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2612章 炸了他(1/2)
「胡憂,你說我會不會不是父王的親兒子?」看著已經整個被毀得已經沒有原樣的太子府,海向陰的心情格外的差。¥f太子府被毀還不海向陰最氣的,他真正氣的是海塞冬,他不相信以海塞冬的智慧會看不出這其中的門道,這整個事擺明了就是海向星要殺人滅口,海塞冬卻跟本不作為。
是的,在海塞冬的眼裡,海塞冬就像那些拿著高額工資卻不為老百姓辦事的公務員,跟本就是擺在那裡好看的,完全不想著怎麼辦實事。
「太子,這樣的話對我說說也就是了,千萬不要到外面亂說。你為不是陛下的親兒子,怎麼可能坐上太子位?」胡憂一臉緊張的急急道。
胡憂的緊張自然是裝出來的,他沒想海向陰居然會生出這樣的想法,而海向陰這樣的心理轉變以胡憂來說那是絕對歡喜的。胡憂知道,只要抓住這個間隙,多做點事那海向陰海塞冬的關係就會越來越差,等他們的關係惡化到無可挽回的時候,也就是胡憂出手的時候。
不過要等到那個時候,必須要更多的耐心,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而胡憂這一次不僅僅要吃熱豆腐那麼簡單。
「什麼太子,你覺得我現在還像一個太子嗎,今天是太子府,明天弄不好就變成我了,我還真想知道我死了父王是不是也這樣漠不關心。」
海向陰越想越氣,這裡可是黑暗帝國的都城,被毀的是他的太子府呀,現在整個黑暗帝國不知道多少人等著看他的笑話呢。如果今天這事處理得不好,那麼他這個太子在帝國還有什麼威信,弄不好從此以後,他說的話人家都當是放屁呢。
「不行,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海向陰喃喃道。此時的海向陰並不知道。海塞冬之所以在這個事上無所作為是故意的,他是想看看海向陰在遇上這樣的情況之時會做出怎樣的反應。海向陰更不知道的是當年海塞冬上位之前也遇上過這樣的事,正是因為他處理得當,最後這帝國的皇位落到了他的手中。
誰說黑暗帝國的皇族只是內鬥而不下殺手,那不過是說給外人聽的,狗急了都還咬人呢,誰會眼睜睜的看著皇帝由人家做而自己連命都不一定能保住,逼到沒辦法,什麼招不能使?
海塞冬是經歷過這些的人,他知道的宮廷內、斗遠遠比海向陰所了解的要多得多。所以他很了解每一次的內、斗經歷能讓一個人從中學到多少東西。
海向陰哪裡知道這是海塞冬給他的一次考驗,光明城的失敗嚴重的打擊了他的信心,讓他時時刻刻都有種太子之位不保的危機感,所以他才對前來合親的林詩玉志在必得,而這一次的刺殺事件和海塞冬的冷漠對待讓他這危機感更加的深重,巨大的心理壓力逼著他不斷的思考怎麼去挽回顏面和報復,哪能冷靜得下來。而且有胡憂這麼一個處心積慮的人在身邊,就算是他想要冷靜,胡憂也不會讓他冷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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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天色不早,我們還是先去別院吧。」
海向陰是黑暗帝國的太子,他的住地自然不可能只有一座太子府,在無光城。海向陰還有一處座第,那裡雖然沒有太子府那裡氣派,但同樣是金碧輝煌,普通人窮其一生也無法擁有一間那樣的屋子。
「我不走。哪都不走。你拿我的令牌去把神機營調來。」海向陰冷冷的說道。治安部的人還在那裡查呀查的,半天也查不出一個結論。想靠他們查出主謀並繩之以法,那是不可能的。這個世界誰都不能靠,真正能靠的只有自己。
「太子,你這是要幹什麼?」胡憂追問道。神機營可不屬於海向陰的侍衛,那是帝國的軍隊,海向陰雖然有調動他們的權力,可那是在無光城有危機或是皇宮需要到的時候才能動用,如果海向陰調他們去報復海向星,那海向陰這個太子也就做到頭了。海向陰這個太子身份對胡憂來說可是有大用,他不能讓海向陰這麼亂來。
「幹什麼,哼,父王不幫我主持公道,我就自己去為自己討回公道。海向星敢對我動手,我難道還怕了他不成?」
「太子,此事萬萬不可。帝國的規矩你比我清楚,一但私自調動神機營,那你這個太子之位怕就不保了。」胡憂勸道。
「什麼破規矩,現在是他們不守規矩,憑什麼要我守規矩,難不成老實人就要吃虧嗎?」
「我知道太委屈,但是請太子好好考慮考慮再說。是,二王子是不守規矩,可是他並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我們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調動神機營就不同了,那會落人口實,到時候就算是有理都說不清了!」
聽胡憂這麼說,海向陰也猶豫了,這個太子之位得來不易,他可不想真就這麼丟了。
