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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七酒煮江山 2050章 隨羅霸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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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霸被安排在另一個帳篷里。以胡憂這會在大象族中的身份,多弄一個帳篷那是很簡單的事,都不需要自己開口,就會有人幫著把這一切都弄好了。

正常的帳篷都比較低矮,羅霸這個卻是比較高大的。原因無他,主要是因為羅霸的身材真是太高大了,普通的帳篷他在裡邊根本就直不起腰來。好在帳篷這種東西,高矮隨意,要調起來不是那麼麻煩,不像中原的屋子幾乎一但建好,就沒有再調的可能性。

胡憂走進帳篷就看到了羅霸,他似乎並不是很適應這裡,一臉坐立不安的樣子,與剛才角斗時的威武完全不像同一個人。

「坐吧,羅霸。」胡憂隨意的拍拍身坐的行軍床。這整個帳篷里就只有一張行軍床,睡也是它,坐也是他。

羅霸顯然聽到了胡憂的話,但是他並沒有動作,而是疑惑的看著胡憂,眼中藏著一絲讓會難以明意的東西。

「怎麼,不認識我了?」胡憂微笑道。他看得出來羅霸不是裝的。在他的身上,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才讓他暫時沒有了記憶。嗯,應該只是一部份記憶而已,剛才羅霸在角斗的時候,胡憂看得很清楚,羅霸使的招式全都是他當年教給羅霸的。這部份的東西,他並沒有忘記。

「你不認識你。」羅霸搖著大腦袋道:「可你似乎認識我的樣子。」

「是的,我確實認識你。你叫羅霸,算起來,你還是我的徒弟呢。」一直以來,胡憂並沒讓羅霸叫過他師父。不過這次不一樣,胡憂這是想儘可能的讓羅霸回憶起以前的事。

「我是你徒弟?」羅霸看向胡憂的眼神更加的疑惑。他真的沒有這方面的印象。

「嗯。」胡憂指指羅霸手中的霸王槍道:「你應該記得這槍是我送給你的。」

看胡憂的手指過來,羅霸本能的把槍往身後一收,似乎像是怕胡憂搶走他的霸王槍一樣,看向胡憂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警惕。

胡憂非但沒有因為羅霸的動作而生氣。反而欣慰的笑道:「你能那麼愛護它,我很高興。把它送給你,也算是為它找到一個好主人了。」

人不是草木,都是有感情的。霸王槍雖然不是胡憂的第一武器,但是跟著胡憂在戰場上出生入死多年,和胡憂的感情就樣戰友一樣。胡憂對霸王槍的愛,絕對是真誠的。

羅霸似乎感覺到了胡憂的這絲真情,看向胡憂的目光也鬆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麼提防著胡憂。

「你說的,我都不記得了。」羅霸努力想了好一會,搖搖頭道。在他的記憶之中。這方面完全是空白的。

胡憂安慰羅霸道:「你身上應該是發生了一些事,讓你失去了一部份記憶。這個急不來的,慢慢的就會好起來。嗯,如果你相信我,讓我幫你試著檢查看看怎麼樣,也許我可以幫你找出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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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羅霸足足看了胡憂得有十分鐘,這才點頭同意讓胡憂幫他檢查身體。這十分鐘。他並不是在發呆,而是在感覺胡憂的真誠。他能感覺得到胡憂說的話應該都是真的,雖然他並沒有證據證明這一點,但是他能感覺到胡憂並沒有騙他。至於,胡憂是沒有惡意的。

事實上,之前第一眼看到胡憂的時候,羅霸就感覺到了一種想曾相識的感覺。這是一種很模糊的感覺,似乎以前在什麼地方見過,可是又怎麼都想不想那個人是誰。

這種感覺羅霸可並沒有告訴過任何人,而就在剛才。胡憂很清楚的告訴羅霸,他們不但是相識的,而且還有師徒關係,這和羅霸心裡的感覺是相符的。

基於這些方面,再加上胡憂確實沒有惡意。這讓羅霸選擇相信胡憂。當然,還有最得要的一點是羅霸希望自己能恢復以前的記憶,沒有失憶的人,永遠都無法知道失憶者的痛苦,那種什麼都記不起的感覺,真是空虛得讓人想要發瘋。

爭得羅霸的同意,胡憂讓羅霸在行軍床躺下來。對於羅霸在躺下來的時候還抱著霸王槍的舉動,胡憂並沒有說什麼。他也是上過戰場的人,他知道兵器很多時候並不只是殺人的利器,還是最好的朋友。有這個朋友在身邊,也就有安全感。羅霸對霸王槍明顯有種很深的依戀,既然他喜歡抱著,胡憂自然也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先大掃了一遍羅霸的身體,胡憂並沒有發現任何的傷痕,這讓他的眉頭略皺了一下。

