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酒煮江山 2305章 背叛者死(1/2)
「總理還在睡?」
劉伯度等了一天,實在是坐不住了。胡憂的公告可是已經下天皆知。在公造中,他明確的說五天之內解決杜木,可是從會後到現在,都已經一天的時間過去,胡憂確一點都靜都沒有,這哪成呀。
來找胡憂的劉伯度,看到的是大門緊閉,楊國光守在胡憂的門前,其他的什麼都沒有看到,而那大門也沒有開啟的意思。
「是呀,還沒起呢。」楊國光眼神閃爍的回道。說大話騙人,並不是他的特長,他做不到像胡憂那樣,張嘴就是一大板的故事。
「真的?」劉伯度感覺楊國光的目光有異,逼問道:「事關重大,你可不要騙我,要不然,別怪我軍法從事!」
「我……」楊國光頓時就急了。他只是在這裡守門,又沒有做什麼。這就要吃軍法?
「還不說!」劉伯度可以肯定楊國光沒有說實話。就楊國光那點伎倆,想要騙他,那還差著不是一點半點的。
「我……這……軍師,我不能說呀。」楊國光急得不行。劉伯度的脾氣他是知道的,他說要動用軍法,那可是真敢。
「你讓開,我要進去看看總理是什麼情況。」劉伯度繼續給楊國光施壓。
「軍師,你不能進去的。」楊國光趕緊攔住劉伯度。
「楊國光,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劉伯度這會可真是生氣了。今天要是見不到胡憂,他是不會就這麼離開了。
「軍師,少帥不在裡面。」楊國光被劉伯度逼得沒有辦法,只能說出實情。這也是胡憂交待過他的,不過只限劉伯度一個人。其他的人再怎麼吵,也不能讓他們知道胡憂這會不在軍營之中。
「不在!」劉伯度心中一跳,追問道:「上哪去了?」
「他說要去解決杜木。」楊國光哭喪著臉道:「我求他帶我去,他不同意,只讓我在這裡守門……」
「你等一下。」劉伯度打斷楊國光那些沒用的話。追問道:「總理帶了多少人馬出去?他有沒有說會在什麼地方動手?」
「沒。」楊國光猛搖頭。
「是沒說還是沒帶!」劉伯度差點沒被楊國光給氣死。
「沒說也沒帶,他是一個人出去的。」楊國光一氣把憋在心裡的話出來,總算感覺好了一些。這心裡藏著秘密又不能往外說真是太痛苦了。
「一個人。」劉伯度倒吸了一口涼氣。杜木那裡可是有整整一個軍團呀,胡憂一個人去,那不是找死嗎?
亂來,這真是太亂來了。
劉伯度就算是有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心境,這會也被嚇得不輕。要知道胡憂現在可不是無人問津的小角色。他是華夏聯盟新任的總理呀。總理出行,不說要淨水灑街,鮮花鋪道,衛隊總得帶上吧。
劉伯度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哪還容胡憂亂來。
楊國光看劉伯度急急要走,趕緊攔住他道:「少帥離開前有交待。可以告訴你他不在軍營的事,但是絕對不允許你做任何的事,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就好,五天之內,少帥一定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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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已經過去一天,胡憂此時在距離鄭陽城近二千公里之外的山水城。這裡是第十軍團的住地。這個地方胡憂以前沒有來過,這一次來是來殺人的。
殺誰?
杜木。
杜木在胡憂當選總理的第一天就公然判出華夏聯盟。胡憂不殺他,何以震懾其他的軍團長。
張真說要打內戰,把華夏聯盟各軍統一,再去和美盟打。胡憂並不同意打內戰,可現在不同意也得同意,形勢已經逼到這個份上,由不得胡憂說不了。
即然要做,那就做到最狠。張真的內戰是軍團與軍團打。那樣對華夏聯盟來說,內耗太大,不是胡憂希望看到的。如果說只殺一個軍團長就能解決問題,胡憂要願意試試。
說到刺殺,這還真是胡憂的老本行了。在天風大陸之時,胡憂就不止一次刺殺敵軍主帥,讓部隊化險為夷。以最小的代價獲取勝利。
這一次,胡憂可以說是重操舊業。
胡憂是早上來到的山水城,這會已經中午,他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在冷眼觀察著山水城的情況。
在來的路上,胡憂就有想過第十軍團會因為杜木的公然判出而出現一定的變化。事實證明,胡憂的猜測是對的。從早上到現在,胡憂已經觀察了不下一百個軍中,他們的眼中有藏著深深的茫然和不安。
杜木的判出,無論是賭氣,還是早有預謀,他這步棋在胡憂的眼裡,都是步臭子。要知道第十軍團的兵源大多來自華夏內陸地區,純撲是他們的品質,思家更是他們永遠的主題。判出華夏聯盟對他們來說意謂著要背井離鄉,可能永遠都無法再與親人見面,這樣的事,第十軍團的士兵願意嗎?