「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難道要這麼算了?」
胡憂沉吟道:「調動帝國的部隊那是絕對不行的,海向星之所以能為所欲為,正是因為他建立了自己的勢力,而我們要想反制,就必須要建立我們自己的力量。」
「你說得不錯,如果我的力量足夠強大,那太子府今天就不會成這個樣子。可是優秀的軍人都是帝國的,普通的民眾要訓練成可用的戰士,需要太久的時間和太多的資源,等到他們可用,這天下變成什麼樣都不知道了。」海向陰畢竟是從小接受過良好教育的人,就算是頭腦再怎麼發熱,也不會失去應有的判斷能力,知道要在短時間內建立起一支屬於自己的力量並不是短時間就可以成功的。
「要速成也不是不可以。」胡憂沉吟道。
「你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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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憂,我現在能信過得的人就只有你了,你要是有辦法,就說出來吧,你看我這急的。」酒樓里。海向陰親自給胡憂倒上酒,一臉期盼的看著胡憂。
胡憂拿著酒杯,凝視著杯中之酒,道:「以現在的形勢,從民眾中找人自己訓練那確實是不切實際的,我們要想在短時候內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力量,那就必須是要訓練好的人,太子,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這……」海向陰遲疑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退伍老兵?」
「退伍老兵有經驗。而且經過長期專業化的訓練,自然符合我們的要求,但是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能不能克服?」海向陰這會已經放棄了自己的思考能力,只想從胡憂這裡獲得答案。
「是年紀的問題。你知道帝國的軍人是職業化的,他們退伍的年紀平均都已對過四十五歲,雖然依然能為這一戰,但是無論是體力還是精力都已經是不大如前,用這樣的人怕無法滿足我們的需要。」
「自己訓練就又不。退伍兵又不行,那究竟怎麼才行?」海向陰有些壓不住火了,他已經耐著性子聽胡憂講了那麼多,可一句對他來說有用的都沒有。這怎麼是讓他相當的不爽。
胡憂笑笑道:「能滿足我們需要的還是退伍兵,只不過這退伍兵和普通的正常退伍兵不一樣。我記得帝國有一條傷病退伍條例,只有傷病情況達到規定,就能跳過年紀的限制提前退伍。」
「你讓我招一群傷兵?」海向陰瞪大了眼睛。如果坐在他對面的這個人不是胡憂。他怕是早拍案而去了。
「傷不傷的地,那還不是你說了算。」胡憂淡然道。
「造假!」海向陰終於醒悟過來,隨之他又擔心道:「每一個士兵都是帝國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培養出來的。用造假的手段對優勢的士兵弄出軍營收入麾下,要是被暴出來那問題可大可小啊。」
「太子,你現在說句不好聽的那已經是朝不保夕,再不有所行動,天知道什麼時候就跳出顆子彈打在你的腦袋上,海向星連太子府都敢強攻,你為自己招幾個手下又算得了什麼?」
『海向星』三個字就是海向陰的逆鱗,之前他還有些猶豫,可是一想到海向星的所做所為,他就壓不住火了。
「好,按你說的,我們幹了!」海向陰咬牙道:「這事我們必須秘密進行,一但走露風聲,那會非常的麻煩。」
胡憂大義凜然道:「太子,你如果能信得過我,那麼這事你就交給我來做,他日如果出了什麼紕漏,你就往我的身上推,到時候我一個人全扛下來,絕對不讓你沾身!」
海向陰那個感動呀,相比起海向星的所做所為,胡憂這才是親兄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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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酒樓出來,胡憂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繞了一個大圈子,情況終於慢慢的上了軌道。現在從海向陰的手裡拿到招人的權力,那招入什麼人就歸胡憂說了算了。
黑暗帝國的士兵就一定忠於黑暗帝國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對大多的士兵來說,當兵不過是一份職業,什麼忠君愛國對他們來說不過都是屁,帝國讓他飯都沒得吃,他還會忠於帝國嗎?
