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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七酒煮江山 1949章 蘇格拉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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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棋?」歐陽寒冰愣了一下。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候三還能有心情下棋,這真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的事。

候三點點頭道:「少帥曾經對我說過,越是緊張的時候,就越是要想辦法讓自己放鬆下來。而下棋正是一種最好的放鬆方式。」

歐陽寒冰沉吟了一會,點頭道:「那好吧,不過我們只下一盤。」她心裡很清楚候三說的話是對的。她這會心情真是挺緊張的,靠自己的能力放鬆下來的可能性真不是很大。

「行,那我們就下圍棋吧。」候三提意道。

在所有的棋里,候三最喜歡的就是下圍棋,因為這是所有的棋里,唯一開局不先擺子的棋類玩法。

不先擺子,就沒有那麼多的局限性,天大地大,哪裡都可以走子,這和候三的性格很相似,都不需要太多的約束。

歐陽寒冰對下什麼棋並沒有任何的意見。她的心思本就不在這下棋之上。她不過是說候三說下棋可以靜心,才同意和候三下一盤的。

候三隨身帶有棋子,當即擺下旗盤,自己拿黑子,把白子給了歐陽寒冰。歐陽寒冰是從小在皇宮裡長大的,什麼琴棋書畫,全都有學過,雖然在這方面她的天賦沒有楚竹那麼高,卻也算是會玩,接過白子,一定不客氣的就在棋盤上落下一子。

「天地一家秋?好局。」候三拍手笑道,圍棋在天風大陸已經流傳好幾百年,是誰發明出來的,已經沒有史料可以去查,但是開局方式真的很多,候三多少也學了些皮毛,對這最普通的開局他還是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的。

「該你了。」歐陽寒冰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值得夸的。她不過是按習慣手走了一子而已。就算這是天地一家秋的開局,她之後的走子方式也不會一樣。

正所謂世事如棋局局新,棋局就和人生一樣,就算是開頭一樣,之間的過程也絕對不會相同。那怕是刻意的去讓它相同,也很難辦道。

候三也不再說話,認真的下起棋來。他是一個山上獵戶人家的孩子,山上並沒有這種文雅的東西,他會的這幾手,都是下山之後學到的。相比起歐陽寒冰,他可以說是先天就不怎麼足,這會再不認真一些,可玩不過人家。雖然他提意下棋的初衷並不是為了贏歐陽寒冰,但既然是已經開局,他就不希望自己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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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胡憂和歐陽普京已經往前推進了半個小時,這通道是越走越冷,兩人這會連眉毛都已經結了白霜,要不是他們的身上都有功夫。怕是直接可以凍僵。

「我們的路,對嗎?」歐陽普京遲疑道。雖然從一開始,他就沒有見過第二條路,可是他這會卻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走在正確的道路之上。

「應該是對的吧。」胡憂這會也不是很有相信。要知道他們的腳程可不算慢,半個小時如果是純走路,他們的速度可以至少走出十里。這座山雖然不小,半是他的直線距離怎麼都沒有十里,按說早就應該到地頭了,可這腳下的路,似乎還是一點都沒有短。

「現走走看。」歐陽普京考慮了一會。還是絕對繼續下去。也許下一腳,就是盡頭了呢。

「嗯,走是一定要繼續的,不過我看,我們還是打一些記號的好。」胡憂提意道。以前但凡是走比較複雜的路,他都是會打記號的,這一次他沒有打,是因為這一路過來,跟本就沒有半條岔路。自然也就沒有打記號的必要。

「那就打一些吧。」歐陽普京完全同意胡憂的提意。其實就算是胡憂不說,他也會這麼提議的。畢竟他們現在可已經是感覺路不對了呀。

「我來。」胡憂走到山壁邊,手一揮,在那裡留下一個深深的印記。在這方面可是他的強項。通過不同的印記,他不但是打下了記號,還順便記錄了一些事。只要是學過這些記號讀法的人,就可以看出來他記錄在上面的內容。

「你的手裡。是什麼?」歐陽普京對胡憂隨手就在山壁上刻記號的做法有些好奇,要知道這可是石頭山,就算是拿大刀砍。都不見得可以砍出什麼痕跡,而胡憂不但是隨手就留下記號,而且還刻得很深。

