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1882章 抓放人(2/2)
候寶伍還真沒有想到利全興那麼輕易的就解開了他。論智慧他不如齊齊,論見識他不如丫丫。這會一時之間他還真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好了。
利全興並不理會候寶伍在心裡想什麼,揮退了手下,又樂呵呵的說道:「令尊候三是我最敬佩的人之一。一直以來我都想和他交個朋友,可惜總是差了點點緣分,今天能和小哥見面,那真是緣分到了。我已經讓人備下了酒菜,小哥要是給面子,就請賞個臉,陪我喝一杯,怎麼樣?」
候寶伍打又打不過人家,現在可以說還在人家的手上控制呢,能說不好嗎。不過他還多多少少有些腦子,自然不會那麼輕易的配合。
「這用過了酒菜,你會放我走嗎?」候寶伍問道。雖然這個問題聽起來有些天真,候寶伍還是問了出來。他和唐渾不同,心裡藏不住事呀。
利全興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小哥要走隨時都可以,我絕不強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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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就這麼放了我?」此時候寶伍已經走在大街上,身上沒有繩子綁著,邊上也沒有利全興的人,可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利全興會那麼輕易的就放了他。
「候寶伍,你在這裡發什麼呆。你還喝了酒?」正好經過這裡的候三遠遠看到候寶伍就走了過來,還沒有走近,就聞到候寶伍的身上有股子酒味。他都已經快半年沒有見過酒了,那酒味差點把他的酒蟲都給勾了出來。好在他還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這會應該幹什麼不應該幹什麼。
候寶伍正在那疑惑呢,看到父親來了,到是像看到救星一樣,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更適合為他解答排憂呢。候三是他的親生父親呀,不幫他還能幫誰。
「老爹,你先別說什麼酒不酒的,我今天發生了些事……」
沒有任何隱瞞的,候寶伍把從跟蹤唐渾到發現利全興,再到被利全興抓住又放了的整個過程全都告訴了候三。
候三聽完冷汗都下來了,如果利全興想要候寶伍的命,那真是把候寶伍給殺了他都不知道是誰做的呀。
「你呀,真是快被你嚇死。」候三先擦了把汗,這才有力氣說候寶伍。他可就候寶伍這個一個兒子呀,以他現在的身體情況,再生一個的可能性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候寶伍要是出了什麼事,他就算是絕後,怎麼對得起候家的列祖列宗呀。
候寶伍急著想聽候三幫他分析,可候三不說正事,專說那些沒用的,這不由讓他著急了,忙道:「你先別嚇了,我都已經在這裡了,自然不會有什麼事。你快告訴我,為什麼利全興抓了我又那麼輕易的放了我。他這麼做究竟是什麼意思。」
在自己兒子面前,候三並不充什麼英雄。懂就是懂,不懂的他也不裝,聞言搖搖頭道:「這個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咱們還是回去問少帥吧,他的智慧絕對在我之上,問他一定知道。」
「哦,好。」孩子都喜歡把自己的父親看作天一樣的人物,候寶伍也是那樣的。候三沒有直接給他分析事件。讓他多少有些失望,不過那也只是小小的失望而已,因為候三有他值得驕傲的地方,他的能力從來都不在分析上。讓他來做分析,那不是為難他嘛。
「那我們就快走吧,少帥這會應該還在家,去晚了。那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他了。」候三也知道候寶伍急著解答心中的疑惑,在心裡計算了時間,對候寶伍說道。
「那我們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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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三父子進來的時候。胡憂正好想去後院看看。從那天裡傑卡爾德弄得微微的手心發熱之後,胡憂跑後院的次數明顯多了起不,可惜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其他的原因,里傑卡爾德之後又按第一次那樣和微微聊天,並輕撫了微微的臉,卻都沒有現發生任何讓人驚喜的事。微微一如之前那樣沉睡著,唯一讓胡憂感覺到比較安慰的是微微從只有心口暖到手心也暖了,看來要救醒她,並不是沒有希望的。
「你們父子找我有事?」候三和候寶伍了,胡憂不能不暫時留下來聽聽他們怎麼說。
候三也不囉嗦,讓候寶伍把整個事情的經過又給胡憂說了一編。候寶伍之前已經給候三說過一次,這會算是比較熟悉,知道應該怎麼表達才會更清楚,說得比之前告訴候三的時候好多了。
「居然會有這麼個事?」胡憂第一次聽到候寶伍說這個事,也聽著很驚訝。候寶伍去跟蹤唐渾的事他是知道的,但是候寶伍被利全興抓住又放掉,這事他就不知道了。
「少帥,你看這事有什麼陰謀嗎。他會不會對小伍子做了什麼,您是不是幫他檢查一下身體,那樣我們了比較放心一些。」
擔心利全興在候寶伍的身上搞鬼,也是候三急急來找胡憂的另一個原因。在外面混,真是事事都要小心呀,候三就候寶伍這麼一個孩子,哪裡敢有半點的大意。
胡憂雖然覺得候三有些太過緊張,但他也是做父親的人。知道父親對孩子的地種關愛雖然不喜歡說出來,卻是做得比誰都更多的。候三會那麼擔心候寶伍也是正常事。
「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一會我幫小伍子仔細看看。小伍子,你之前說利全興和唐渾在一起秘談,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嗎?」胡憂對這方面的事比較關係。利全興這個人,其實他一早就已經隱隱感覺到有些問題。想想都能知道了,現在天風大陸那麼困難,老百姓連吃飯都成問題,哪裡有可能去買什麼皮草呀。他這生意做得那麼的偏,人看起來又是很正常的人,兩相加一起,難道還沒什麼問題嗎。
候寶伍搖頭道:「他們說話的地方視野很好,我跟本無法靠近,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
「那你不會看唇語嗎?」候三急急的問道。他可是教過候寶伍唇語的,只要能看到對方的嘴,就算是聽不到他們的聲音,也可以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候寶伍搖頭道:「他們語話的時候總是拿著茶杯,我離著又遠,跟本就看不到他們的嘴。」
「好了,候三你也不用那麼急了。」胡憂道:「當然的情況只有候寶伍自己清楚,他認為無法進一步獲取消息,那應該就是對的,這方面我們要相信他的判斷。至於唐渾和利全興見面為的是什麼事,我們怕還願意更多的時間去查才能知道。」
候三聽胡憂這麼說,也不再追問候寶伍這方面的情況。胡憂說得沒有錯,做到一個情報人員,是應該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應該怎麼做的。候寶伍一開始做得還算是不錯,可惜之後被人家給抓了。
「我們還是來分析他們放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