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2057章 滔天陰謀(2/2)
對金開元的死,胡憂曾一度懷疑是查百勝乾的。因為查百勝太有這麼幹的理由了。他能在幹掉金關元,就得幹掉金開元。要知道幹掉金開元的獲利,可是比幹掉金關元多上太多,完全值得賭一把。
不過胡憂最後還是否定了這個可能。
同為九級強者,查百勝並沒有幹掉金開元的能力。金開元不同金關元,金關元是因為本身就有傷。才被查百勝和胡憂聯手成功幹掉。可是金開元並沒有傷呀。
這是其一。
其二更簡單。如果金開元是查百勝殺的,那大象族對龍族就不會停戰,而是瘋狂報復了。金開元可以死,都不能是被其他勢力給弄死。這可關係到大象族的臉面。族長都被人幹掉了都沒反應。那大象族別說是天之角第一的勢力,就算是整個世界最強大的勢力,都會瞬間崩潰。
連族長的死都不理會,其他族人還有什麼安全感。這樣的家族還能再呆下去嗎?
查百勝幹掉金開元的可能性很小。胡憂覺得金開元最有可能是被大象族內部的人給弄死的。而這個最可能下去的人,目前看來還是水可進。
水可進有實力,有動機。甚至是有機會。一切的因素他全都具備呀。
「少帥,你找我。」
水金生很奇怪胡憂一回來就找他幹什麼,但他還是接到命令馬上就趕到胡憂的軍帳。要喜歡入門級近身法師並不結束,只是一個新的開始而已,胡憂這個教官可以幫得他的地方還很多,對胡憂不尊可不行。
「來,坐。」胡憂一臉笑意的指指椅子。
帳篷里的椅子,不能真叫椅子,這都是臨時的,可以活動的椅子,叫馬扎應該更準確一些。
胡憂是昨天晚上回去的軍營。對龍族的作戰暫時停止,第八戰隊地自然也退出了戰場。這裡是家族核心地,因為部隊的性質特殊,他們是最先離開戰場的隊部,自然回來得比較早,此時還有不少的大象族部隊在回來的路上呢。
「這幾天,真是發生了不少的事呀。」胡憂唉了口氣道。水金生是水可進的親兒子。如果金開元真是被水可進給幹掉的,就不定水可進會知道些什麼。雖然金開元死不死的與胡憂沒多大關係,可是有機會,他還是希望知道事情的真像。
「是呀,想不出族長就這麼沒了。」水金生唏噓道。金開元在大象族也是一個傳其人物。水可進與金開元的不和,並不能影響到水金生對金開元的崇拜。
「聽說你父親要出來選族長。」關於這方面的消息,水可進還是沒有公開表示過的。但是胡憂可以肯定,水可進一定會跳出來。
「是的,這是父親一直以來的心愿。」水金生並沒有瞞胡憂,也沒推說不知道。把知道的事,全都告訴了胡憂。
胡憂看得出來,水金生說的都是真法。從從他的身上,看不出水可進殺金開元的可能性,也許這一點,連他都不清楚。
想想也事,水可進似乎沒有把這種事告訴水金生的必要,一來他幫不上任何的忙,二來他知道反而不好。水金生崇拜金開元的事。水可進不可能不知道,只這一點,水可進就不會告訴水金生這方面的事。
當然也有可能這事就不是水可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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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參換族長,你覺得怎麼樣?」胡憂對水金生說道。
他這麼說,是想透過水金生的嘴,把這事傳出去。先造勢,再參選,是胡憂定下的計劃。要就不要,要做就全力以赴。胡憂心裡很清楚,他在大象族裡沒什麼人氣。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努力了。
利用一切能用的,不能用的手段去達到自己的目的。這是江湖人一向的行事風格,胡憂初到天風大陸的時候,就是這麼一個人。這些年,他的心性是有了很大的變化,可這些招,就像是天生就在他的血液里,必要的時候。很容易就可能拿出來,還很好用。
「少帥你已經七級了?」水金生驚喜道。選擇族長的要求他自然也是知道的。相比起胡憂參選族長的事,胡憂在武力上的進步,更吸引他注意。
「這幾天。我離開就是為了突破第六層,不錯,現在我已經七級。」胡憂為自己的進級進找了一個合理的說法,也為這幾天不在軍中給簡單的做解釋。
「太好了。七級耶,真是厲害。」水金生真心為胡憂高興。雖然他的父親就是一個九級強者。
「對了,少帥你說要參選族長?」水金生開心了好一陣。才反應過來胡憂剛才對他說過的話。
「是的。」胡憂肯定的點都。說都已經說出來了,難道還需要藏著嗎。
「這可有些難辦。」水金生的臉頓時苦了下來。
「怎麼,難道不沒有資格嗎?」胡憂畢竟來大象族的時間並不久,對大象族的內部事務和規矩,並不是那麼清楚。水金生在這時出生長大,又是大家族之後,在這方向自然是要比胡憂清楚。