胡憂笑笑道:「這可是我吃飯傢伙,不能告訴你喲。」

胡憂用的自然是血斧,除了血斧之外,他的身上也見沒有其他的東西可以輕鬆在山壁上留下記號。不過血斧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他並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哪怕他是歐陽普京。

「哦,是我好奇了。」歐陽普京這會也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禁忌的問題。武器對大多數人來說,都相當於半條命,過多的人他人知道自己手裡的武器特性,就幾乎是同等命把自己的半條命送到人家的手裡。所以就算是歐陽普京這種身處絕對高位的人,也不太會去直接問屬下用什麼武器的。

胡憂笑笑道:「我這吃飯的傢伙,其實也不是不能說,只不過要說清楚並不容易,以後有機會,我再給你好好說說吧。」

帶過這個小插曲,胡憂每走一段路,就會在山壁上留下一些記號,就這麼著又走了半個小時,那種寒冷之氣幾乎都已經是入骨了,腳下的路來是沒有走到頭。而那些被胡憂刻下的記號,也一個都沒有出現過在他們的眼前。

「我想,我們是在往地下走。」胡憂道。這山並不是很大,無論是往上還是往前,走一個小時也應該是走到頭了,只有往下,才可能會發生這樣總是走不到頭的情況,因為理論上來說,一直往地下走,是無窮大的。

歐陽普想了想,搖頭道:「也許我們是在轉圈。不管怎麼樣,先走完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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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憂離開之後,這城防的事務就交到了秦明的手裡。秦明到並不需要做什麼,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頂住西門戰虎的進攻而已。

是的,龍地的戰鬥依然在繼續。雖然從胡憂手裡接過指揮權那一分鐘,秦明就已經知道這是一戰沒有勝算的一戰。以現在手頭上的三狼軍跟本就沒有可能打過西門戰虎的鬼軍,但秦明同樣不是一個喜歡放棄的人,只要還有一絲贏的可能,他就不會認輸。

也正是因為這種性格,才使得秦明能在這紛亂的天風大陸打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空。堅持是一切成功的先決條件,沒有堅持的人,無論做什麼事,都不會成功的,哪怕他的天賦再怎麼好也同樣不行。

「士兵都已經太累了。如果再得不到休息,我怕他們頂不住。」朱大能對秦明說道。對於胡憂把指揮權交給秦明給不是他,他並沒有任何的意見。畢竟他也知道,秦明在能力要強過他,指揮權交到更有能力的人手中,完全是正確的選擇。

秦明搖頭道:「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一但是放鬆下來,這一戰也就不用再打了。」

「這我知道,可是你看看那些士兵。」朱大能指了指城上的士兵,整個一個上午的交戰。讓他們已經是身心疲憊,都不需要怎麼仔細的去看,就可以看到士兵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地相比起剛剛開戰那會,現在有他們,真是倒下就可以睡著。

「派人去弄點水。」秦明想了想,對朱大能說道。三狼軍和鬼軍的交戰,最大的劣勢就是在體力上。鬼軍的組成跟本就是人,他們是不會累的。無論是戰爭進行之久,他們都依然如開始一樣。三狼軍雖然是稱之為狼,可他們是人呀,是人就會累。這持久戰打下來,有多人可以支持到最後?

這也是胡憂為什麼說龍城頂不過今天的原因這一。這前鬼軍都是最多打一兩個小時就撤了,而今天,他們已經足足打了一個上午。到現在都沒有退兵的跡象。

「拿水幹什麼?給他們喝嗎?」朱大能對秦明的話不是那麼明白。他在和秦明說累的體事,而秦明卻讓他拿水來?

「不是讓他們喝的,是給他們澆到身上去的。」秦明並沒有轉彎抹角。直接給出了答案。

「這……不是很好吧。」朱大能有些猶豫。要知道無論是他,還是秦明,甚至是胡憂,都不是三狼軍真正的主人,下面的士兵雖然是聽他們的指揮,可並不是把命賣給他們的,一但是讓士兵反感了,他們弄不好直接譁變都不是不可能。

「沒什麼好不好的,城破會有什麼後果,他們比誰清楚,只有堅持下去,才會有生的希望!」

「然後呢,就算是這樣,我們又能再頂多久?」

「能頂多久是多久,然後的事,然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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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了,還真是不容易!」