士兵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那是沒錯,可是為了當官的前途,而放棄自己的家庭,他們還沒有那麼偉大,也沒有那樣的義務。杜木現在應該已經後悔公然宣布判出華夏聯盟的做法了吧。
後悔,那有用嗎?
胡憂冷冷一笑。人活一世,有些事是可以後悔的,而有些事是後悔也沒有用的,做了,那就得付出代價。
又是一天過去,距離胡憂的五天之期只剩下三天了。想些此時世界各大勢力,甚至是許多普通的老百姓都在猜著胡憂準備怎麼做,而此時的胡憂,什麼都沒有做。不,應該說他已經把需要去的做完了,此時只剩下等待。
等待什麼?
自然是等待杜木的出來,然後而他致命的一擊。
也許杜木有想過會有人來殺他,但是他肯定沒有想到胡憂會親自來。此時,杜木不在想像著五天期限過後胡憂那臉上無光的樣子,他卻沒有想到。胡憂已經把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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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幹掉杜木,首先一點自然是接近他。那麼胡憂這會在什麼地方呢。
說出來怕是誰都想不到,胡憂就藏在第十軍團的大門頂上的隔牆之中。
第十軍團軍營的大門建造得很有特點,它是一個巨大的拱形,在些似橋。大門的頂上可以安排士兵守衛,門下也有士兵,可以說是非常嚴密的防守。
如果是在平時。怕就算是胡憂,也無法藏身在這大門頂上。可是現在,第十軍團因為杜木的公然叛出而人心惶惶,崗哨的交接班沒有平時那麼嚴格,胡憂就那麼批著身士兵的衣服,大咧咧的跟在隊伍的最後。上到大門頂上,而後趁人不注意,躲到了這裡。
說神不知鬼不覺那是有些誇張,胡憂利用的不過是特殊時期士兵的情緒不穩定變化而已。這麼一個小小的漏洞,對胡憂來說,就是最好的機會。
現在胡憂什麼都不需要做,只要在這裡等待著杜木出現就可以。
那位說了:如果杜木接下來的三天都不出軍營一步。那胡憂不是白白浪費了這三天的時間,最後只要接受失敗?
對別人,胡憂不敢說,對杜木,胡憂可以肯定,他一定會出來的。
經過胡憂的分析,杜木是個狂人。胡憂已經向全天下公告五天之內幹掉他,以他的性格。這五天之內,一定會不時在公眾場合出現,以這樣的方法不斷的打胡憂的臉。
事實上,過去的兩天,杜木每天都有離開軍營。只不過他每次都帶了大量的衛兵就是了。
山水城的天氣,總是多變的。之前還陽光明媚,這會卻下起了雨。這是老天在為杜木的死而提前哭泣嗎?
胡憂伸手接了點雨水抹在臉上。從昨天晚上守到現在。已經大半天的時間。這麼一動不動的爬著,還得全神貫注,確實是件挺累人的活。
「要出來了嗎?」胡憂的臉上露出一絲殘酷的微笑。這大門很高,高到足可以讓他看到軍營之中的情況。
此時。胡憂看到了士兵在集結。那些士兵的軍服和普通的士兵不太一樣,正是杜木的親衛兵。
無需準備,胡憂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等著杜木的車隊出來。無論杜木這一次的目的地是哪裡,他能去的地方都只有一個——地獄。
胡憂已經給杜木買好了前往地獄的車票,無論杜木願不願意,胡憂都會送他去的。
擦了擦手上的水,胡憂順便整理了一下衣服。在這裡呆了大半天,多多少少的,都留下了一些回憶。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再來這裡呢。
來應該會是再來的,不過應該不會是以這樣的辦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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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動了,杜木如以往一樣坐在他的專車之內。他這輛專車可是一點都不簡單,造價能頂全軍一個月的軍餉。
之所以會這麼貴,那是因為它是用純水晶鋼打造的。純水晶鋼的強大防禦,在望天城的戰場上已經無數次的證明,江念祖猛攻望天城十天都沒有攻破的城牆,就是用純水晶鋼打造的。
坐在這樣的車裡,杜木很有安全感。這車送到軍營的第一天,杜木就命一個連隊的士兵對這車進行過雷射槍無差別掃射。一個連隊三百多名士兵,拿槍整整掃了一個小時,停火的時候一看,整理車完好如新,甚至連花都沒花。
對於杜木每天的出行,下面有軍官勸過。胡憂敢公告五天殺杜木,那肯定是有手段的。不如在軍營之中在藏五天,五天一過,胡憂的威望就掃地了,到那時候再出去,不是挺好的嗎。
杜木聽到這話,不以為然的一指那輛水晶鋼專車,問道:「有這輛車在。胡憂能有什麼辦法動他?」
坐在車裡,杜木滿是得意。今天已經是第三天,再有兩天,胡憂的臉就要被踩在地上,拾都拾不起來了。每想到這,杜木就開心得不行,脫離華夏聯盟又怎麼樣。手裡有錢有兵,在這亂世,要打下一片天,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杜木正在車裡想著美事,突然感覺有什麼不對。就在他還在思考究竟是什麼地方出問題的時候,就看到一個人從軍營大拱門上直跳而下。
那是幹什麼。難道說有士兵想不開自殺?
