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2559章 神秘部隊(2/2)
「你是想見我父親,還是想見女王?」李秋水問道。
「原來你已經知道。」胡憂並不奇怪李秋水會知道他的身份,有黃明全那樣一個父親,就算是李秋水不想知道,黃明全也肯定會有辦法讓她知道的。
李秋水點了點頭。
「你不怪我欺騙你?」胡憂問道。
「不,我能感覺到你是真心拿我當朋友,你不告訴我真實的身份,也是為了我好。」
胡憂的本意是通過黃明全聯繫朱芳菲,卻沒想到李秋水給出了直接與朱芳菲見面的選擇,能不經過黃明全那層,胡憂自然是不願意多經黃明全一手的。畢竟黃明全這個人胡憂還不能完全摸露。
「朱芳菲女王每個月都會抽出一天做為自己的假期,而明天就是她自定的假期,如果不出意外,她會來酒吧。」
「她之前有來過嗎?」聽李秋水的口氣,她和朱芳菲似乎挺熟悉的。
「沒,那是她第一次來。」李秋水搖頭道:「這是她主動提意的。」
黃明全現在已經是光明帝國的三號人物,地位僅次於國姓爺朱莧明,李秋水是黃明全的女兒,自然也有很多的機會見到朱芳菲,只是李秋水從不去抓住這樣的機會而已。她和朱芳菲的見面純屬偶然,卻一見之下就成為了朋友,不得不說女人有時候真是很容易成為朋友,而男人,很多一生都註定了只能是敵人。
李秋水沒有為朱芳菲的到來做任何的準備。酒吧的一切都如往日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玻璃房裡多了一個人——胡憂。
從玻璃房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胡憂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朱芳菲的到來。在她的身後,還有同行的八個侍衛。雖說是假期,但朱芳菲想要真正自由出行,想去哪就去哪,那還是不可能的。
侍衛本想要先查看玻璃屋裡的情況,朱芳菲並沒有讓他們那麼做,直接把他們留在了玻璃屋外,獨自跟著出迎的李秋水一塊走進玻璃屋。只從這一幕。胡憂看出了兩個問題,一是朱芳菲對李秋水很信任,從對李秋水的信任又可以看出來她對黃明全的信任,另一個方面是朱芳菲已經擁有了一定的權力,至少身邊的侍衛她是可以絕對的控制。
胡憂到是希望朱芳菲成掌握更多的權力,因為只有那樣,朱芳菲才能幫到他,而且是儘可能多的幫他。
李秋水在朱芳菲的耳邊說了什麼,讓朱芳菲露出了驚訝。不但目光立時掃向玻璃屋,不經意間還加快了腳步。
見到胡憂的時候,朱芳菲臉上閃過的是驚喜,這讓胡憂放心不少。這瞬間的反應是裝不出來的。可見朱芳菲是真心高興,而不是裝出來的。
「你……你知道你有你多危險嗎?」這是朱芳菲見到胡憂的第一句話。不是問好,而是關心。
「我必須來,你知道的。」胡憂搖搖頭道:「黑暗帝國出動風神軍團。」
朱芳菲嘆息道:「我曾經圖試阻止過。可是海塞冬不聽我的。你們在清河和望天城讓他們連續失敗,他們必須要掙回這個面子!」
朱芳菲並沒有告訴胡憂,她現在的處境也相當的艱難。在國內,有一批主戰派,他們不斷的上書要求加強進攻武界的力度,搶占重要武界的城鎮,先把口湯給喝了,再和兩大帝國搶資源。
站在他們的角度來說,這樣的提議完全是對的。搶東西嘛,那自然是手快的有,手慢的也就什麼都都不到。
以朱芳菲為守的溫和派相對的比較低調,卻同樣也有部份人認為不應該放棄這樣的機會,他們想要的到不是武界的資源,而是不希望黑暗帝國和林河帝國得到太多,因為兩大帝國強大起來,光明帝國就會有危險呀。三國對立,講究的是平衡,光明帝國要是主動的放棄這保持平衡的時機,就會種下大禍。
可以說只有極少數人完全站在朱芳菲一邊,只一心發展自己,不願意去入侵他國,利用爆力的手段去搶奪他人的財物。
「我需要機甲。」胡憂說出了他的要求,或是請求。武界不缺戰士,但是在遭黑林軍幾次是粉碎性的打擊之後,武界的所有大型工廠都不復存在,白子銳他們已經是盡了全力,也不過只能以每天幾輛機甲的產生速度製造機甲,在大型兵工廠建成之前,胡憂很難獲得大量機甲的補充,必須要靠外界的幫助。而唯一可以幫助胡憂的只有光明帝國的朱芳菲。
「我知道你需要機甲對付風神軍團,可是我給不了你。光明帝國目前的情況你應該能猜到。」朱芳菲搖頭道。她只是一個才上任不到一年的女王,名義上是至高無上的,可事實上太多的事並不由她做主,至少在短時間之內,這樣的情況不會改變。
「要怎麼才能得到足夠多的機甲?」胡憂在來時就已對分析過朱芳菲目前可以幫到他的地方,他並不認為憑朱芳菲一句話就能讓他獲得足夠多的機甲,但朱芳菲這裡是他唯一的希望,只要有一線可能,他就得盡最大的努力。
「如果是我的父親同意,那有沒有可能?」李秋水突然問道。只要胡憂點頭說行,那她會不顧一切的去求父親,無論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她都願意去。
朱芳菲搖頭道:「只是黃明全同意是不行的,而且他一定不會同意,你去求他,只會暴露目標。」
昨天晚上朱芳菲還收到黃明全關於進兵武界的方案報告,黃明全是最希望光是帝國進兵武界的主要人員之一。他怎麼可能會幫武界人,把機甲給胡憂?
