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2586章 混入敵營(2/2)
危險?
確實是非常的危險,但胡憂並不在意,對一個長期經歷危險的人來說,危險其實並不是那麼可怕的。
戰鬥已對結束好幾天。南林通道這邊並不像人們想像的那麼平靜。平靜只是相當的,只是沒有槍聲而且,事實上雙方都有士兵在這一地帶活動。
士兵們在幹什麼?
收屍!
一個月的戰鬥無論是反戰的武界士兵還是入侵的黑暗帝國士兵都大量的傷亡,地林通道堆滿了各種破損的戰車和士兵的屍體。戰車壞了也就算了,丟在那裡問題不大,可雙方士兵的屍體要收回去呀,十幾萬的屍體就那麼擺在那裡,會鬧出瘟疫不說,也會寒了士兵的心。
哦,戰死就隨便像垃圾一樣丟在那裡。哪還有士兵願意為你拼命?
正因為這樣,黑暗帝國雖然並不在意士兵的生死,但戰死士兵的屍體還是要收回去的。胡憂此時就趟在屍體堆中,他的身上已經換了黑暗帝國士兵的軍服,這一帶的屍體很多,不少已經開始發臭,氣味非常的不好,之所以會選擇這裡是因為黑暗帝國的人很快就會清理到這裡。
大約半天之後,胡憂聽到了聲響。他知道是黑暗帝國的人來了。他靜靜的趟著不動,等待著被人發現。
「咦。」突然有人發出了聲音,這是一個發現胡憂的士兵。屍體搬多了,死人和活人是分得出來的。他發現胡憂還活著。
士兵的呼叫引來了更多的人,他們也發現胡憂還活著並試圖喚醒胡憂。胡憂當然不能『醒』過來,雖然已經換上了黑暗帝國士兵的衣服,但他對黑暗帝國下屬士兵的情況幾乎一無所知。人家隨便問幾句話他就回答不上來,那後面的計劃也別想繼續了。
「劉哥,這兄弟全傷沒傷。怎麼就是叫不醒呢?」
「肯定是傷到頭部了,把他搬到救傷車去,通知醫療隊。唉,死不了算是他命大,希望能活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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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擠入鼻子裡的蘇打水味告訴胡憂這裡是醫院,相對危險的一關已經過去,不過他現在還不能動。
黑暗帝國雖然默視生命,對士兵的救治還是盡心盡力的,在裝昏迷期間,胡憂能感覺到醫生一遍又一遍的檢查。胡憂裝昏迷的本事不差,醫生這樣的檢查是無法把他弄配的,可就在胡憂以為可以過關的時候,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情況出現了,醫生居然吩咐兩個護士把胡憂弄去洗澡。
為了裝得像,胡憂不但換上了帶血的軍服,還把自己全身上下都弄得極為狼狽,出於衛生考慮替胡憂洗個澡那也是應該的,可是讓兩個小護士幫著換衣服洗澡那算什麼事?
胡憂的定力真的不算弱,可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加上兩個小護士以前肯定沒怎麼幫人洗過澡,兩個人四雙小手一陣亂動,胡憂就起了正常的反應。這還想裝,裝得下去嗎?
胡憂實在沒辦法,只能『醒』過來。兩個小護士正奇怪胡憂失去意識也能有反應,被胡憂突然睜眼給嚇得尖叫起來,好一會確實胡憂不是詐屍這才慢慢的安靜下來。
「那個……你醒了。」一個膽大點的護士試圖與胡憂溝通。
「這裡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裡?」胡憂一臉迷茫的問道。
「這裡是醫院,你受了傷,被救了回來,我們……我們正給你清理呢。」小護士俏臉一紅,忍不住偷偷瞄了眼胡憂的身體。可惜因為胡憂已經坐起來,之前的光景已經沒入水中,看得不像之前那麼清楚,更不能像剛才那樣肆無忌憚的摸了。
「我是誰?」胡憂繼續裝傻。傷兵也是要登記身份的,對這方面他可是一無所知,為了不讓人問,他就先問人家。
「你不知道自己是誰嗎?」兩個小護士相互換交了一個眼神,到並沒有露出很吃驚的樣子。戰鬥打得怎麼樣她們是不知道,但送回來的士兵各種的傷千奇百怪的都有,失憶的也不是沒遇上過,對胡憂表現出來的失憶她們也很輕易的就接受了。
「我們只是護士,不知道你是誰,不過我們會幫助你的,現在先洗澡好嗎,洗乾淨了咱們就去見醫生。」
「兩位姑娘,還是我自己來吧,我不太習慣。」
兩個護士想想了是,剛才人家昏迷,幫著洗澡沒什麼,現在人家已經醒了,再那樣就有些不太方便了,即然他能自理,那就讓他怎麼來好了。
「那好吧,我們就在外面等著,你洗好了叫我們。」
「好的。」
兩個護士一出去,胡憂三兩下的就解決了問題。這裡似乎沒給準備衣服,胡憂也顧不得這些,先觀察這邊的情況再說。這一看胡憂立馬苦笑,這被送來的是軍醫院,而且是防守很嚴的那種,想要摸出去還真是不容易。
「早知道就不穿軍官服了,普通士兵應該不會送到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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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姑娘,我已經洗好了。」
光著身子,外面的防衛又那沒嚴,胡憂第一時間離開的計劃泡湯了,只能繼續裝他的傷兵,等待著其他的離開機會。
兩個護士進來的時候給胡憂拿來一套病人服讓胡憂穿上,胡憂終於不需要再光著身子了。
「怎麼了?」胡憂換好衣服出來看兩個護士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自己不由奇怪的問道。
「你長得真帥呢。」大膽的護士臉紅紅的說道。想起剛才幫胡憂洗澡時看到的景像,她的小臉幾乎成了蘋果,都發燙了。
得知胡憂已經醒過來,兩個醫生又給胡憂做了大量的檢查,可是查來查去也沒有發現什麼問題。胡憂本就沒有傷,他們當然是查不出東西,最後只能一致認定胡憂是傷到了大腦,暫時失去記憶,得繼續停院觀察。
胡憂又從兩個醫生那裡回到了護士的身邊,其實是回到病床上,之前的兩個護士是負責胡憂這個病房的,她們雖然對胡憂很感興趣,可是這裡的病人太多,她們也是非常的忙,跟本就沒有時間來過多的理會胡憂。胡憂當然也樂得安靜,他現在考慮得最多的是怎麼離開這個醫院,其他的什麼風花雪月可不是他有心思去考慮的。
病房有八張床,胡憂是其中一個,其他的還有一張是空的,據說是剛剛掛掉了,另有四張床的病人傷得都不輕,他們幾乎都睡著,連吃飯喝水都不能自理,比較麻煩的是兩個軍官,他們的傷不重不傷,最是無聊,幾乎一直在那裡聊天,還有意拉胡憂一起聊。胡憂才沒有心思去理他們,只當做自己已經什麼都記不得,想聊都沒有辦法。
「你還沒想起自己是誰嗎?」那大膽的護士終於忙完了手裡的工作拿著個大飯盒來找胡憂。
胡憂搖搖頭,一臉痛苦的樣子。裝病人就得裝得像,樂呵呵的那可不行。
「沒關係,沒關係的,你不要這樣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這是我從家裡帶來的飯,我分給你一斗,咱們一起吃,你不要難過了好不好?」護士看胡憂難過也慌了,儘可能的安慰胡憂。
多好的姑娘呀。
如果可以,胡憂還真是不願意騙她,可事到如今那也沒辦法了,現說大家現在也算是敵對,個人的情感只能藏起來,沒有和平,談情那是奢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