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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六漢唐王朝 1716章 坦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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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憂有一副可以說是非常變態的身體,僅僅只一個晚上的休息,身上的傷就已經是恢復了很多。網

當然,這個恢復只是相對的,胡憂身上的傷實在是太重了,沒有死掉可以說是白撿回一條命,現在就想他馬上能跑能跳,幾乎是不怎麼可能的事。他現在只是比較精神了一些而已,要想能自己走動,還需要好好的休養才行。

趙致剛醒來的時候發現天已經亮了,這不由讓他感覺到非常的奇怪。因為趙致玉的體力怎麼樣,他是非常清楚的,累了一天,她沒什麼可能堅持守一夜而不打瞌睡。他早在心裡做好了趙致玉叫他起來換班的準備,可是趙致玉居然一直到天亮都沒有叫醒他。

「你醒了,快去洗洗臉,馬上可以吃早餐了。」

當趙致玉的聲音傳到趙致剛耳朵的時候,趙致剛還有些迷糊。趙致玉不但是沒有叫醒他,而且一夜都沒有睡的她,看起來是那麼的精神。這真是太奇怪了呀。

「怎麼,有什麼不對嗎?」趙致玉看趙致剛愣愣的看著自己,不由感覺很奇怪。左看看,右看看,又沒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沒,沒有。」趙致剛搖搖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趙致玉確實是有些奇怪的,只是這究竟是什麼不對,趙致剛又說不上來。

「那就快去洗臉吧。」趙致玉今天看到心情非常的不錯,臉上的笑就沒有收回去過。

「哦。」趙致剛傻傻的應了一聲,洗把臉回來,趙致玉那邊已經把早餐給盛好了。熱氣騰騰的白粥,一看就是剛剛煮好的,空氣中陣陣的米香,讓趙致剛突然之間感覺到很餓。

「謝謝姐姐。」

看趙致玉端著碗粥走過來,趙致剛很自然的伸手去接。這樣的動作,他不知道已經做了多少次,搞正常的情況。趙致玉應該把她手裡的粥遞給趙致剛。

可是這一次,趙致玉卻沒有那麼做。

趙致玉一偏身,躲過了趙致剛的手,道:「你的在鍋里,自己去盛。」

「啊?」趙致剛有些發傻,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叫那麼大聲幹什麼,嚇我一跳。」趙致玉給了趙致剛一個大大的白眼。在趙致剛的注視下,蓮步來到胡憂的身邊。

胡憂這會是睜著眼的。趙致剛和趙致玉兩人的行動對話,他全都看在眼裡,不過他也只能看看,現在的他,小聲點說話還可以,大聲說話跟本無法辦法。

「那個……先吃早餐吧,好嗎?」趙致玉對到趙致剛的時候,各方面都非常的正常,可是在面對胡憂的時候。她不但是小臉發熱,連說話都不怎麼順溜。那樣子,不知道的人見著了,還以為她欠胡憂的錢呢。

「謝謝。」胡憂什麼大風大浪沒過見,哪裡會怕一個小姑娘,加上昨晚他們聊了一會天,趙致玉又給他餵過水。大家也算了熟人了。

「熱喲,要小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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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致剛邊喝著粥,邊一臉不爽的留意趙致玉那邊的動靜。看到趙致玉給胡憂一口一口的餵粥,他心裡是一千個一萬個的不舒服。他們可是親姐弟呢,長這麼大,他從來都沒有見到趙致玉對誰那麼溫柔過。還餵粥呢。在趙致剛的記憶里,趙致玉連水都沒有餵過他一次。

