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1919章 發現(1/2)
鳳園,西門玉鳳的母親留給西門玉鳳唯一的東西,也是西門家的根基。人人都知道鳳園的地面面積占地幾百畝,非常的龐大,但是很少有人知道鳳園還有著一個同樣龐大的地下世界。
胡憂和黃金鳳此時就在這個地下世界裡。胡憂是第二次來這個地方,而黃金鳳則是第一次來。這裡對他們來說,都是很陌生的,胡憂畢竟是來過一次,比黃金鳳又更了解一些。當年他下到這裡的時候,福伯曾親自帶他走遍這裡的每一個角落。對於別人來說,鳳園的地下世界是神秘而捉摸不透的,而對於胡憂來說,這裡並沒有那麼多的秘密,因為所有的秘密,福伯都已經全都告訴了胡憂。
想來福伯,胡憂不由一陣唏噓。算起來,福伯是西門玉鳳的大伯,整個西門家應該是傳到他的手裡才是正統。然而為了家族的利益,福伯是寧願犧牲自己,自扁為奴,只為了西門家可以更好的發展。胡憂曾經多次捨身處地的把自己帶入到福伯的角色,他很想知道,在同樣的環境下,自己會怎麼做,會不會像福伯那樣,把家族的利益看做比自己的生命更加的重要。
可惜,幾次的代入,胡憂得到的都是同樣一個答案。福伯可以做到的事,他無法做到。他真是做不到福伯那樣的犧牲,哪怕前面已經有福伯這麼一個例子擺在眼前,他也同樣無法像福伯那樣。
正是因為自己做不到福伯的程度,胡憂才更加體會到福伯的犧牲有多大。從大少到奴僕,如果是分別在不一樣的家族裡演繹兩種身份,也許還比較容易讓人接受,但是在同一個家族裡,發生這樣的身份轉換,那真不是什麼人都能接受的。
「我們還要走多久?」黃金鳳看胡憂久久不說話,藉口說道。雖然胡憂也同樣有沉默期。但是她更願意看到胡憂滿臉帶笑的樣子。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看到女人臉上帶笑,是一件很開心的事,反之也一樣,女人同樣的也更願意看到男人的臉上帶笑容。
「再一會就到了。」胡憂收回心神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從下到這地下世界開始,就不停的回憶起有關於福伯的事。就像是福伯還在這裡一樣。
也許是因為這裡有福伯的氣息吧。
胡憂在心裡給自己一個還算是說得過去的解釋。畢竟地下世界對西門家太過的重要,而福伯又是唯一溝通地下、地上兩個世界的人,這個地方,記載著太多關於福伯的故事。
可惜。無論福伯有多少的故事,他的名字都不會出現在天風大陸的歷史中。他是一個註定不會留名的人,從他自願成為西門家的奴僕那天開始,就已經是這樣的結果。這一點,福伯知道,所有了解內情的人也全都知道。
「聽。」黃金鳳應了一聲。看胡憂還算是比較正常的樣子,她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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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長的路也有走完的時候,鳳園的地下世界雖然是少小,但是相比起整個天風大陸。它那麼的微不足道。大約半個小時,胡憂帶著黃金鳳來到他口中的寶庫。
正如胡憂所說的,西門家為了支持胡憂,幾乎是把一切可以給胡憂的東西。全都拿出來了。你說人。你說物,你說財,無一例外,只要是西門家有的。胡憂又需要的,他們全都拿了出來。為了支持胡憂,西門家真是已經掏空了自己。再也沒有剩下任何的東西。
「這裡就是你說的寶庫嗎?」黃金鳳看著眼裡的情景。厚厚的大鐵門,對黃金鳳述說著這裡曾經確實是一個很重要的地方。
「是的,就是這裡了。」胡憂輕輕的點點頭。這個寶庫,在他第一次下來的時候,福伯就帶他來過。福伯帶他來這裡,不是因為想在胡憂的面前炫耀西門家強大的勢力,而是要把西門家的底牌攤開給胡憂看。福伯當時的意思非常的明顯,他就是要知道胡憂西門家有什麼,只要胡憂能用上,他將毫無保留的把這些東西全都給胡憂。
福伯是那麼想的,也是那麼做的。為了支持胡憂,西門家真可以說是把一切能給的,全都給了胡憂。
「我們就這麼進去嗎?」黃金鳳看寶庫的大門是開著的,不由小心的問胡憂。很多時候,越是看著不危險的地方,就越是暗藏著殺機。如果這大門是關著的,黃金鳳還不會那么小心,而這樣大大方方的開著,黃金鳳反而是不得不小心再小心。畢竟再怎麼說,這裡也是西門家的寶庫呀,誰知道這其中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胡憂寶庫里看了一眼,笑笑道:「放心進去好了。這裡雖然是有機關,但現在全都是處於非工作的狀態,別說是這樣走進去,就算是躺著進去,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福伯對胡憂可以說是完全當自己人,但凡是自己知道的東西,沒有半點保留的全都告訴了胡憂。正是因為對這裡非常的了解,所以胡憂才能那麼輕鬆。
「那我進去了。」黃金鳳指指寶庫道。她這會真是很有興趣知道胡憂帶她來這裡究竟是想給她看什麼。
胡憂點頭道:「進去吧,不會有任務的問題。」
「哦。」邁開左腳,黃金鳳走進了胡憂口中的寶庫。她以前並沒有來過這個地方,這還是第一次來,她並不知道這裡以前放著什麼絕世的寶貝,她只知道如今的這個寶庫,空空如野,什麼都……
嗯,並不是什麼都沒有。當黃金鳳的目光轉到右手邊的一處壁畫之上時,她終於知道胡憂為什麼要帶她來這裡。
手右邊的壁畫黃金鳳還是第一次看到,但是只一眼,她就認出來了那上面畫的是什麼。因為她曾經過看實物,甚至是住過一段不算短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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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鳳園的鳥瞰圖。如果你想把鳳園恢復到和以前一模一樣,這圖對你應該會有一定的幫忙。