「那到不是。少帥你參選族長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我苦惱的是時候我去支持我父親,還是支持少帥你。」
「哈哈哈……」
胡憂大笑道:「我不過是去玩玩,論實力,我可不是你父親的對手。」
水可進是九級強者,在武力方面,胡憂確實打不過水可進。
水金生皺眉道:「我到是感覺你和我父親打起來,我父親打不過你。真是奇怪了,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因為你想多了。」胡憂玩笑道。打不過水可進是肯定的,這方面他並不需要聽什麼好話。
再說了,就算是胡憂突然勢力瀑漲,也不會選擇在這樣的時候公開,扮豬吃老虎可是比老虎吃老虎容易多了。
兵法有云:能勝則示敵以弱,除非胡憂傻了,才會做出那樣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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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胡憂所料,他要參選族長的消息,被水金生很快就傳了出去。只不過小半天的時間,大象族上下全都知道了。
第八小隊到是挺平靜的,他們並不像外界那樣對胡憂的參選有那麼多的質疑。他們也不敢呀,要知道他們的前途可還在胡憂的手裡呢,胡憂能不能當上族長是一回事,他們能不能成為近身法師可是他們自己的事。
與龍族那邊不同,龍族那次的選族長是直接開始的,因為龍族當時的族長是主動退位,並沒有死,而大象族這邊,金開元是暴死,在開始選新的族長之前,必須先為金開元舉行葬禮,這也是規矩。
說起來,胡憂還挺喜歡天之角這些規矩的。雖然規矩多也挺麻煩,但是這些規矩給了普通人很多的機會,要不是有這些規矩,胡憂跟本就沒有資格參選族長。
雖然勝算不高,但至少有資格參選呀。
記得在胡憂以前那個世界,口口聲聲說什麼民主,其實民主這種東西,不過是鏡中之花,水中之月,與人民跟本就沒有什麼關係。連老百姓都會說:民主。做人民的主,與人民無關的。
大象族是天之角第一大勢力,金開元是大象族的族長,他的葬禮自然是小不了。大量的白書被發向各地,這也是天之角特有的一種規矩,接到白書的人,無論是不是與金開元交好,甚至是交戰方,都同樣會來參加葬禮。
胡憂聽到這事的時候,感覺有些不可思意。但想想又覺得這也挺人性的。死者為大嘛。無論生前怎麼樣的關係,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不應該再去計較那麼多。
「送最後一程,無論是朋友還是敵人。」
胡憂嘆了口氣。金開元在天之角也算是傳奇人物,可還不是和普通人一樣,死了也就死了,什麼都是過眼煙雲呀。
「等一下!」
胡憂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水金生,金開元的葬禮是不是會請很多人?」胡憂急急找到水金生。在這裡,能回答他的人。水金生是最近的。羅霸還有好找,可是這大個子不懂呀。
「是的。」水金生有些奇怪的看著胡憂,暗想著胡憂親自過來就是問他這個嗎。
胡憂沒理會水金生的疑惑,繼續問道:「那麼說那些曾經與金開元為敵的也會來咯。比如說龍族的查百勝。他有可能來嗎?」
水金生點頭道:「按說他也會來。雖然兩族剛剛打過一場,可現在不是停戰了嘛。以後打那是以後的事,這次查百勝要是接到白書,他也應該會來的。」
「那完全方面呢。由誰來負責。」胡憂終於問出了心頭最重要的問題。他想著金開元的死會不會是一個大陰謀。金開元也許跟本就沒有死,他利用自己的死,把各大勢力的頭頭腦腦全都騙來。然後一網全打盡了,那天之角不就是他一個人的天下了嗎。
胡憂不知道這樣的事在天之角有沒有發生過,但是在他以前那個世界,這樣的事還真是發生過,而且不止一次。以謀取勝,這是他那個世界最為津津樂道的事呀。
「什麼完全方面?」水金生有些聽不懂胡憂的話。
「就是來參加葬禮的那些人。他們的安全由誰來負責?」胡憂很直白的問道。
水金生笑道:「原來少帥在擔心這個,放心好了,來人的安全由我們大象族負責,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就是大象族負責,那才有問題呢。
信義,值得多少錢一斤,與滔天的權力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呢?