好不容易等趙致玉餵完胡憂粥,趙致剛趕緊把趙致玉拉到一邊,問道:「姐,他的身份你弄清楚沒有?」

「沒有呀,怎麼了?」趙致玉一臉奇怪的問道。她是和胡憂聊了一會天,不過她並沒有問過胡憂的身份來歷。連胡憂叫什麼名字,她也沒有問過。

「還怎麼了。」趙致剛氣得差點沒有背過氣去,道:「你連人家是誰都不知道,就又是餵水又是餵粥的,做得是不是太過份了一些?」

趙致玉頓時就不愛聽了,瞪眼道:「我怎麼過份了,他傷得那麼重你也看見了。我只不過是在照顧他喝點水,吃點東西而已,這有什麼問題?」

趙致剛急道:「我不是說有什麼問題。你照顧他我也不反對,可是你至少應該先知道他是誰吧,萬一他是一個壞人怎麼辦?」

「他絕對不會是壞人。」趙致玉非常肯定的說道。

「你連人家是誰都不知道,就能肯定人家不是壞人?」趙致剛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感覺趙致玉從昨天到現在,短短不過一天的時間,整個人似乎變傻了似的。以前的她可不是這樣的。

難道是那個男人對姐姐施了什麼法術?

趙致剛在心裡分析趙致玉的變化是從見到胡憂開始地,不由把目光轉到胡憂的身上,想看看這個男人究竟有什麼奇怪的地方,能讓趙致玉變成這樣。

「你幹什麼用那樣的目光看人家。我已經說過了,他不是壞人。肯定不是!」趙致玉氣哼哼的說道。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那麼維護胡憂,反正她聽到有人說他不好,就感覺心裡陣陣的不舒服。

趙致剛能說什麼呢,現在無論他說什麼,趙致玉都是聽不進去的,為了不讓姐弟因為這事再吵下去,他選擇了什麼都不說。

不說,並不等於趙致剛就什麼都不做。他已經在心裡暗下了決定,一定要好好的觀察那個男人,一但發現有什麼不妥,他會讓那個傢伙好看的。

這是一個男人的誓言嗎,趙致剛不知道。他只知道,絕對不可以讓姐姐受到半點的傷害,哪怕是一條頭髮那麼多的傷害,也不可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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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弟弟吧。」胡憂喝過粥,又休息了一會,精神更好了一些,說話也比剛才有力了。

「嗯,是的,他叫趙致剛,比我小一歲。」趙致玉正在給胡憂擦臉。其實胡憂的臉並不髒,但是她還是想給他好好的擦擦。

「你們似乎有些不愉快。」胡憂笑笑道。雖然他並沒有聽到這對姐弟的對話。但是從他們的表情和眼神,胡憂已經可以看到足夠多的東西。這是他的生存本地事,如果沒有這個本事,他也活不到現在。

「沒什麼的,我們經常這樣。」趙致玉顯然是不想讓胡憂知道,他們姐弟倆是因為什麼事而爭吵。

「親姐弟,哪有什麼好吵的。你這個作姐姐的。還得讓讓弟弟才可以。兄弟姐妹都是有今生沒來世,要好好珍惜這份情呀。」

胡憂從小就是一個人。打從心裡,他都很希望自己有一個兄弟姐妹,可惜他雖然擁有不不親如兄弟的朋友,這輩子卻都不可能再有親兄弟姐妹了。那種同宗同源的兄弟姐妹,畢竟是不一樣的啊。

「嗯,我知道的。」趙致玉點點頭,同樣意思差不多的話,從胡憂的嘴裡說出來,她就很願意聽。

「那就好。你是一個聰明的姑娘,你知道應該怎麼做的。」

幫胡憂洗了臉,趙致玉卻並沒有離開。她把水放在一邊,在胡憂的身邊做下來,一對眸子,就那麼停留在胡憂的身上,久久不願意移開。

「怎麼了?」胡憂奇怪的問道。這樣的眼神。他以前在別的女人身上見過,不過他有些不太敢肯定自己的判斷。因為他和趙致玉才認識不過一天,不說什麼年齡的差距,他們甚至連相互的名字都還沒有通報過,她不怎麼可能這就愛上自己了吧。

想到這個『愛』字,胡憂不由有些頭痛。這一世。他都不知道已經欠下了多少的情債,如果情債也有利息,他怕是連利息都無法還上啊。

趙致玉看著胡憂的眼睛,道:「我很想知道你是誰,可是我又有些怕知道。致剛說:你有可能是壞人,可是我不覺得你是壞人,唉……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趙致玉的心有些亂。其實趙致剛說的那些,她都懂,甚至比趙致剛考慮得還要更多。只是她本能的不想去考慮那些東西,寧願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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