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1932章 浩劫(1/2)
寓言,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有人信,有人不信,但是無論信或不信,只要是聽過的人,都會要他記在心裡,在預言這日到來的時候,他們會特別的留意預言會不會真實的發生。
胡憂在見到陳大力的瞬間,就想到了歐陽普京說起的有關於純陽大師的預言紙。在做城門官的這幾個月時間裡,胡憂有意無意的收集有關於純陽大師這個人的所有消息。
雖然已經三十年過去,知道純陽大師的人已經是越來越少,但胡憂還是查到了不少有關於純陽大師的資料。從得回來的資料看,純陽大師也許並不像傳說之中的那麼厲害,但是胡憂確信他一定是一個有本事的人。就算是騙子,他都絕對是一個有本事的騙子。
這一點,只看歐陽普京、蘇亞雷斯和張天陽就可以知道,如果純陽大師不是一個有本事的人,又怎麼可以讓他們三個那麼篤定他的話,甚至是連自己擁有的一切都可以放棄呢。
此時,歐陽普京的說房裡,就只有歐陽普京和胡憂在。胡憂不說話,歐陽普京也沒有說話,整個書屋落針可聞,非常的安靜。他們這樣靜靜的坐著,已經有一個多小時了。
「你準備怎麼辦?」胡憂還是開了口。他到不是忍不住,如果要比靜坐,以他現在的修為就算是在這裡坐上一天一夜,他都可以一句話都不說。開口,是因為他確實是想知道歐陽普京準備怎麼辦。
歐陽普京看了眼窗外漸漸發白的天空。又是新一天的到來,算上今天。不死鳥軍團給的期限只剩下三天了。四天前,不死鳥軍團來信說要歐陽普京七天之內讓出龍城的,如果歐陽普京沒有按信上的意思去做,那麼相信三天之後,這座城將會再一次的出現巨大危機。
「我現在有點亂。」歐陽普京並沒有在胡憂前面隱藏自己的心事。胡憂和他都是聰明人,在聰明人之前,還是直接一些的好,遮遮掩掩的。也會拉遠相互之間的關係。
「我也是。」胡憂苦笑道:「在回城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如果是換了我,我會怎麼做。」
歐陽普京急急問道:「那你想到了沒有?」
胡憂搖頭道:「沒有。我不知道我可以做什麼。不過還好,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城門官而已,用不著去傷這個腦筋。」
歐陽普京張了張嘴,無語的搖搖頭。胡憂的話。真是太有些讓他失望了。胡憂如果真是一個普通的城門官,又怎麼可能坐在這裡呢。
「好吧,你只是一個城門官。」歐陽普京無語的哼了一聲,道:「不過你不要忘了,對方打著的可是你不死鳥軍團的名義,你難道可以真的不管嗎?」
胡憂苦笑搖頭道:「如果不可能。如果真可以那樣,我現在也不會坐在這裡了。還是說說你的想法吧,我知道你已經有了決定的。」
****************************************************
「那歐陽普京的決定是什麼?」西門玉鳳聽完胡憂的述說關心的問道。胡憂見到陳大力的事,確實也讓西門玉鳳嚇了一跳,但是她更關心的是歐陽普京的應對辦法。畢竟這才是更重要的。
胡憂回道:「歐陽普京的打算是以不變應萬變。」
歐陽普京的意思很明白,他並不想在什麼都不清楚的情況下去與那詭異的不死鳥軍團正面對戰。雖然從胡憂的口中。他已經知道了那以部隊的所在地,但是讓他貿然帶兵而去,他還是不願意的。
再怎麼說,龍城也有城可依,歐陽普京決定死守龍城,借龍城之勢,好好與那支詭異的部隊碰一碰。
西門玉鳳點頭道:「要是換了我,相信我也會這麼做的。畢竟現在什麼都不清楚,貿然出擊的風險將會非常的大,歐陽普京不愧是老而彌堅,這種不針鋒相對的處理辦法,其實才是最好的辦法。」
「歐陽普京這樣的辦法雖然是有些被動,到了不失為一個對策。看吧,看三天之後,會是怎樣一片天地吧。」胡憂長長的嘆了口氣。這天風大陸真是一個多事的地方呀,牛市不散,馬市又來,真不知道老百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獲得真的平靜。
西門玉鳳猶豫了一下,問道:「那你呢,你準備怎麼做?」她了解胡憂就像了解自己一樣。這種的事,胡憂絕對不會只看不參與的。不過此時就連西門玉鳳也不知道,胡憂將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參與此事。
胡憂詭異一笑,道:「我現在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城門官,而且還是沒有城門可守的城門官,除了在一邊看,我又能做什麼呢。」
西門玉鳳翻翻白眼,道:「去你的城門官吧,我才不相信你會只是一個城門官呢。」
「那我們就看著好了。」胡憂呵呵笑道。這是他發現陳大力之後第一次露笑臉。有家人的感覺真是好,在家人的面前,他可以得到很好的放鬆,哪民是目前的局勢相當的詭異,他也可以在對面西門玉鳳的時候,暫時把那份擔心放下。
與西門玉鳳聊過之後,一夜都沒有睡的胡憂還是沒有去乖乖睡覺,在簡單的用過扶辰做的早餐之後,他就出了門。遇上陳大力的事,他還沒有來得及和朱大能、候三說呢。大事馬上就要發生,這兩個手下大將怎麼可以什麼都不知道呢。
