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煮酒點江山 > 卷 十七酒煮江山 1880章 無計可施

卷 十七酒煮江山 1880章 無計可施(2/2)

目錄

「什麼兩說不兩法的。白素心我會盡力去找的,你這邊也不可以放棄。我想過了,你這裡唐渾不時會來,以他的機靈怕是會發現什麼蛛絲馬跡。今天晚上。我們借夜色的掩護離開水上皇宮到我家去。我母親雖然不能完全幫到你,但幫你減少痛苦還是可以做到的。無論如何,我們先反這長生草給戒了,之後的事。之後再好!」

胡憂這話說得算是挺強硬的,跟本就沒有和里傑卡爾德商量,就把整個事的安排給定下來。

里傑卡爾德看胡憂比他還要激動的樣子。眼睛都有些紅了。活了一百多的,他的朋友沒幾個,胡憂真是他最好的朋友,在這樣的情形下都沒有丟下他,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好吧,我聽你的安排。從現在開始,我這條小命就交到你的手上了。你讓我吃,我就吃,讓我喝我就喝,讓我死我就不活著。」里傑卡爾德決定關閉自己的思想,一切接胡憂說的去做。這人呀,很多時候就是因為想得太多,使得明明可以成功的事最後都失敗了。做為當事人,里傑卡爾德知道自己的思想是會偏差的,既然是這樣,那不如乾脆全都丟給胡憂去考慮好了。

「這話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

**************************************************

「胡憂最近有什麼動作嗎?」唐渾在吃飯的時候問唐一開。經過唐渾的調教,唐一開也學會了不少的東西。雖然比起王憶憂那些人還關差得很遠,手中無大將的唐渾還是把唐一開也給派上大用場。

「他每天都呆在家裡,幾乎都不怎麼出門,也沒有人去拜訪他,想來應該玩不出什麼花樣吧。」唐一開有一句說一句,把知道的情況和自己的想法全都告訴唐渾。說心裡話,他也不知道唐渾當初是怎麼選上他的,一開始他對這很是忐忑,現在他覺得這樣很不錯,他可不想現在擁有的東西再失去掉。

人往往就是這樣,從來沒有擁有過的時候,他並不覺得怎麼樣,可是一但是擁有過,再讓他放棄,他就不願意了。不但是不願意放棄,他還希望可以得到更多。真正可以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又有幾個。

「嗯。」唐渾聽說胡憂沒什麼動靜,心裡也安心不少。雖然現在一切看來都是那麼的順利,但是面對胡憂這樣級別的敵人,他真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呀。

想了想,唐渾道:「胡憂是一個怎麼樣的人,相信不用我多說你也知道。給我用盡一切辦法的盯緊一些,有任何的發現,要第一時間通知我。知道了嗎?」

能不知道嗎,這話唐一開都已經不知道聽唐渾說了多少次,就算是想不知道都不可能呀。

心裡有自己想法,唐一開可不敢說出來。開什麼玩笑,說出來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唐渾和唐一開在裡面說話的時候,並不知道他們在盯著胡憂的同時,也被人暗中的盯著。這個盯著唐渾一舉一動的人就是候寶伍。

胡憂一共安排了兩個人盯唐渾,王憶憂幾乎是從一開始就失敗了。還沒有怎麼著,就讓唐渾給弄進了大牢里,到現在都還在那唱鐵窗之歌。

候寶伍算是運氣不錯。唐渾沒有像害王憶憂那樣害他,讓他有機會可以暗中的盯唐渾。越來越成熟的候寶伍已經很有自己主意,不會會再像以前那樣什麼事都急急的非要重到一個結果。

「做為一個情報人員最重要的是耐心!」

這是候三在教導候寶伍時說得最多的一句話,那時候的候寶伍還不是很明白,現在他是慢慢的懂了。

盯著唐渾已經十幾二十天,候寶伍都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不過他並不急,記得胡憂曾經說過,是狐狸就有翹尾巴的時候。候寶伍相信只要自己堅持下去,就一定會拿到自己需要的東西。

唐渾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也不是一天就得到的呀。他也是吃了不少的苦,受了不少的罪才獲得今天的地位。也許有人罵唐渾忘恩負義。但是他同樣也有值得人家學習的地方。候寶伍絕對不承認自己比不了唐渾。

****************************************************

「怎麼樣,在這裡住著還行吧。」胡憂笑道問里傑卡爾德。里傑卡爾德已經搬到了柳飄飄住的那個後院,因為里傑卡爾德在,胡憂來這裡的次數也明顯多過以往。

「嗯。」里傑卡爾德略有些痛苦的哼了一聲。他現在的情況絕對不能說是好。因為沒有吃唐渾給的長生草。這幾天裡傑卡爾德的毒癮猛烈的發作,如果不是柳飄飄給了他一些還算有用的藥物,他怕是早就死了。

長生草這玩藝。吃的時候不覺得怎麼樣,這想要不吃,還真是痛苦呀。

「慢慢住唄,相信你會喜歡上這裡的。我還有些事,晚一點再去看來你。」

胡憂現在可不是閒著。朱大能那次的事件雖然被他力扛了下來,可是紅巾軍依舊還在門外,隨時都有可能發起戰爭呀。唐渾對胡憂的處理辦法依索菲雅的提意降級留用。胡憂跟本就是一個沒有級的人,降與不降對他來說都沒有任何的分別,總不過名義上不是總指揮而已,事際的軍務還是歸他管的。軍中無小事,胡憂也很忙的,不可能一直在這裡陪里傑卡爾德。好在這裡有柳飄飄看著,胡憂還是比較放心的。真有起什麼事來,有柳飄飄在比胡憂在還更有用一些。

「你有事忙就去吧,不用管我。」里傑卡爾德花了很大的力氣才算是說出一句比較完整的話。要知道這幾天他是睡也睡不著,吃也不下,每一天的生活都很煎熬。

「那我走了。」胡憂今天過來先看了里傑卡爾德,之後又去看了微微,還和柳飄飄討論了一會裡傑卡爾德的事,現在要走也不需要和誰打招呼,跟里傑卡爾德說了句『再見』就轉身離開了。

里傑卡爾德看胡憂走了,也暗鬆了一口氣。剛才胡憂在的時候,他為了保住自己那僅有不多的尊嚴,一直強忍著沒有痛苦的哀嚎,現在胡憂離開,柳飄飄又去忙她的事,他終於可以想怎麼叫就怎麼叫了。

叫了一會,里傑卡爾德感覺好受不少。痛苦了那麼多天,他也總結出了一絲經驗,知道越是分心不去想自己身上的事,身體就越是沒有那麼痛苦。他覺得找些事來想或做,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正想著,里傑卡爾德的目光落在不遠處一道紅門上。這幾天胡憂每次來都會進去一下,里傑卡爾德在這裡住了幾天也沒有進去呀,對屋子裡的情況更是不會了解了。里傑卡爾德決定就拿這個事來分自己的心,順便利用這個機會好好的弄清楚那屋子裡的事。

柳飄飄這裡連個老媽子都沒有,負責安全的士兵都在外圍,這給里傑卡爾德不少的便利。沒有人看著,那就意味著自己很自由。

里傑卡爾德銅陵到過胡憂進那個屋子,想來那屋子裡應該沒有什麼機關之類的東西,不過他還是走得比較小心的,因為這可以讓他的神經比較緊張而忘記身上的痛苦。

「原來是她,她怎麼會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