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2630章 三杯絕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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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美麗的宴會瞬間被槍手撕碎,幾十個槍手同時對目標下手,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咆哮和槍聲混雜在一起,讓宴會瞬間高……潮……
不知道是誰關掉了電,宴會整個黑暗如地獄,只有那星星點點的亮光和不斷加深的血腥味提醒著人們危險並沒有過去。
槍聲越來越密,不斷有人倒下,此時的環境已經不足以讓槍手準確的找到既定目標,他們只能憑感覺射擊。也許擊中,也許不中,都顧不得了,總之先把手裡的子彈打光再說。
黑暗中只有一個人能清楚的看到所發生的一切,這個人就是擁有夜視眼的胡憂。電是他讓錢為財切斷的,為的是方便他的行動。
還在開槍的槍手並不知道,無論是黑暗帝國的海塞冬還是林河帝國的林河在停電的瞬間就已經被胡憂鎖定,在他們開槍亂射的時候,兩顆子彈分別飛向海塞冬和林河,兩大帝國的皇帝幾乎是不分先後被打死。
「得手了?」胡憂在心裡問自己。似乎是已經得手,他對自己的槍法是有信心的。可是怎麼感覺著有些太過順利了呢?
胡憂的大腦高速的運轉著。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總之心裡隱隱的總感覺到事情不應該那麼容易,一定是什麼地方出了錯。
就在胡憂皺眉之時,燈光猛的亮了起來,與此同時,大批荷槍實彈的士兵蜂擁而入,還沒反應過來的槍手瞬間全被打死。
此時胡憂也抓到了答案。原來兩個被他打死的不過是替身,真正的林河和海塞冬還好端端的活著。
行動失敗了。現在擺在胡憂面前的是要不要馬上逃走。逃走的念頭才起就被胡憂給壓了下去,因為他知道皇宮外是大片的空地,海塞冬和林河既然事先已經有所查覺。那就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逃出去。功夫再好也怕菜刀,更何況是槍。
「他們兩的人中肯定有叛徒,我們怎麼辦?」錢為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摸回到胡憂的身邊。無論林勇還是海向星,都不在錢為財的眼裡,他只按胡憂的命令行事。
「我們應該沒有暴露,看看情況再說。」胡憂鎮定道。他和林海二人見面都是秘密會面,期間沒和二人的手下有任何的接觸,想來應該還是安全的。再說現在無論有什麼動作,那都跟本做不了。老實呆著看清楚情況才是真。
海塞冬和林河的出場證明了胡憂之前的猜測,死掉的兩個人果然是替身,真正的兩大皇帝一個都沒事。當林勇和海向星被押上來的時候,不用任何人宣布眾人也知道他們的行動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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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場的血腥味依然那麼濃。雖然已經沒有了要人命的槍手,可眾人的心還是忐忑不安。有過類似經歷的人都知道,接下來一定是可怕的清洗。管你無辜不無辜,只要被認定是同謀。那就是必死。
心裡有鬼的這會怕得不行,完全不知情的也不好過,有安保任務的那更是直接跪下準備領罪。這麼大的紕漏肯定要有人掉腦袋。
「海兄,你來還是我來?」林河臉色陰沉,今晚要不是提前有所準備,那死的就是他而不是替身了,隨遇上這樣的事怕都開心不起來。
「我們各自處理吧。」海塞冬淡淡的說道。了解他脾氣的人都知道,他越是平淡就越是生氣,親身兒子想要自己的命呀,雖然這樣的事在帝王家屢見不鮮,可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那不是無法坦然接受的。
士兵虎狼一樣的撲上來,與會之人瞬間少了一多半,哀嚎哭泣都起不了任何的作用,被認定有嫌疑的全都被無情的拖下去。
胡憂靜靜的站在那裡,等待著士兵撲向他,讓他意外的是直到最後也沒有士兵對他有所行動,他這個最可疑的人居然沒有被懷疑。
「胡憂,你過來。」林河以胡憂招招手道。
胡憂看了海塞冬一眼,看他沒有表示,於是走向林河。此時的他真的不知道林河為什麼要叫他過去。
「去倒兩杯酒,我和海兄要喝點。」林河看著海塞冬道。
原來是這樣。
胡憂瞬間明白了林河的用意。在這樣的情況下,林河這邊的人倒酒海塞冬是肯定不會喝的,胡憂是黑暗帝國的人,海塞冬親封的光明城主,他倒的酒海塞冬應該是會喝的。
「是。」
胡憂的大腦瘋狂的轉著。他知道此時的林河和海塞冬都是真身,如果能一舉幹掉他們,那這一次的計劃依然是成功的。可是在這麼嚴密的保護之下,他還沒有所行動,怕就已經讓侍衛給幹掉了。
硬的絕對不行,那有沒有巧取的辦法呢?