****************************************************
三天,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今天正是不死鳥軍團給歐陽普京傳書的第七天。只看今天的天色就知道,今天不會是一個好日子。
已經六點多了。按以往的經驗,就算是個雨天,這會天也應該開始亮起來。可是直到現在,整個天空還是異常詭異的黑,不但是沒有亮起來,甚至連一點要亮的樣子都沒有。
「看來這老天,也來湊熱鬧呀。」候三看著天色哼哼道。這會他身在城頭之上,身上穿著的並不是城門兵的衣服。還是一個普通士兵的今天。
胡憂、秦明、朱大能也在附近,他們的打扮與候三完全是一樣的。在牛知秋的暗中幫助之下,他們這會暫時混入了牛知秋的部隊之中,他們腳下的城門正是東門,這會東門大站緊閉,城上城下都站滿了臉色緊張的士兵。
「這天色,確實是有些反常。」胡憂看了眼天色道。雖然在他的心裡。從來都沒有本天氣和局勢混為一談的習慣,但是在今天這樣一個誰都沒有底的日子裡,遇上這樣的天氣,還是讓他的心情不是那麼的好。
如果今天是一個艷陽天,胡憂的心情又會好嗎?
絕對不會。從那天在樹林之中看到陳大力開始,胡憂的心情就一點都不好。這與天氣沒什麼關係,而局勢卻大大的有關。
「你們感覺到沒有?」秦明突然問道。這還是他上城頭到現在開口說出的第一次話,雖然他的身上也是穿著士兵的衣服,可無論從哪個地方看,他都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士兵。
「嗯。」朱大能沒由來哼了一聲。道:「是危險,我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胡憂和候三對視一眼。同時點點頭。就在秦明開口的前一秒,他們也同時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那片氣息……
「啊!」
士兵的慘叫打斷了胡憂幾個可能有的討論,四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的難看。他們雖然是感覺到了危險,但是他們並不知道危險會來得那麼快,幾乎就在他們感覺到危險的那一瞬間,危險就已經降臨到他們的身邊。那個慘叫著掉下城頭的士兵,可就距離他們五米遠而已啊。記得十分鐘之前,他還很熱心的以一個老鳥的身份,與胡憂幾個怎麼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藏身呢。
「那是什麼!」朱大能駭然叫道。
胡憂三人頓時把目光向朱大能所指的地方。這不看不要緊,猛的一看,差點連他們都像那個士兵一樣掉下城頭。
「他們是什麼時候過來的?」候三臉色蒼白的問道。他記得前一秒那裡可還是空空如野,可這會,那裡真是人影重重,死氣沉沉。
是的,就是死氣。從候三的角度看過去,看到的是一大片藏在黑暗之中的士兵。從人數上看,真是成千上萬。人不少,候三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生的氣息,這讓他不由想起了墓地,那裡也同樣有不少的人,卻沒有一個是活的。
沒等胡憂他們弄清楚那些黑影是從什麼地方鑽出來的,城上城下就地已經打了起來。
守在城頭上的士兵,一個個都被緊張的氣氛弄得緊張兮兮的,突然看來有大量的黑影出現,也不管他是敵是友是什麼東西,有箭的射箭,有刀的飛刀。先打了再說。
*******************************************************
戰場打得熱火朝天,胡憂周邊這個小圈子卻是安靜重要死。
從胡憂到候三、從朱大能到秦明,四人的臉色,沒有一個是好看的。候三和朱大能也就算了,可連胡憂和秦明都是一臉被嚇著的樣子,這樣詭異的情景,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真是不死鳥軍團。」朱大能的喉嚨像是被塞進了破布,只不過是短短的幾個字而已,他說得是那麼的艱難。
胡憂、候三、秦明此時也比朱大能好不了多少,他們一個個瞪著不敢相信的眼睛,死命的注視著城下那些黑影。朱大能說得沒有錯,下面那些黑影還真是不死鳥軍團的人。只不過朱大能並沒有說清楚,應該說那些人曾經是不死鳥軍團的人。
為什麼要為曾經是。難道他們已經退出了不死鳥軍團嗎?
不,他們不是退出。而是戰死了。雖然不能肯定下面的那些黑影,是不是全都和陳大力一樣屬於不死鳥軍團戰死的成員之一,但無論是胡憂還是朱大能、候三或是秦明,都從黑影之中找到了自己曾經熟悉的影子。在他們的記憶中,這些人都是不死鳥軍團的人,而且是為不死鳥軍團戰死的人。
「怎麼會這樣?」候三的臉色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二十年的戰爭,讓他從一個山村小子成為一個大將軍,並不敢說遇事比胡憂多。但是他算見過不少的世面吧。可眼前正在發生的事,別說是見過,就算是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