胡憂在心裡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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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帥,你這是?」
水可進沒想到胡憂會來,更沒有想到胡憂拉著自己的兒子直接就闖了進來。
「父親,是我帶少帥出來的。習慣了,忘了讓人通報。」水金生還是很機靈的,趕緊給水可進解釋。
「哦,沒事。」水可進的臉色這才好看一些。要是胡憂真就那麼直衝進來,那也太不給他面子了。
「水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來得唐突了。」胡憂也適當的陪罪。他這次來,確實是急了一些,關鍵是這個事不小呀。
水可進哈哈一笑,道:「我早就說過,少帥無論什麼時候來,我都是歡迎的。少帥請上坐,生兒,還不給少帥上茶。」
胡憂一擺手,道:「上茶就不必了。水金生,你能先出去一會嗎,我有些事和你的父親談。」
水金生看了水可進一眼,看水可進沒有說什麼,趕緊行禮退下去。他能感覺到今天的胡憂有些不大一樣。
也許真是出大事了。
水金生在心裡暗道。
他是很想知道胡憂急急找水可進幹什麼,不過他現在還沒有那個資格知道,只能轉頭問自己的父親了。
「少帥,出了什麼事嗎?」水可進臉上的笑沒了。胡憂的反常水金生都看出來了,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胡憂左右看了一眼,確實周圍再沒有第三個人,這才道:「水先生,這裡就我們兩個人,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實話。」
「什麼實話?」水可進不解的看著胡憂。
胡憂直接了當的道:「我想知道金開元是怎麼死的。」
「暴病死的呀,怎麼了……」說到這裡,水可進臉色一變,道:「你不會認為是我下的手吧。」
胡憂搖搖頭道:「我到希望是你下的手。」
剛才在水可進說話的時候,胡憂一直在觀察他。可以肯定,金開元的死與水可進沒有關係。
胡憂今天這麼衝進來,可不是他忍不住,而是故意的。他就是要造成這種氣氛,讓水可進沒有心裡準備。因為他要親自證是金開元的死與水可進有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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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會這樣吧。」水可進聽完胡憂的話,臉色變得有些不大好看。
胡憂道:「據我所知,葬禮期間,來賓的安全是由我們大象族負責的。而如果大象族要做出什麼都來賓不利的事,來賓基本上沒有反抗的能力。」
水可進搖頭道:「我怎麼都不信金開元會炸死玩這一招。少帥,你是從中原來的,對我們天之角的情況也許還不怎麼了解。我這麼對你說吧,金開元如果真這麼做,那麼不但是其他的勢力,就算是我們大象族自己的人馬,都不會聽他的。葬禮,在天之角是非常神聖的事,沒有人可以,也沒有人敢這麼利用。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胡憂道:「我不懷疑葬禮對你們的重要性,但是有一個人,他不會在意這種規矩。他從來都是一個規矩破壞者,如果這一次是他的陰謀,那這天之角真可怕完蛋。」
胡憂怕的並不是金開元。金開元再怎麼強大,也不是是天之角一個地方的勢力,他的能力能限,玩不出太多的花樣。胡憂真正擔心的是江念祖插手出來了。
把羅霸拉到這裡來的那個飛行器,真的是巧合來到這裡嗎?
胡憂之前沒有考慮這個問題。可是金開元的突然死亡,讓胡憂的思緒一下炸開。他開始仔細的分析手中的所有資料,然後他發現,那個飛行器怕沒那麼簡單。
如果這一切都是江念祖一手布置的,那絕對是一個可怕的陰謀。胡憂想要利用天之角的力量對付江念祖,這需要很多的付出和努力才有可能成功。而江念祖要破壞天之角真是簡單的。連胡憂都可以想得出來,江念祖只需要利用金開元的死,甚至都不用理會金開元是真死還是假死。
金開元這個大象族的族長葬禮,應該會請來天之角九成以上的勢力代表,而且還都是那種頭面人物。到時候江念祖把這些人幹掉,再把事給大象族身上一推,那大象族馬上就成為整個天之角的公敵,按水可進的說話,大象族內部都會同時分裂,江念祖一招就把整個天之角全都丟進鍋里,讓他們自己拼命,到最後,天之角還能剩下什麼?
怕就算是能剩下什麼,對江念祖也不會再有威脅了吧。
胡憂想到這裡,全身上下都發冷。這一招不是什麼新招,但是非常毒,直接就把一天之角給滅掉,讓胡憂一年多的努力,全都化水不說,還讓胡憂反攻的計劃成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