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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七酒煮江山 1922章 麻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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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憂朗聲回道:「我是東門城官胡憂。」

在報出自己名字的時候,胡憂心裡非常的清楚,城樓上幾千人至少有一半在心裡罵他。如果不是他昨天把城門給關了,使得那些土匪在搶完了東西之後出不去,也就不會又之後那麼多的麻煩事。

罵是罵,但是胡憂的做法又是正確的,雖然是弄出了一個這麼大的麻煩。也沒有人敢公開說他不對。反到是胡憂如果真的什麼事都不理,無動於衷的任著那些土匪離開,這會肯定不是被罵那麼簡單,弄不好以失職之罪關進大牢里了呢。

世上的事往往就是這樣說不清楚的。在所有人都地認為是對的時候。往往並不一定真是對的,而在所有人都以為是錯的時候,也不一定是錯。對對錯錯,可對可錯。這並不是完全不變的。

「等一下。」士兵聽到胡憂的名字回了一句,又把頭縮了回去。想來他應該是得到過什麼指示,知道胡憂來了應該怎麼辦。

既然人家要等。那胡憂也就不會直愣愣的衝過去,四人原地站著,等待事情的進一步發展。

大約五、六分鐘在左右,那個士兵從城頭跑下來,來到胡憂的面前。在看過胡憂的令牌,確實胡憂的身份之後,他把胡憂帶上了城樓。

朱大能三人並沒有動,人家沒有請他們,他們自然只能在這邊呆著等胡憂回來。此時他們的心裡也很納悶,暗猜著那個士兵要帶胡憂去見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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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憂在東門做了那麼些日子的城門官,對城樓那是相當的熟悉。什麼地方可以坐在,什麼地方視野最好,他是全都瞭然於胸的。

剛才在城樓下,胡憂看不見城外的情況,這會上了城樓,胡憂才終於看到了城外的情況。城外,不少的老百姓與以往一樣,已經早早的就在這裡等著進城。也許他們對昨天發生的事,多多少少有一定的了解,心中也並不確定這城門究竟會不會正常開啟,但是他們還是來了。人不死,糧不斷,一天不做,就得餓肚子呀。

「就是這裡了,你自己進去吧。」士兵把胡憂帶到城樓門就停下了步子。這個城門樓是建在城門正上方的,從這裡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城外城內的情況,往日胡憂沒什麼事的時候,都喜歡在這裡呆著。

看了眼停下腳步的士兵,胡憂也在心裡暗猜著那個要見他的人是誰。如果換了以前,可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隨便便見到他的,不過現在,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城門官,但凡是比他官大的人,都可以隨時見他,除非他離開三狼軍,不然他沒得選。

猜了一小會,胡憂也猜不到這會在城門樓里的人會是誰,他也不可能總在這裡猜,反正進去了,答案也就出來了。

敲了敲門,胡憂進了走去。樓里給胡憂第一眼的感覺空的,但是瞬間,他就知道這樓里是有人的,雖然只有一個人而已。

「東門官胡憂見過將軍。」胡憂看清楚了那個站在窗邊的人。認真的行了禮。他現在可是人家手裡的小兵,這禮數還是要的,雖然他算起來是這人的女婿。

沒錯,這個身在城門樓里的人,就是三狼軍的老大歐陽普京,也就是歐陽寒冰和歐陽水仙的父親。

聽到胡憂的聲音,歐陽普京轉過頭來。和候三一樣,歐陽普京的眼中也滿是血絲,看得出來,他也是一晚沒睡。

「這裡沒外人。就不用那麼多禮了。你過來。」歐陽普京看了胡憂一眼道。

此時的歐陽普京,和胡憂在寧南初見歐陽普京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在寧南那會,歐陽普京是寧南的皇帝,但是他給胡憂的感覺,更像是一個商人和慈父。從他的身上,胡憂感覺不到任何的威嚴。