看著深處那緊緊關閉著的石門,胡憂長長的鬆了口氣。

三個小時,他們已經這麼硬頂硬的走了三個小時。還好是終於走到了盡頭,要不要他真是要以為這條路走到天荒地老也不會到頭呢。

「是呀,真是不容易!」歐陽普京認同的點頭道。說心裡話,這一路走過來,他不知道多少次都準備不走了。還好,這一次有胡憂在,每當他不想再走的時候,他就告訴胡憂要堅持,胡憂確實不是常人,他有堅強的毅力,歐陽普京說走,他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走,歐陽普京這個讓他繼續走的人,自然也就死死的跟上來。

「勇氣之心是個什麼玩藝?」胡憂邊打量著那道明白是經過工人的石門,邊問歐陽普京。這一路走來,他們為的就是得到勇氣之心,可這東西是圓的還是扁的,是穿的還是吃的,胡憂還真一點了解都沒有。

歐陽普京搖頭道:「我只知道有它存在。具體是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不過,過了那道門,應該就可以知道了。」

「你就那麼肯定它在這裡?」胡憂好奇的問道。如果說這條通道真的是六十年一開,那麼勇氣之心在這裡的話,至少呆了六十年。六十年會有多大的變化,誰都說不清楚,這絕對的東西,可不見得是那麼的絕對。

「它應該是在這裡的。據紫荊花王朝留下來的記事本記錄,從蘇格拉底一統紫荊花王朝之後,它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胡憂很想問:如果那記事本是假的怎麼辦。

不過這樣的話,說出來對大家都沒有什麼好處,反而會把氣氛給弄僵了。考慮了一下之後,胡憂還是沒有問出那樣的話。反正如歐陽普京說的那樣,只要是過了那道門,有沒有東西,就馬上知道了。

想來,那道門之後,不會再是這種一走就幾個小時的長路了吧。

緩了口氣,歐陽寒冰打起了精神。是得是失,就看這最後的結果了。

「我們過去吧!」歐陽普京對胡憂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好,讓我們去見識一下,勇氣之心究竟是一個什麼玩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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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門被很輕易的就推開了,這比胡憂想像之中的要容易。他本來還以為要多花一些功夫的。看來設計這裡的人,還算是比較有人性,知道來人走了那麼久的路也累了,就沒有再弄那麼多的花樣。

「陛下,請!」胡憂給歐陽普京做了一個先進的手勢。這裡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嗯。」歐陽寒冰也不客氣,一抬腳走進了石室。他看似走得很輕鬆的樣子,其實暗中也有做著防備的。一但是遇上什麼突發事件,他可以馬上就退出去。

和胡憂想像之中的一樣,這石室並沒有任何的機關。歐陽普京進去之後,胡憂也跟著走了進去。

「真小。」

石室給胡憂的第一印象就是小。他以前到過不少類似的地方,那裡的空間都是很大的,哪像眼前這樣,看著最多也就是十幾個平方,除了正當中有一個雕像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的東西了。

「應該就是他了。」歐陽普京指著那雕像道。

胡憂一進門先留意各方面的情況,最後才把目光轉到雕像上。

這是一個人形雕像,從雕像的比例來看,這人的兩手居然比腳還略長一些。他雖然是站著的,給人的感覺卻象是伏地,隨時都會撲過來。

這雕像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的,身上居然還穿著鎧甲戰袍,雖然明知道是死物,可是看上去卻是栩栩如生,特別是他的眼睛,看上去是那麼的深邃,仿佛在靈氣一般。

「什麼就是他了?」胡憂一臉奇怪的問歐陽普京道:「難道說勇氣之心是這個雕像?」

如果真是這個雕像,那可真是要好好的想想才行了。這玩藝一看上去就知道很重,這好好想想,怎麼知道要怎麼搬出去呢。

「不是雕像。」歐陽普京搖搖頭道:「他是真人來的!」

「真人?不是吧。」胡憂嚇了一跳。

「你可以摸摸看,資料上是這麼記的。」歐陽普京很認真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他就是蘇格拉底?」胡憂隱隱的猜到為什麼這裡那麼冷了。沒有那麼冷的地方,不可能把一個死人保留那麼完好呀。

歐陽普京點頭道:「是的,他就是蘇格拉底,勇氣之心就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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