胡憂第一個辦法想到的是下毒,可瞬間他就否定了。林河敢讓他去倒酒,肯定有所提防,簡單的下毒不可能成功。
大腦轉得太快,胡憂都感覺頭隱隱在痛,可辦法呢。錯過這次的機會,怕是永遠都不會再有那麼好的機會同時幹掉兩大皇帝了。
酒?
猛的。胡憂想起了阿花。他記得阿花說過絕情酒不可多喝,三杯下肚就長醉不醒。而阿花離開之前不但把絕情酒都給了胡憂,此時更在胡憂的戒指里。
用絕情酒醉倒兩個皇帝應該是可行的,就算是不能成功,那也不會被查出來,似乎是個不錯的辦法。
胡憂決定賭一把,成則成,不成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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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拿酒的瞬間,胡憂手上的酒壺變成了裝著絕情酒的酒壺。他的手速極快,加上巧妙的用身體做掩護。會場那麼多人竟然沒有一個察覺到。
「兩位陛下,胡憂敬你們一杯。」胡憂先給海塞冬和林河都倒上酒,一一送到他們的面前,而後給自己也倒了一酒,這一切都是當著眾人的面做的。他知道兩個皇帝都會懷疑酒有問題,於是不用任何的提醒,自己就一杯酒灌了下去。
「嗯,你下去吧。」林河看著胡憂喝下酒而沒有任何的問題,這才放下心。此時的他確實需要一些酒來平復心情。他相信海塞冬也一樣。
「海兄,我們來喝一杯吧。」林河拿起酒杯對海塞冬說道。
海塞冬確實也想來點酒,看酒是胡憂倒的而且喝下也沒問題,林河又主動請酒。不喝那就有些不給林河面子了。
「林兄,我們喝。」沒說什麼敬不敬的,大家身份一樣,地位相同。連今天遇上這事都一樣那麼氣人,同病相憐呀。
「好酒。」一杯下肚,林河的臉面好看不少。說起來今天這個事。要處理起來還真不挺辣手的,而且還不能完全由自己一人決定,畢竟海塞冬也經歷了同樣的事,如果說林河這邊開殺而海塞冬那邊不殺,又或是反過來海塞冬殺而林河不殺,對今後的兩國合作都有相當大的影響。
「確實是好酒,只可惜……唉……林兄,我給你滿上。」海塞冬拿過胡憂留下的酒壺,主動給林河倒酒。
海塞冬的這一動作讓錢為財眉頭一跳,忍不住看了胡憂一眼。別人不知道胡憂上的是什麼酒,錢為財只聞那味就知道是絕情酒。這酒的來歷他知道,一天內不可超過三杯他也知道呀,還有一點他更清楚,海塞冬和林河喝的第一杯酒是胡憂倒的,海塞冬給林河又倒上一杯,那麼做為回禮,林河肯定也要給海塞冬滿上一杯。
一杯加一杯再加一杯,這是小學生都能算出的答案,那可就是三杯了,三杯下肚長醉不醒,如果阿花沒有騙人而這絕情酒又真的那麼厲害,胡憂可就不知不覺中除掉兩大皇帝了。
海塞冬哪裡知道錢為財此時在心裡想什麼,他給林河倒上酒,又給自己倒上。此時的他已經怒到了極點,可是在林河的面前他不能發作,只能把氣撒在酒上。
生氣是會讓一個人失去理智的,海塞冬雖然沒有完全失去理智,但他此時的智慧比起平時是沒那麼強大的。
林河的情況和海塞冬也差不多,換了往常他不會視下面的人不存在,自顧的喝酒,而現在,他怕自己不喝酒就壓不下火,會下令把在場的人全給幹掉。
第二杯酒下去,胡憂都有些壓不住心跳了。錢為財想到的事他自然也想得到,這以美酒殺人雖然說出來是有些不太靠譜,可現在看來似乎不真是有成功的機會。就是不知道阿花的酒是不是真能那麼厲害了。
林河的手終於伸到了酒壺那邊,他倒出了胡憂期待的第三杯酒,海塞冬有,他也有奪。
「來,咱們再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