何止是一定,那幫助簡直是太大了。這畫裡第一處地方。簡直就和黃金鳳記憶中的一模一樣。之前黃金鳳在一直在擔心無法把鳳園恢到以前的樣子。現在她真是完不需要有任何的擔心,有這麼一副畫在,就算是不能百分百的復原鳳園,九成九的把握,她還是有的。
對其他人來說,這幅畫算得什麼寶貝,但是對黃金鳳來說,它是真正的寶貝呀。
「這個真是太好了。」黃金鳳感嘆道:「雖然這畫並沒有署名,但是可以肯定,他一定是一個作畫高手。普通人絕對無法做到這個地步。」
做了那麼多年的生意。這點眼力黃金鳳還是有的。據她所之,在天風大陸範圍,能把實物畫到這個地步的人,真沒有幾個。
胡憂搖搖頭道:「他算不得什麼畫中高手。之所以可以畫到這個地步,是因為這裡對他來說,甚至比自己的生命更加的重要。」
沒錯,這幅鳳園鳥瞰圖正是出來福伯的手筆。他的一生幾乎全都奉獻給了鳳園,又怎麼會對鳳園沒有感情呢。畫,很多時候也是有生命力的。只有繪畫的人,注入了自己的情感,才得賦予它生命。
有了鳥瞰圖,黃金鳳的預算工作就容易多了。而胡憂也不再需要一點一點的給黃金鳳述說這鳳園的故事。有些回憶適合與人分享。而有些回憶,只能藏在自己的心裡,偶爾拿出來重溫。
有了畫,加是黃金鳳又曾經在鳳園住過。重建鳳園的大前提已經不再有任何的問題。現在差的只不過是黃金鳳的預算和她能拿得出的資金而已。
胡憂現在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城門官,每個月得到的糧餉,說句不好聽的。真是連養家餬口都不夠,重建鳳凰,他是拿不去半個大子,一切全都看黃金鳳的。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看了眼天眼,胡憂對黃金鳳說得。鳳園是記載著胡憂很多回憶的地方,特別是那荷花池,胡憂絕對願意在這裡多坐一會。不過東站那邊,還需要胡憂的命令才可以關城門,現在時間已經是差不多了,胡憂必須回到東門去。好在他可以隨時到這裡,只要不耽誤城站的正常開著,他就算是住在這裡都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需要的資料已經收集得差不多了。胡憂提出要回去,黃金鳳沒有任何的意見。點了點頭,黃金鳳和胡憂一塊離開了鳳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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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憂因為東門那邊還有事要處理,並不能和黃金鳳一起回家。在十字路口和黃金鳳分了手,胡憂獨自一人趕回東門。
此時太陽已經偏西,雖然還沒有完全沉下去,但是已經不會再有多大的作為。街上的行人大多都已經離去,還在街上的人也是行色匆匆。對路邊小商販手裡的物品,也不會再有任何的興趣。
忙了一天的小商販,也知道是結束一天工作的時候了。自古最苦的就是行商之人。他們起得最早,回家最晚,特別是住在城外的,如果不能在城門關閉之前出城,那今天就別想回家了。城內吃住都貴,在這裡呆一晚上,那白天一天的辛苦,就算是全都白費。胡憂就很清楚的觀察到那些正在收攤的小販,眼中露出一絲藏不住的焦急。不過胡憂幫不了他們什麼,城門的開關是有時間性的,到了時間就得關閉城門,能不能在城門關上之前出城,一切只能是看他們自己。
「胡憂,你總算是回來了。」
胡憂回到東門,還沒有見到代理他暫管東門事務的秦明,就被斜里衝出的人給攔住了去路。還好胡憂的眼力還算是好,一早看清了那個衝過來的人是誰,以不要以他在戰場上練就的反應,怕會本能的在他衝到身邊之前,一腳把他給踢出去。
「所長大人。什麼事那麼著急?」胡憂站住身子問道。
這個突然衝到胡憂面前的人,正是城門管理所的所長楊志堅。他從中午過就已經在這裡等胡憂,這會好不容易看到胡憂回來,他真是一時忍不住就衝過來。
「成了,成了。」楊志堅並不知道像他這樣衝到胡憂的面前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像胡憂這樣長年在戰場上呆著的人,並不是那麼習慣與他人站得太近,特別是像楊志堅這種還不是那麼熟悉的人,他們更是本能的抗拒。
「什麼成了?」胡憂不動聲色的後移了半步,和楊志堅拉開一定的距離。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但凡是能在戰場上活得久的人。無一不是小心謹慎之輩。就算是明知道楊志堅不會有什麼危險,胡憂還是本能的為自己拉開一定的安全距離。
楊志堅並沒有查覺到胡憂的動作,一臉興奮的說道:「入城費改革的事成了。我今天收到上面的回文,說是要以你的東門為試點,試運行你的方案。如果效果明顯,就會在龍城,甚至是在所有的實控城實施。」
「這麼快?」胡憂愣了一下,驚訝道。他還以為以上面那些官老爺的速度,這事還得再等十天半個月才能真正的擔上議程。真正要到什麼時候才可以實施,那還說不準呢。哪知道楊志堅那麼快就帶來了好消息。
楊志堅呵呵笑道:「我也覺得是快了一點,但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既然有這麼好的機會擺在眼前,那就好好干吧。我相信。以你的能力,絕對不會讓我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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