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1945章 純陽日(2/2)
別看羅霸個子大,但是計算時間到是挺準的。十分鐘,不多不少的,羅霸就弄完了自己的事,來到胡憂的面前。
「少帥。」
「已經弄好了嗎」羅霸剛才做的事,胡憂全都看在了眼裡。其實羅霸也並沒有做什麼,他不過是在這裡上了一柱香而已,除了姿勢有些奇怪之外,就算是胡憂也看不出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已經好了,謝謝少帥。」羅霸很認真的謝道。在他的心裡,對胡憂還是很尊敬的,在為除了父母和楊小小之外,胡憂可以說是對他最好的人了。
「那就給我說說吧,你在幹什麼」胡憂拍拍身邊的空位,示意羅霸可以坐到那裡。其實以他的閱歷已經看出來,羅霸是在祭奠什麼人。
「原來你是在祭奠父母。」胡憂完羅霸的解釋這才知道自己是猜對了的。羅霸是從村子裡出來的,在外面沒有朋友,也沒有聽他說過有什麼親戚,唯一的朋友楊小小雖然不知道跑哪去了,想來也應該還是活著的,羅霸不可能是在祭奠他,想來想去,也就只剩下羅霸的父母了。
「是的,每年純陽子,我都會這樣祭拜他們。」回憶起自己的父母,羅霸的眼睛不由發紅。其實今天還是他的生日,父母出事的那天,和他的生日是同一天的。
胡憂嘆了口氣,道:「你到還算是孝順,可憐天下父母心呀,沒有做過父母的人,絕對不……等一下,你剛才說什麼,每年純陽日難道說今天就是純陽日嗎」
那話怎麼說來著: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關於純陽日的事,胡憂問遍了家裡的七個夫人,就連知識處為豐富的楚竹都不知道純陽日是什麼日子。候三那邊也同樣是盡了最大的努力,依是還是什麼都處不到。可誰能想道這最不可能知道答案的羅霸居然會知道這個。
羅霸被胡憂的反應嚇得一呆。傻傻的問道:「今天是純陽日呀,難道我記錯了」
重重的一搖頭。羅霸又肯定道:「不會記錯的,就是今天,一定是今天!」
胡憂深吸了一口氣,道:「咱們先不說這個,你能不能告訴我,什麼是純陽日」到目前不止,在胡憂認識的人里,除了羅霸之外。可是再沒有其他人可以告訴他純陽日是怎麼回事。現在羅霸就在這裡,他可不會讓機會溜走了。
「少帥你不知道」羅霸奇怪的看著胡憂。在他的思想里,胡憂可是什麼都知道的,居然會不知道純陽日,這到是讓他有些不敢相信。
胡憂苦笑道:「我確實是不知道,你能告訴我嗎」這會什麼面子不面子的事,可不是那麼重要。弄清楚自己不懂的東西才是最緊要的呀。
「當然可以。」羅霸爽快道:「純陽日就是我的生日。嗯。這也是我父親告訴我的,陽曆,陽月,陽日,陽刻,四陽合一。」
「那是六十年才有一次的嗎」胡憂這會已經有些明白羅霸說的純陽日是什麼了。現在的天風大陸做的是公曆。不過據胡憂所之,在民間還有很多種的記日方式,羅霸說是應該是其中一種。如果給胡憂多一些時間,他自己就可以掌握這種記日方式,不過現在他雖然沒有那個時間。而懂這種記日方式的羅霸又在這裡,自然是直接問羅霸來得快了。
羅霸點點頭道:「按說確實是這樣的。父親曾經說過。真正的四陽合一其實要六十年才有一次的,只是……我想父親了……」
看羅霸的眼睛又紅了起來,胡憂趕緊安慰了羅霸幾句。通過和羅霸的對話,胡憂這才知道,其實羅霸說今天是他的生日並不那麼準確,準確來說,今天真正過生日的人是羅霸的父親,因為羅霸的父親才真正是四陽合一的純陽日生人,羅霸雖然也是這天出生,要並不是四陽合一,而是有一定的偏差。
繞來繞去的是有些亂,不過好在胡憂總算是把全純日給弄明白了。又安慰了羅霸幾句,讓他回房休息,胡憂也趕緊的去做自己的事。
「希望還來得及吧!」
「意思是說,真正的純陽日是今天午時太陽升到最高的時候」候三聽胡憂說了那麼多,終於弄明白了胡憂在說什麼。
「是的,按羅霸的說法,應該就是這樣。」胡憂這會也感覺有些暈。這什麼純陽日的計算還真是難,還有羅霸知道這個算法,不然這次的事還真是不好弄。
「然後呢」秦明問道:「歐陽普京顯然是要利用今天午時做一些事。但是我們現在不但是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甚至連他要在什麼地方搞什麼地宮我們也同樣不清楚。我們要怎麼弄」
朱大能搖頭道:「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如果歐陽普舊事,對我們是有好處,還是不利!」
說了那麼多,朱大能的話算真正的說到了點子上。別管歐陽普京要做的是什麼,這事做出來,對大家有什麼影響才是真正的關鍵,如果歐陽普京做的事,對大家都是有好處的,那麼他們似乎沒有什麼必要一定要插把手吧,這要是弄巧成拙,那更麻煩。
胡憂苦笑道:「正是因為我們不知道這點,所有我們現在才會那麼的沒有頭緒。」
可不是嗎。如果歐陽普京一開始就很爽快的把事實的真像說出來,那麼胡憂也就不需要再花那麼多的心思去弄那麼多的事了。
「歐陽普敬來是不會告訴我們實情的,這是我們要想知道,唯一的辦法就只能自己去查。」候三這會到是冷靜了來。他是負責情報工作的,自己知道每一條消息的背後,都有無數人在付出,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要想收穫,那就必須努力呀。
胡憂搖頭道:「我們現在已經沒有足夠多的時間去查了。現在我們得做兩手準備。」
現在誰都不知道歐陽普京要做的事,是龍城、甚至是天風大陸是好是壞,而相應的,胡憂也拿不定注意是阻止還是幫忙。在這個時候,做兩手準備是很應該的,也是必要的。
秦明幾個都是人精一樣的人物,聽到胡憂這話,他們馬上就知道了胡憂所指的是什麼。
「只怕是到時候來不及。」朱大能在這個問題上,還是很能看到關鍵點的。他知道胡憂是想真正搞明白歐陽普京的計劃,才做出最後的決定,可怕就怕在歐陽普京一但成功,就再沒有轉還的餘地了呀。
胡憂嘆息道:「現在對我們來說,也只有賭一把了。希望運氣這次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