據胡憂了解,黑暗帝國有不少中下級的士兵日子過得並不怎麼如意,論本事他們不缺,但是在等級森嚴的制度下,他們是得不得升遷的。在黑暗帝國有一句流傳在士兵之間的話: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黑暗帝國的軍官是先看出身再看能力的,只要出身好,就算是能力不行,那也一樣能當大官,同樣的,如果是能力好而如身不好,不是什麼名門貴族。那這一輩子就不用想了,很多做到死都還是一個下等兵。就算是再怎麼有本事又怎麼樣,上面一句話說不行,那就不行。所以出來當兵,千萬不要跟到白痴上司,不然那就死定了。當官的只要不死,死多少兵就能補充多少兵,當兵的死是自己的,要是上司的能力不行,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海向陰給胡憂的指標的暗中組建一支五百人的部隊。五百人要全都是草包。那自然是沒什麼用,如果全都是精英,那可就不一樣了。胡憂能從部隊中招到精英嗎?
說心裡話,胡憂還真是沒有去考慮過這個問題,因為他跟本就沒想過真正用黑暗帝國的人,他要的是他們的身份,至於人嘛,不死鳥軍團有呀,不但是精英。而且還終於忠於胡憂,隨時可以為胡憂執行任何的使命。
當然,為了掩人耳目,胡憂也不可能把五百人全都安排不死鳥軍團的士兵。二比三吧,兩百黑暗帝國的士兵,三百不死鳥軍團的人,這樣有事起來可以讓不死鳥軍團的人去執行。而有問題可以拉黑暗帝國的士兵出來頂。
在心裡打定主意,胡憂開始了他的計劃。他知道無論是海塞冬還是海向陰都並不是百分百的相信他,海向陰也許還相信得多一些。畢竟海向陰現在手邊沒什麼可用之人,海塞冬那裡就不要去想那麼多了,這是一個沒人知道他心思的人,去猜他心裡的想法還不如去想想晚餐吃什麼來得實際。
總之一句話:秘密加小心再小心。海向陰的事走露風聲他這個太子還能有命在,胡憂暗中做的那些手腳一但讓人知道,那死的可就不是一個兩個了。
胡憂招人有一個原則,在同一支部隊同一個地區要的人一定不能是相互認識的。只有這樣他才能用不死鳥軍團的人換掉他們。而在這方面胡憂給海向陰的解釋自然是為了保密,總在同一隻羊的身上偷羊毛,那不暴露才是怪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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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候在忙什麼,怎麼都不見你的?」林詩玉好不容易『逮』住了胡憂。自從上次之後,海向陰不時的還能見到,這胡憂卻像有意躲著她,不是不在就是沒空,幾乎都是只能聽聞他的消息卻見不到真人,問海向陰也是吞吞吐吐的似乎說不得碰不得,弄得林詩玉很是鬱悶,今天她是特意在這裡布胡憂,終於讓她抓到這個傢伙。
「沒什麼,這太子府不是要重建嘛,我跑跑材料招招工人什麼的。」胡憂嘿嘿笑道。經過努力,他終於弄回來二百多人,不死鳥軍團那邊他已經給紅葉發出了密令,軍團的精英會分批陸續進出黑暗帝國。只要一切順利,相信用不了多久,胡憂就能在黑暗帝國擁有一支屬於自己的小部隊,而且還是拿黑暗帝國的資源養的。
「海向陰也真是的,他怎麼能讓他做這樣的事。這些不應該是管家處理的嗎。」林詩玉不滿的哼哼道。這段時間在黑暗帝國方面的安排下,海塞冬的八個兒子她全都見過了,可沒一個讓她感覺滿意的,有些個她甚至都不願意多聊,在黑暗帝國,除了九公主海向雪外,林詩玉唯一想見的也就是胡憂。不知道為什麼,和胡憂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有一種輕鬆自由的感覺,而這種感覺正是她所需要的。
公主是什麼,說句不好聽的那就是籠中的金絲鳥,吃的,穿的,用的全都是最好的,可是沒自由。無論走到哪裡,都在無形的籠子在跟著,飛不高跑不遠,甚至連思想都要被禁錮。林詩玉和海向雪為什麼都喜歡和胡憂聊天,正是因為在胡憂的身上有她們嚮往的自由,胡憂不是籠子裡的鳥,而是天上的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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