「我想幫你摸摸看,你不會反對吧。」胡憂對羅霸說道。畢竟看和摸並不一樣,先給羅霸一些心裡準備,可以消掉一些不必須的誤會。

「嗯。」羅霸應了一聲。既然已經同意了給胡憂做身體檢查,他自然不會認為只那麼掃一眼就算了。

對其他的地方,胡憂也不過是一划而過,真正的重點是頭部。記憶跟大腦有關係,胡憂判斷羅霸的腦袋很可能受過傷。

可是當胡憂仔細檢查過羅霸的腦袋之後,他失望的發現自己什麼都沒有找到。羅霸的腦袋光光滑滑的,完全沒有受過傷的樣子。

「居然會沒有嗎?」

胡憂喃喃自語著。這檢查不出傷情,那就比較難辦了。正所謂是對症下藥,現在連症在什麼地方都找不到,這藥怎麼下?

「羅霸,你記不記得之前什麼地方受過傷?」檢查不出來,胡憂就只能用問的。羅霸再怎麼說也是身體的主人,對自己的身體,他應該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才對。

羅霸想了想,搖搖頭道:「我不記得了。」

好吧,天大地大。失憶最大。人家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了,你要拿人家怎麼辦。

「那我們就先到這裡吧,你好好休息,我們再想想看還有什麼辦法再說。」很多事都是急不來的。現在什麼頭緒都沒有。死咬著也不會有什麼辦法。退一步,也許會有意外的收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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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羅霸那個巨大的帳篷之時,金巧兒那邊的帳篷已經熄了燈。無論是不是熄燈,胡憂都不可能住到她那邊去。雖然金開元已經說了,金巧兒是送給胡憂的,胡憂要怎麼樣都行。可是胡憂真敢怎麼樣嗎。

那絕對不可能。

「少帥。有什麼吩咐?」士兵看到胡憂的招走,急急跑過來。之前那個接風宴他是沒有資格參加,但是宴會上發生的一些事,早已經傳遍了整個大象族,他多多少少的也收到一些風,知道胡憂是今時不同往日。可不能大意。

胡憂道:「去找兩個人,給我再弄一個帳篷,我想休息了。」

「是!」士兵也奇怪胡憂為什麼不住到金巧兒那裡去。不過這樣的疑惑他也只能在心裡想想而已,可沒有膽子問胡憂。

有權,就有一切。以胡憂目前在大象族中的地們,要弄一個帳篷真不是什麼難事。在幾個士兵的忙活之下,只不過短短的幾分鐘時間。一個新的帳篷就弄好了。

這個新帳篷搭建的地方是在羅霸和金巧兒兩個帳篷的中間。到不是胡憂有意讓胡憂這麼做,主要是因為除了這裡之外,附近暫時沒有別的空地。不選這裡,那就得去挺遠的地方。當然還有一個辦法就是讓人把邊上的這些帳篷全都給拆了,讓住在裡面的士兵到別的地方去。這樣的事,現在的胡憂有權力這麼做,但是這樣的事,胡憂是不會做出來的。

在胡憂看來,無論是中原還是天之角,士兵都是沒有錯的。他們當兵不過是為了養妻活兒。所謂是聽命行事,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依上級的命令而行,沒有一樣事是他們可以做主的,就算是有錯。也不在他們的身上。

對士兵,胡憂一向都有種憐惜。為了自己方便而讓本已經睡下的士兵搬地方,這樣的事胡憂做不出來。他要真能做出來,他也不是胡憂了。

躺在剛搭好的帳篷里,胡憂回憶著今天發生的事。今天這一天,可真是發生了不少的事,特別是在宴會上,金開元和水可進的較勁,居然是那麼的公開化,這到是他沒有想到的。

也許在別人的眼裡,胡憂這一次是得了大便宜,可是胡憂自己心裡清楚得很。現在的形勢比起這前可是緊張多了。他已經被推到了風頭浪尖之上,一個不小心,大浪小浪可全都會打在他的身上。

不可意有任務的大意。

這是胡憂不斷在心裡提醒自己的。

至於羅霸的問題,胡憂暫時沒有想到解決的辦法。查不到傷,也就找不出羅霸身上真正的問題。這事正如胡憂說的那樣,急不來的。好在水可進已經當眾宣布把羅霸送給胡憂,胡憂可以把羅霸隨時帶在身邊,有什麼好辦法,馬上就可以在羅霸的身上試驗。

無論好壞,今天都算是過去了。至於明天,那就得等到明天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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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憂明面上的身份是第八戰隊的教官,這第八戰隊的訓練是他負責的。一大早起來,胡憂就很是忙了一陣,直到給第八戰隊的人全都部置了訓練任務,這才得到些休息的時間。

