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1948章 勇氣之心(2/2)
歐陽寒冰點頭道:「招父王查到的線索,應該就是那座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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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上皇宮這座山叫什麼山,胡憂從來都沒有了解過它的名字。不過胡憂知道這座山全都是石頭……不,應該說它是一整塊巨大的石頭被丟在這裡形成的山。除了冷無情住的地個山洞之外,他還真是沒有發現什麼地方可以藏東西的。
「時間差不多了吧。」胡憂看了眼歐陽普京。他這會也停下了腳步,一雙眼睛有些緊張的又有些期待的看著那座大山。
「還有五分鐘。」歐陽寒冰看了眼手裡的計時器。這一次可是六十年一遇,半點馬虎都不能有的。時間是最為關鍵的東西,絕對不許有錯。
「原來我們還有五分鐘,不知道五分鐘之後,這裡會發生什麼事。」胡憂故作輕鬆的說道。其實這會就算是他也輕鬆不起來。雖然的目前為止,那山什麼變化都沒有,但是他隱隱的能感覺到那山變得非常的危險,似乎隨時都會撲過來把全給太成肉餅。
歐陽寒冰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會怎麼樣,現在只能等待了。」
等待,是每個人的生命之中必須要經歷的事。等待的原因有很多種,等待的心情也不會相同,等待的結果嘛,更是有多種的可能。
五分鐘似乎並不是那麼久,特別是相比起六十年來說,五分鐘幾乎也就是一揮而過的時間而已。可是這會面對的石頭山的胡憂幾個,都感覺這五分鐘有些太久了,久到都不像是五分鐘。而是五百年。
還好,五分鐘終於還是過去了。胡憂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瞪著那山看。那山看著還是那座山,可是它給胡憂的感覺卻像是活了過來一樣。
在胡憂的注視之下,歐陽普京開始向那山走去。他走得很慢,卻很堅定,這會怕就算是山崩地裂,他都不會回頭。
胡憂注意到歐陽普京的手上此時多了一樣東西。那玩藝是樣子和這山幾乎一樣,只不過拿小了很多。只有一個孩子的拳頭那麼大點。歐陽普京把它捧在手裡往山靠過去。
「那是什麼?」胡憂小聲的問歐陽寒冰。在歐陽寒冰剛才的介紹里,可並沒有提到過這個東西。
歐陽寒冰愣了一下,苦笑道:「父王交沒有說,我也是剛剛才看到的。也許是什麼鑰匙之類的事物吧。」
「應該是鑰匙。」候三在一邊沉聲道。他是搞情報工作的,對這方面很是敏感。
「嗯!」胡憂同意這個說法。其實他在問的時候,也感覺那就是一把鑰匙。要知道這裡可是曼陀羅帝國的皇宮所在,而六十年前,曼陀羅已經建國了的。如果這山不需要什麼外因就自己把秘密給暴露出來,那六十年前就應該被人發現了。又怎麼會等到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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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歐陽普京準備靠近那座山的時候,胡憂感覺空氣似乎一下子熱了很多。
天氣熱不熱的,胡憂現在可沒有心情去理去。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歐陽普京那邊會發生什麼變化。
只有有變化出現,才能證明他們的猜想是對的。如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那怎麼可能又會有什麼發現。
「快看。」候三突然小聲的叫了起來。
胡憂的目光一直就在歐陽普京的身上,不需要候三提醒。他也看到了歐陽普京手上的那個小山亮了起來。
「還真的有點名堂。」胡憂小聲的喃喃自語。這一刻,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衣服已經全都濕透了。不只是胡憂,候三,歐陽寒冰的情況也一樣。
溫度的升高並不是胡憂的錯覺,如果胡憂此時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腳。那麼他會發現,那裡的草就像是被火燒過一樣,整個都已經枯黃了。
胡憂現在自然是沒有心情去管那些東西的,因為只歐陽普京身上的變化,就已經讓他看得眼睛都不會動了。
在現實世界生活了二十年,又在天風大陸生活了二十幾年,胡憂可以說是見過的。經歷過的事情都不少,但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有誰可以像燈一樣亮起來的。
不錯,現在已經不單單是歐陽普京手裡的石頭亮了,而是連他整個會都亮起來了。他就身是一個巨大的人像燈,哪怕是在這樣的太陽天下,也同樣可以看到他的光亮。
還好胡憂是一個見識過很過奇怪事情的人,要不然,他真的要以為歐陽普京是個神呢。那不是神是什麼,天下間除了神,還有誰是可以發光的嗎?
歐陽普京身上的亮光並沒有持續多麼,大約也就是一分鐘而已,他身上的光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吸收掉了一樣,再沒有任何的光亮。
如果說神跡只是那麼多,雖然不算是普通,卻也讓人不那麼過癮。還好,老天似乎也知道大家心裡的想法,歐陽普京身上發光的事,並不是一個地結束,而是剛剛開始而已。
就在歐陽普京不再發亮的同時,新的東西又出現了。嗯,應該說是新神跡又出現了。只見歐陽普京手裡的石頭就那麼浮了起來,不是很高,也就是比歐陽普京高一些,像是個帽子一樣的浮在歐陽普京的頭上。
地石頭並沒有發光,而是很暗淡。射在它身上的太陽光,似乎都被他給吸收了,不但是它,就連了它的周圍,也沒有任何的光。
歐陽普京想了想,慢慢的往回退,在退的過程之中,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塊浮在空氣之中的石頭。他知道這不是戲法,這是真實的浮著。在石頭浮起來的瞬間,了感覺到了強大的吸引力,就算是他,也無法把石頭給抓住。
「聽到聲音沒有?」胡憂突然問身邊的候三。
候三一愣,問道:「什麼聲音?」
胡憂皺眉道:「我似乎隱隱的聽動隆隆聲,這地似乎在動。」
「是嗎?」候三又感覺了一下,搖搖頭道:「我沒有聽……不……確實是有,我也聽到了,是從山那裡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