而此時的歐陽普京卻不一樣。雖然龍城現在在他的手裡,但是他即沒有稱王,也沒有宣布這裡是寧南的領地,甚至連個軍隊名字都沒有。就那麼在城門上插了面三狼旗,就算是把龍城給占了。相比起寧南皇帝,歐陽普京此時的身份有些模糊,但是從他身上表現出來的氣勢。去遠遠強大過他做寧南王的時候。也許這才是真正的他,而以前的那個歐陽普京,只不過是他扮演的歐陽普京而已。

來到歐陽普京的身邊,從他的角度胡憂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東大街的情況。此時天已經漸漸亮了。雖然還沒有完全亮起來,但是光線已經很充足,被大火燒過的東大街。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吸吸鼻子,還可以聞到焦味。

「昨天的火,很大,對嗎?」歐陽普京問道。他的聲音帶著絲絲的傷感,至於是為人還是為物,除了他自己說之外,要想猜出來,並不容易。

「是的,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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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歐陽普京描述了一遍從著火到結束的全部過程,胡憂收住了嘴,靜靜的立在一邊。他相信昨天東大街發生的事,歐陽普京肯定是已經非常的清楚,但歐陽普京讓他再說一次,他也沒有得選,無論從哪個身份看,胡憂都必須得暫時聽歐陽普京的。

歐陽普京聽完胡憂的描述,靜靜的站在那裡,一句話都不說。從胡憂的角度,看得出他的目光又轉到了那片已經被燒得不成樣子的東大街區,不過胡憂同時也知道,歐陽普京只不過是看而已,他的心思並不在上面。

這門樓里就胡憂和歐陽普京兩個人,歐陽普京不說話,胡憂也不開口,就顯得非常的安靜了。

這樣的情況足足持續了有十分鐘之久,歐陽普京才嘆了口氣,道:「如果換了是你,你準備怎麼做?」

雖然胡憂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城門官而已,要權沒有權,要兵沒有兵,但是無論是胡憂自己還是歐陽普京都從來沒有真正把這個城門官當回事,胡憂就是胡憂,他有不輸歐陽普京的能力,歐陽普京問胡憂處理辦法,並不是什麼很讓人吃驚的事。

胡憂道:「在我上來之前,我也有想過這個問題,不過到現在為止,我並沒有想出一個好辦法。」

實話實說並不丟人,胡憂這會確實是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土匪和士兵一樣,拿起刀槍搶老百姓就是土匪,把刀一丟,就變成老百姓。這會他們已經藏在了老百姓之中,千人的數量看起來似乎是很多,但分散到幾十萬老百姓之中,那又是一個非常小的數,要想把他們從老百姓之中分出來,怕就算是神仙也得花上一翻功夫吧。

「你說得還真夠直接的。」歐陽普京怪怪的看了胡憂一眼,道。

胡憂這次沒有回話,不過他有預感,歐陽普京怕是又要給他出難題了。

果然,胡憂這個念頭才剛才,還沒有來得及壓下去,歐陽普京就開口道:「不管你有沒有辦法,這個事就交給你處理,三天,你只有三天的時間,無論你怎麼做都好,三天之內,我要你解決了那些土匪,讓龍城恢復平靜。」

「那個……我好像只是一個城門官而已。」胡憂提醒歐陽普京道。做到不能那麼不講理吧,人家都說天塌上來有高個頂,他現在明顯是個矮子,怎麼可以拿他去頂。

歐陽普京看了胡憂一眼,道:「我這沒有忘記,我會給你一個令牌,並暫時封你為剿匪先鋒將,你給我把這麼土匪解決了,再回來做你的門官。」

解決這一千土匪的麻煩,那是多大的功牢呀,這話歐陽普京如果說對別人說的,那人能吐歐陽普京一臉,可這話胡憂只能聽著受著,連一點反抗都不能有。誰讓胡憂是人家的雙料女婿呢,誰讓這事是胡憂一造成的呢,誰叫他的名字是胡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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