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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六漢唐王朝 1718章 滅世軍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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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長,我們可以上咱了吧,你看這天都已經快黑了。」趙致剛一臉的陪笑,還真是難為他這個又黑又壯的大個子。

「哼,規矩都知道了吧,按規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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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被蒙上黑布,馬上再向前在,人在馬車上晃。鼻間不時傳來陣陣處子之香,那是趙致玉身上的氣息。

「我們大約要走多久?」胡憂小聲的問趙致玉,因為這個馬車很小,被塞進三個人,相互之間,挨得相當的緊。胡憂對不怎麼需要刻意的去靠近趙致玉,就幾乎已經是對著趙致玉的耳朵了。

「我記得上次走了大約三個小時左右吧。」趙致玉小臉有些微微發紅。以前和趙致剛在一起的時候,他到是不覺得怎麼樣,現在和胡憂靠近,被胡憂身上那特殊的男性氣息給熏得全身上下陣陣發軟。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趙致玉在感覺到不適的同時。又又享受,捨不得離開。

「三個小時?」這個答案讓胡憂感覺到吃驚。龍城雖然是不小,可是馬車走三個小時,怎麼也得離開龍城了吧。

不過只瞬間,胡憂就反應過來。這馬車走的肯定不會是直路,搞不好是在繞圈子。這麼個走法,別說是三個小時,就算是走十個小時,他們都還很可能原地逗留。

有了這個想法。胡憂開始留意坐下馬車的行車路線,很快,胡憂就發現他們這輛馬車,確實是在圍圈。理由很簡單,路邊那個賣脆餅小販的叫賣聲,胡憂已經是聽過三次了。

這一次不只是走了三個小時,而是走了四個小時。直到胡憂的屁股都坐得有些發疼,馬車才留了下來。

「裡邊的,一個接一個,下來。」那討厭的大隊長又開始說話了。

「他當我們是犯人嗎?」趙致玉不滿的小聲哼哼道。

胡憂笑笑沒有說話,突然感覺眼前一亮,原來是車門被人給打開了。下了車。拆得眼前的黑布,一座大院出現在胡憂的眼前。

趙致玉之前對這個院子的描述,可以說是相當的準確。這個院子只大略看,就知道不小,只是胡憂怎麼也想不出來。這個院子應該在龍城的什麼方位。

「在這裡等著。」大隊長丟下句話,就仰著頭走了。看樣子他應該是去向誰復命。

「十六年。我們姐弟就是在這裡長大的。」趙致玉小聲的告訴胡憂。

「嗯。」有關於趙致玉的事,胡憂已經聽她說過很多了,有些部份,甚至已經聽過兩三次之多。

「楊思成以前其實並不是這個樣子的,當了大隊長之後,整個人都變了樣,唉……」

胡憂直到這時候,才知道那個大隊長原來叫楊思成。名字到是起得相當不錯的,可惜這人本性差了那麼一點點。

「你們是從小一塊長大的吧。」胡憂試探道。他知道趙致玉並不喜歡回憶小時候,因為那是一段相對痛苦的經歷,但是有些事,他還是需要去了解的。

「嗯,他比我大一歲,小時候,很是照顧我們這些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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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吧,護法在等你們。」楊思成把胡憂三人帶到一間並不很顯眼的屋前,就沒有再往裡走。

「是三護法號?」趙致玉問道。滅世軍有很多的護法,長老,將軍,而三護法是她相對比較熟悉的。有時候遇上熟人不見得可以幫上什麼忙,但是多多少少的,可以讓人心裡非常安心一些。

「問那麼多幹什麼,是七長老,快進去!」楊思成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七長老的脾氣不怎麼好,我們一會就好是小心點。特別是你,千萬不要說錯話,否則我們會非常的麻煩。」

趙致玉邊向里走,邊小聲的對胡憂說道。趙致剛那邊她也有交待,不過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她對胡憂的關心要更多一些。

「我知道的。」胡憂看趙致玉對他那一臉緊張得不行的樣子,不由有些好笑。相對起胡憂,趙致玉是那種真正的菜鳥。胡憂幾乎都快走遍了整個天風大陸,而趙致玉卻是只出過一次門,看她那緊緊張張的樣子,到像是胡憂是菜鳥一樣。

「趙崢湘?」

「是。」胡憂對自己這個化名還不是很習慣,好在他的反應是足夠快的,並沒有被這個七護法看出有什麼不妥之處。

「你和李成功是什麼關係?」七護法在聽完趙致玉對飛船廢墟的描述之後,就把注意力放到胡憂的身上。

「李成功是我的上司。」胡憂的回答很乾脆,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

「上司?那麼李成功是事,你應該知道得很清楚了。」

「可以這麼說。」胡憂平靜的回道。

「關於黑俠的,也知道?」七護法的語氣略比之前急了一點點,雖然他已經是盡力的掩飾,但是在胡憂的面前,這樣的掩飾,還是沒有太大效果的。

「知道。」胡憂直視著七護法的眼睛,這雙眼睛對他來說,並沒有任何的熟悉感,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從一開始,就不是很喜歡他的眼睛。

也許是因為藏在黑布後的關係吧。胡憂不喜歡這種藏頭露尾,顯得自己很神秘的人。難道說臉上包塊布,就會變得很強大嗎?

「說說看。」七護法一付已經吃定了胡憂的樣子,隨意的說道。

胡憂深深看了七護法一眼,道:「請等一下,我想你們也許是弄錯了某些事。我並不是你們抓回來的犯人,我沒有義務向你匯報任何我所知道的東西。」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七護法語氣猛的變冷。

胡憂笑笑道:「我然後是知道的,我希望你也應該能知道我在說什麼。」

「你的膽子很大。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敢這麼和我說話了。」七護法逼視著胡憂。

胡憂道:「那是因為你已經很久沒有出去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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