前行的資格。
士兵查看過九隻手的令牌,行禮放行,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九隻手也是通過警戒區才知道,這手裡的令牌居然是見官大一級的,不但士兵要對他行禮,連官也要對他行禮。
「不知道將軍級的要不要行禮。」九隻手喃喃自語著。這一路走來,震撼就不用說了,觸動也不用說了,總之他肯定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樣的一幕。
「想知道。去找個將軍試試不就行了。」一個聲音接下了九隻手的話。
九隻手嚇了一跳,他可沒有大喊大叫,那話最多也就自己能聽到。沒想到卻讓人給聽去了,這人都有多厲害呀。
放眼環視。九隻手發現那開口的人正是那在篝火邊烤羊肉的。這人穿著軍褲,上身光著,露出漂亮而結實的肌肉,軍服被隨手丟在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看不見軍銜,不知道是個什麼級別的官。
「這位兄台,剛才可是您跟我說話?」九隻手在行市上混久了,也知道先來後到。雖然內衛隊有特權,可也不能仗勢欺人。再說人家可是老兵,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用不著這麼客氣,你閒得的吧,來幫我弄弄這個,你不會告訴我,你不會烤肉吧。」
「會,當然會。不怕告訴你,我小時候偷過人家的雞,就是這麼烤著吃的。」
「哈。這可是巧了,我以前也偷過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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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學書走進軍營的時候看到九隻手在和個士兵一個烤羊肉不由感覺奇怪,等他看清楚那士兵的長像。臉一下就變了。急急過去就想見禮。
能不急嗎,可烤羊肉的可是胡憂呀。九隻手不認識胡憂,耿學書還能不認識嗎。
耿學書的禮沒能行成,還沒等他到胡憂面前,胡憂一個眼色就把他給頂了回去。
「喲,又來了個幫忙的,我說這鹽不大夠了,你去弄些來。」胡憂衝著耿學書就是一句。
「我去吧,來時我發現有岩鹽。那個烤肉可香。」九隻手主動道。
「行,那就你去。順便打只雞什麼的,感覺這養怕是不怎麼夠吃呢。」胡憂也沒拿九隻手當外人。隨*待道。
「這個我去吧,我弄個野豬回來。」耿學書緊趕道。少帥都在烤肉,他難道敢坐著等吃?
胡憂搖搖頭道:「野豬太肥,弄點鳥蛋什麼的就行,那邊還有火腿呢。」
陸陸續續的,柳青青等人一個個也到了軍營。有柳青青,那就有了音樂的來源,很快軍營就肉香曲聲齊飄,真是美得不行。
「隊長,少帥差不多要來了吧。」一個隊員邊給烤羊上油邊問耿學書。按他想來,他們到這裡都已經一個多小時了,這羊也烤得了,酒也倒上了,胡憂也應該出現了。
「哦哦。」耿學書哼哼了幾聲,沒給出確實的答案。胡憂就在邊上烤羊呢,他不知道胡憂的心思,哪敢隨便亂說呀。
「隊長,『哦哦』是什麼意思?」九隻手剛才從邊上經過,聽到了隊員的問話,又聽到了耿學書的回答,不由奇怪道。
耿學書頓時臉都綠了,偷偷看了胡憂一眼,一時不知道要怎麼答好。
「你們都是少帥的兵嗎,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們?」正在烤羊的胡憂突然問道。
耿學書一聽胡憂開口,頓時就急了。這個話可不能亂答的,要是誰張口就把內衛隊給暴出來,雖然這對胡憂來說是早就知道的事,可這會胡憂並不是以少帥的身份問的,而是以一個普通士兵的身份問的話,內衛隊的事,怎麼都不可以就這麼輕易的說出來呀。
耿學書很後悔沒有提前給九隻手他們提醒,讓他們不可以亂說話,現在在胡憂眼皮子底下,他更不敢亂開口了。
九隻手邊給烤羊上醬料邊道:「我們是新調過來的,以前沒見過,以後就是兄弟了。一會,還要和這位大哥好好喝一杯呢。」
「對對,要喝一杯,要喝一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