「難道就真沒有辦法嗎?」李秋水看起來比胡憂還急。她真的很想幫助胡憂,可是她沒有那個能力。就算是她願意拿自己去換,也沒有人願意跟她換呀。
「也許有一個辦法。」朱芳菲沉吟道。
「是什麼辦法。」李秋水激動得都快要跳起來。
胡憂沒有開口,但是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朱芳菲的身上,他也希望知道那是什麼辦法。
朱芳菲皺眉道:「我也不知道這個辦法是不是能行。」
「先說出來聽聽。」這次連胡憂都有些沉不住氣了,沒有這樣吊味口的。這可不是茶樓聽說書呀。
「是這樣的,據我所知,朱清揚之前暗中打造過一支軍隊,武器裝備什麼的那自是不用說。人員訓練也幾乎是死亡訓練的那種,戰力是不用懷疑的。如果你能把這支部隊弄過去,不但有機甲,還有了士兵,而且就算是用他們參戰,也不會給我們光明帝國帶來麻煩,甚至對我們還有利。」
「真有這麼一支部隊,那一定很難吧。」李秋水咋舌道。這應該是她所聽說過的最大秘聞了。
朱芳菲:「這是真的,但這支部隊被朱清揚藏得很死。就連黃明全也只是知道一鱗半爪,並不確實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
「這支部隊怎麼指揮?」胡憂問道。有這麼一支部隊他自然是心動的,可是能不能用上這支部隊,那才是關鍵。
「只要朱清揚的令牌就行。他們只看令牌,不認別的。」朱芳菲回道。
「那令牌一定在你的身上了?」李秋水幫胡憂問朱芳菲。
朱芳菲搖頭道:「令牌並不在我的身上,應該一直在朱清揚的身上,只可惜現在是生死不明。那令牌也就成了謎。」
李秋水發飆道:「部隊在哪裡你不知道,令牌在哪裡你也不知道,你這不是給胡憂畫了一個餅。讓胡憂去吃嗎。不想幫忙就說一聲,別在那裡假惺惺!」
不怪李秋水會生氣,朱芳菲說了那麼多,跟本就和沒說一樣,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想不生氣都不行。
「秋水,不要這樣。」胡憂勸住李秋水道:「這些線索還是很有用的,如果能利用好,確實是一大助力。」
朱芳菲欣慰道:「你願意嘗試就好,我那裡還有一些相關的資料,可以全都給你。另外,我也會儘可能的打聽這方面的消息,一有什麼線索,我也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你真的相信她?」
朱芳菲一走,李秋水就迫不及待的問胡憂。她反正是不相信朱芳菲所說的那些,在她看來朱芳菲跟本就是不想幫胡憂,才編出這麼一套說詞。
「她沒理由騙我。」胡憂搖頭道。朱芳菲在述說這一切的時候都非常的真誠,胡憂相信朱芳菲說的都是真的。朱清揚被打壓下去的時候,胡憂就在現場,做為有著幾乎相同經歷的人,胡憂知道如果朱清揚手裡沒有這樣一支力量,那是絕對沒有底氣掙搶王位的。可是在朱清揚倒台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聽說有什麼力量被光明帝國強力的打擊,那也就是說這個力量依然存在。
「就算是她沒騙你,這集帝國力量都無法找到的部隊,你又憑什麼能短時間找到。我看我還是去求我的父親,他要不幫你,我就死給他看!」李秋水激動道。從小到大,胡憂是她唯一的朋友,為了這個朋友,她可以不顧一切。
「這沒用的,就算是你父親同意,他能做的也有限,不要忘記了你父親是朱清揚那邊來的,他下面很多人都不是他的嫡系。」胡憂並不看好黃明全的幫助,而且這個人胡憂始終不敢相信。
「那我還能幫你什麼?」李秋水泄氣了。她突然發現自己很沒用,在胡憂需要幫助的時候什麼都做不了。
「你已經幫我很多了,讓我好好想想,應該從什麼地方入手。」
朱芳菲言而有信,才離開沒多久,就讓人把關於朱清揚那支部隊的線索送到酒吧給胡憂,同時送來的還有一個特別通行證,有這個東西,胡憂很可很自由的出入一些需要權限的地方。
再看過資料之後,胡憂決定去天牢走走,朱清揚被關在天牢二十年,胡憂相信天牢里一定藏著很多的密秘,說不定在那裡能發現一些線索。
李秋水是很願意和胡憂一塊去的,不過胡憂沒有同意,畢竟李秋水並不屬於這個圈子,讓她加入進來,不但是幫不上太大的忙,反而會打破李秋水原本平靜的生活。
「你明天就走了嗎?」李秋水不舍的問道。
「嗯。」胡憂應了一聲,其實他是準備馬上就走的,但看看時間,現在都已經是深夜了,這個時間去天牢,很容易引人懷疑,還是白天去更有把握一些。
「那你能不能在臨走前陪我喝一杯?」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