杜木這個念頭剛剛閃過,只感覺天空頓時一黑,抬頭看去,一輛比普通機甲小得多的機會出現在那裡。
天上掉機甲,這是什麼情況?
杜木傻眼了。從小到大,看過那麼多的小書,看過那麼多的電影。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結呀。
不只是杜木發現天上掉機甲,隨行的衛隊,守門的衛兵也都看到的。可他們這會除了眼睜睜的看,什麼都做不了。
能做什麼?
事情發生得那麼快就那麼突然。他們只看到拱門上跳出一個人,而後一輛機甲憑空出現,迅速的把那個人裝到了機甲之中。不,應該說是那個人在空中進入了機甲,然後。控制著機甲跳到杜木的前車。
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那輛火紅色的機甲,伸出大手一把把杜木的坐車給抓了起來,高舉過頭頂。那輛純水晶鋼打造的車,不怕槍不怕炮,可被這麼抓起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輛稱號全世界防禦能力最強的車,此時變成了全世界最堅固的牢籠。杜木被困在車裡,又罵又跳,甚至撥槍開火,都沒有一點的辦法。
出不來。就是出不來。
「是總理,一定是總理派來的人。他說過要五天幹掉軍團長的!」
有士兵反應過來大叫道。此時,他唯一能想到的,也就是這麼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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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胡憂!」
抓到杜木,也就等於控制了第十軍團。胡憂這會是心中大定。雖然自信一定會成功,可是在沒有成功之前,就算是胡憂也得提著份心呀。
烈焰的擴音器把胡憂的聲音傳出老遠。第十軍團的士兵之前想著這應該是胡憂派來的人,卻沒有想到,居然是胡憂親自出手。
「第十軍團軍團長杜木,身為軍團長,不思保護人民,在聯盟遭遇外敵入侵之時,公然背叛,此乃不赦之罪。我以華夏聯盟總理的身份,宣布判杜木死刑,立即執行!」
機甲之中,繼續傳出胡憂的聲音。胡憂的話不長,卻把在場的人全都聽傻了。這裡是第十軍團的大門,門裡是第十軍團的士兵,門外已經圍了不少的老百姓,甚至還有記者。
記者怎麼會那麼巧經過這裡?
天下當然沒有那麼巧的事,記者會出現在這裡,自然是胡憂安排的。這記者說起來也是胡憂的老朋友,胡憂能從第五軍團的手裡騙掉二百機機甲以發展勢力,也是因為她給胡憂的消息。一年多年,胡憂混得是風生水起,答應給她的新聞回報卻不多,這一次,算是給她一個補償。
這個記者自然就是文靜。她一天前接到胡憂的電話,說第十軍團的大門前會有重大新聞,文靜是星夜趕到,等了大半天也沒見有什麼動靜。她還以為這是胡憂閒著無聊給她開的玩笑呢,哪知道還真是有重大新聞。
胡憂駕駛機甲,親自在第十軍才大門前,把背叛聯盟的第十軍團軍團長杜木給抓了不算,還當然宣布判決。這新聞可是夠大的。做一輩子的記者都不見得能遇上一次呢。
文靜正在興奮著這巨大的新聞,卻沒有想到,真正的大新聞還在後面。
就在胡憂宣布判杜木死刑立即執行的同時,烈火機甲動了。它高高舉起的右手,而迅雷之勢,重重的砸在地上。它的手裡,可是還抓著杜木的那輛專車的。
這輛雷射槍都拿它沒有任何辦法的純水晶鋼車,在烈焰這重重一砸之下,整個成了水晶鋼餅。
「啊!」文靜身為記者。不知道目睹過多少匪夷所思的事,可是她做夢都沒有想到,胡憂居然以那麼極端的方式處決杜木。
車都砸成了餅,杜木還能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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