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1824章 東方晗羿(2/2)
秦明搖搖頭道:「我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你,應該聰明的時候糊塗跟什麼似的。應該糊塗的時候,又聰明得要死。好吧,你要是不相信,就自己上去問問看。看是不是你家的車隊。」
「看看就看看,如果這不是我家的車隊,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你。不,也不用回頭了。咱們這就過去問,如果不是我家的車隊,我家……等一下。這還真的有可能是我家的車隊。」
胡憂的話說到一半就轉了向。之前他怎麼都不認為這是他家的車隊,因為他可以肯定,黃金鳳的手裡肯定沒有這樣一支車隊,但是他忘記了,他並不只有一個家族,在很久以前,他還曾經家入過另一個家族東方世家。
而讓胡憂的話突然轉向的,正是因為一個東方家族的標記。之前因為離得遠,再加上胡憂跟本都沒有準備到這個方面,所以他並沒有看到那個標記。而在他和秦明說話的時候,那車隊又開近了不少,胡憂在不經間就看來了那個標誌。
秦明對胡憂的回答是一個大大的白眼,這會他又回到了應該說話而不說話的時候,恨得胡憂差點給他一腳。
****************************************************
「前面阻路者何人,速速讓開!」
東方家族的車隊遠遠看到有人攔路,馬上就停了下來。這年頭兵荒馬亂的,誰知道哪個人是,哪個是鬼,一個不小心,就得被人連皮帶骨全給吃進肚子裡去,不小心真是很難活到現在呀。
這攔路的人真是胡憂和秦明,秦明本不願意過來,但是胡憂怎麼可能讓他在邊上看熱鬧,自然是本他也給扯了過來。
「請問你們可是東方家族所屬?」胡憂雖然已經認出了東方家族的標記,但是他與東方家族已經多年沒有往來,現在東方家也不知道是誰在主事,還是客氣一點的比較好。
聽到胡憂的問話,車隊裡走出一個四十多歲上下的中年人,這人看來應該是一個管事類的人物,他上下打量了胡憂和秦明好一會,這才道::「我們確實是東方家族的人,請問你們是?」
胡憂本想自我介紹一下身份,可話到嘴邊,他又收了回去,右手一翻,從空間戒指里把一個令牌拿在手裡,平平遞到管事面前,道:「不知道你是不是認識這個?」
胡憂遞出這個東方家的令牌有兩個含意,一不是表明自己的身份,二來是想試試這個令牌對現在的東方家族還有沒有作用。當年胡憂從老家主手裡接過這塊令牌的時候,老家主曾經說過,擁有這個令牌的人,就是東方家的話事人。胡憂雖然接了這個令牌。但是從來都沒有在東方家族裡使用過,對這個令牌究竟有多大的作用,他還真是不那麼清楚。
「這……」管事看到胡憂手裡的令牌猛的一震,還向胡憂的眼神也格外的客氣,打商量道:「這位公子,請問你能不能把你手中的令牌借我一用。」
胡憂點點頭道:「可以。」
「謝謝。」
管事如接貴重的國寶那樣,把胡憂隨手遞過去的令牌雙手接過,然後做出了一件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轉身就跑。
胡憂愣了一下,差點就要追過去。不過他最後並沒有那麼做,因為他知道這個令牌在他的手裡。只不個是一個很普通的飾物,而在東方家族的眼裡,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那個管事的膽子再怎麼大,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胆的搶令牌就跑,他究竟在幹什麼,等一會應該就會有答案了。
秦明一直在胡憂的身邊,對這期間發生的事他是看在眼裡,卻並沒有任何的表示。就像一個擺來好看的人。
胡憂本想和他說些什麼。看他那麼樣子,乾脆還是懶得說。
管事跑向的是車隊裡最大的一輛馬車,那馬車是用四匹馬拉的,可以說是非常的奢華。至少胡憂就已經很久都沒有坐過有四匹馬的馬車了。
從胡憂的方向可以隱隱的看到那個管事在馬車邊向裡面說著什麼,然後一個侍女模樣的姑娘走出馬車,從他的手裡把令牌接了過去,大約不到一分鐘。一個白衣女子急急衝出馬車,對管事問了話什麼話,就衝著胡憂的方向跑過來。
***************************************************
「胡憂。果然是你,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女子也不知道是因為跑得太得,還是因為見到胡憂有些太過激動,一張小臉這會已經通紅,幾顆可愛的小汗珠掛在上面。
「你是東方晗羿?」胡憂好不容易把眼前的佳人和記憶中的影子重合,終於記起了她是誰。
東方晗羿,那個當年病懨懨連路都走不了,隨時都可能死掉的姑娘,如今已經可以健步如飛的如出水芙蓉一般飄到他的前面。
「是呀,我是晗羿呀。」東方晗羿邊說著,眼淚都流下來了。當年因為胡憂有求於東方家,使他們得以相認。而後他們一起經歷了東方晗羿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事。浪天城災難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真是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們會在這裡再一次相遇。
胡憂感慨道:「我們有好幾年沒有見了吧,你的變化還真大。」如果不是一早知道這是東方家族的車隊,胡憂真是不太敢相信眼前這個佳人就是東方晗羿。記得初認東方晗羿之時,她的頭髮枯黃,又腳嚴重萎縮,雖然在胡憂的醫治之下,她的身體情況好轉很多,也可以下地走路,但是那時候的她和現在的她,真是一個天,一個地,簡直就是兩個人。
「嗯,浪天之後,我們就沒有見過。」東方晗羿話剛出口,就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浪天城的災難,絕對是胡憂心裡永遠的痛,自己自身可以在這個時候提起浪天城的事呢。
「是呀,浪天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胡憂很自然的接下東方晗羿的話,經過這麼多年的淡化和誅殺掉李成功之後,胡憂已經可以很坦然的面對浪天城的災難。那確實是他一身最大的傷痛,但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去悲痛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對有去面對,才能走出那個陰影。
東方晗羿看胡憂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一顆忐忑的心才平靜下來,深深的看了胡憂一眼,道:「這麼多年沒有見,你還好嗎?」
胡憂笑道:「我還不是那個樣,到是你,真的變了很多。對了,這些年你都跑到哪去了,怎麼一直都沒有你的消息呢?」
東方晗羿笑笑道:「這些年,我一直都在四處漂泊,說真的,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
胡憂眼中一絲歉意閃過,道:「都是我害了你呀。」
漢唐帝國在浪天城的災難之中,損失實力超過九成,而與漢唐關係親密的東方家族,損失幾乎在九成九,胡憂多年收不到東方家族的消息,還以為他們已經在浪天的災難之中覆沒了呢。東方晗羿這些年的漂泊,怎麼可能與胡憂沒有關係了。
東方晗羿依然臉上帶笑道:「過去的事都過去了,說起來,我還得感謝這幾年的漂泊呢,它讓我學會了很多,也懂了很多。咱們別在這裡說了,先上車吧,車上有酒有菜,我們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