「少帥,那我應該練些什麼?」胡憂才剛剛坐下,水金生就找了過來。他現在已經是入門級的在近身法師,正所謂魚躍龍門大不同,普通的訓練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

胡憂奇道:「你不是已經學了家族功法嗎,只需要按你家的功法去學就好了。」

「哦。那我就先自學吧,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來問少帥也是可能的,對嗎?」

「嗯。」胡憂應了一聲。心說你有什麼問題。回去問你老爹還快。昨天宴會的時候,胡憂已經對水金生的老爹水可進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水可進也是一個九級強者。以水可進的實力,要教自己的兒子跟本用不著去麻煩別人。

「那我先回去訓了。對了,這是父親讓我交給你的。」水金生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句東西遞給胡憂。

胡憂這會算是明白了。原來剛才的話都是虛的,水金生真正的目的是來給他東西。

「是什麼?」胡憂惦了惦份量,挺重手的。

水金生笑道:「父親只讓我交給你,究竟是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父親說你應該是能用得著的。」

「用得著。」胡憂看著水金生的背影,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他用得著的東西可真是不少。這包金葉子算是其中一樣吧。

是的,水可進讓水金生給胡憂送來的是一包金葉子。天之角金銀極缺,跟本無法拿來做首要的流通貨幣。這裡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以物換物來交易,可是金銀在這裡還是非常受歡迎的,任何一個人都願意以金銀換物。而這裡的金購買力比中原那邊更強。

一片金葉子一匹馬,胡憂手裡這一包,那就千匹了。

胡憂真正高興的不是得了包金葉子,他又不是沒有見過錢的人。在不死鳥軍團是鼎盛的時候,這麼一包金葉子,不過是士兵一天的飯錢而已。胡憂真正看重的是水可進的不放棄。他能讓水金生送這麼一大包金葉子來,說明他並沒有就這麼認輸。只要他不認輸。那胡憂就更有把握做一些事。

記得有一個偉人曾經總結過亂世是越亂越有機會。

胡憂做為過來人,對這話的理解絕對夠深。大象族如是真是鐵桶一個,胡憂就算是腦子正好,辦法再多,也咬不動人家。而現在,從水可進的身上,他看到了大象族敗落的希望。

對一個強大的種族來說,能打敗他的永遠都不是敵人,而是他們自己人。只有自己人,才知道自己勢力的弱點在哪裡。弄出來的事也就越有傷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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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水金生聊過之後,胡憂沒有在軍營多留,急急去找羅霸。水金生並沒有對胡憂說關於羅霸的事,卻以自己的身體給了胡憂一個提醒,既然無法在羅霸的身上找到外傷。那為什麼不試試從內部找呢。

對於另人來說,跟本沒什麼用的辦法,在胡憂這裡,卻是輕而易舉的。他要利用自己的純龍血和神識,直接進入羅霸的經脈之中,從從內部尋找線索。

有過昨天的經歷,羅霸對胡憂還是很配合的。胡憂很快就進入到羅霸的經脈之中。對水金生的成功,讓胡憂在這方面的能力又加強了很多,這也是一大收穫。

「原來是這裡。」經過十幾分鐘的仔細檢查,胡憂終於發現了問題。原來在羅霸的腦部經脈之中,有一段堵進了。雖然胡憂並不知道那是怎麼堵住的,但他相信只要打通了這一部份的經脈,羅霸的記憶應該就可以得到恢復。

「也許會有一些反應,你願意嗎?」胡憂暫時收回神識,問羅霸道。他現在也不能肯定在打通經脈的過程之中會不會出現什麼反應,而這種神識運作的行為,本就是很危險的,胡憂希望羅霸先有一個心理準備,而後再開始。

「我願意。無論多痛,我會頂住的。」羅霸非常肯定的說道。這種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誰的日子太難過了。他可不想人家說他叫水牛他就是水牛,人家說他是羅霸他就是羅霸,無論要受多大的苦,他都要知道自己是誰。

「那我們就開始吧。」看羅霸那麼肯定,胡憂也不現猶豫。恢復記憶並不是羅霸一個人的事,對胡憂來說也是一個大事。他要知道羅霸為什麼會來天之角,是不是中原那邊出了什麼問題。

要知道胡憂之所以會來到天之角,完全是因為中原那邊的人和事呀。

用神識打通經脈的事,胡憂在龍族第七小隊的身上用過,在水金生的身上也用過。不過有一點,他們都是學習過自然功法的人,哪怕他們沒有能成為近身法師,他們的體內也多少有一定的自然之氣存在,這種自然之氣在胡憂打通經脈的過程之中。真的幫了胡憂不少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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