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1811章 隱情(1/2)
湧入龍城的老百姓越來越來,還好辟穀丸已經被證明是有效果的,不然單單只是這些湧入龍城的老百姓,就可以讓里傑卡爾德準備了二十年的漢唐帝國破產掉。
「這一次要不是你的辟穀丸,我們的麻煩就大了。」里傑卡爾德終於鑽出了他的那個小屋子,對於辟穀丸的作用,他是滿口的肯定。
「我以為你會在你的那個狗洞裡呆到這個世界結束。」胡憂沒好氣的說道。對里傑卡爾德遇事就藏起來的作法,他真是非常的不滿。每一想到里傑卡爾德說的『有事別找我,找我也沒用』這句話,胡憂就想把這傢伙吊起來打一頓。
有時候胡憂不由在想,是不是那副小孩子的身體,讓里傑卡爾德那一身的虎膽也變小了,現在的里傑卡爾德比起那個與紫荊花王朝對戰的里傑卡爾德來,真是差了不是一星半點。特別是在遇到大事的時候,他總是解決得了的就去解決,解決不了的,就丟給別人去解決,而自己卻找地方藏起來,直到別人把事情解決完了,他才又再跳出來。
里傑卡爾德聽到胡憂的那,好張『小臉』微紅了一下,訕笑幾塊又恢復了正常,一臉胸有成竹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有辦法解決這個事,我這不是為了不打擾你嘛。」
「卻,說得比唱的好聽,那下次有什麼事,我也來個『為了不打擾你』,你看怎麼樣?」胡憂沒好氣的說道。他感覺自己就已經是夠不要臉的了,可是在面對里傑卡爾德這個傢伙的時候,他還是感覺自己的臉皮太薄了一些。
里傑卡爾德嘿嘿笑道:「我知道你不會的,你不忍心。」
里傑卡爾德一句話算是說中了胡憂的弱點,胡憂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遇事的時候不夠狠辣,無論是對敵人還是對老百姓。胡憂都做不到趕盡殺絕,當然,如果胡憂真會那麼做,那他也就不是胡憂了。
雖然從小在江湖上長大,但是胡憂怎麼也算是從文明時代來到這裡的人,雖然他無法阻止這裡的戰爭腳步,但是他總是在儘可能的少製造殺戮。能少流一滴血,他絕對不願意多流一滴血。
也正是因為胡憂的這種性格,才會有那麼多優秀的人才匯集在他的身邊,要說到統制一個帝國。胡憂的成績比不了里傑卡爾德,但是要說到人緣,里傑卡爾德就無法跟胡憂相比了。說句不好聽的,胡憂雖然已經宣布解散了漢唐帝國,但只要他想,一句話的功夫,他就可以讓那些分散在各地的擁護者,再一次披上戰袍。後世一位歷史學家說得好:永遠不要小看胡憂的能力,他的能力有時候連他自己都低估了。
胡憂瞪了里傑卡爾德一眼。道:「我懶得跟你說這些,現在民涌的事,算是暫時解決,對那個藏在背後的始作俑者。你有什麼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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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打算!」
里傑卡爾德在胡憂面前的時候,並沒有什麼過激的表示,而在胡憂離開的時候,他的眼睛瞬間就射出了冷芒。
是。里傑卡爾德現在是變成了七、八歲孩子的身體,是失去了他曾經強大的武力,但是里傑卡爾德還是里傑卡爾德。他那顆梟雄之心從來都沒有變過。
這一次民涌的事,里傑卡爾德表面上是什麼都不管,事實上他是藏身在暗處,靜靜的觀察周圍的情況變化。
里傑卡爾德為什麼沒有正面理會民涌的事,一方面是因為他知道胡憂一定會全力去處理這事,而這事有胡憂在,就算是不能獲得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至少也不會比他親自處理的差。里傑卡爾德從來就沒有懷疑過胡憂在這方面的能力,他甚至要比胡憂本人對胡憂更加的有信心,他相信就算是沒有辟穀丸這類的東西出現,胡憂也同樣還有別的辦法去處理這次的危險,所以他大可以放心的讓胡憂去處理,而自己不需要有任何的理會。
至於另一個原因,是因為里傑卡爾德知道這次的事絕對不是一個單純的民涌事件。天風大陸的消息傳遞是非常緩慢的,如果沒有人在暗中主使這個事,就算是有老百姓湧向龍城,也絕對不會有那麼多。里傑卡爾德沒有去正面處理民涌的事,就是要集中所有的精力去查這個始作俑者,而現在,他已經有了一些眉目。
里傑卡爾德查到了這個把消息傳出去的人是誰,但是他再查到的這個人的時候,又感覺有些不敢相信,準確來說應該是這個人讓里傑卡爾德感覺到非常的意外,在民涌開始之前,里傑卡爾德是怎麼都沒有想到暗中讓老百姓湧向龍城的是會是他的。
這個被裡傑卡爾德查到的人究竟是誰?
其實他的名字不但是讓里傑卡爾德感覺到意外,就算是胡憂聽到這個名字,也同樣會感覺到非常的意外,因為這個人就是歐陽普京。
歐陽普京會是這次民涌事件的始作俑者,絕對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這也是里傑卡爾德之前為什麼沒有對胡憂說出來的原因。胡憂和歐陽普京的關係怎麼樣,里傑卡爾德是非常的清楚,歐陽普京有兩個女兒是胡憂的夫人,以胡憂的性格,這個事就算是他知道,也不過是徒增他的煩惱,對整個事的解決沒有任何的幫助。
這個事,里傑卡爾德打算自己親自去查,一但是證實歐陽普京的背叛,他會毫不猶豫的以自己的方法去解決歐陽普京。而他的方面會是什麼,相信不需要多說都可以猜到。
梟雄永遠都是梟雄,就算是他頂著一副小孩子的身體,他也絕對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肉,誰敢給他找不自在,他就敢要誰永遠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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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的房間裡等到天黑,里傑卡爾德一身黑衣離開了住地。也許在旁人看來,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穿夜行裝是那麼的可笑。但是在里傑卡爾德看來,那沒什麼可笑的。身體只不過是皮囊而已。它什麼都代表不了。
失去功夫對里傑卡爾德來說是一個小麻煩,讓他不可以像以前那樣來去自如,不過在這近二十年的時間裡,里傑卡爾德已經習慣了沒有功夫在身的日子,他知道現在的自己應該用什麼樣的方式來保護自己和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不是每個人都叫里傑卡爾德的,也不是每個人在失去的外形和功夫之後,還可以利用自己的能力,在暗中組建並控制一個強大的團體勢力,也許史書上記錄的里傑卡爾德是有那麼此誇大。但是里傑卡爾德的成功絕對不是偶然。
花了大半夜的時間,里傑卡爾德終於潛入了歐陽普京的住地。沒法子,身上沒有功夫,在這個方面自然得花更多的時候才可以達到目的。
「好吧,歐陽普京,讓我來看看你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做!」
里傑卡爾德在心裡喃喃自語著,雖然在心裡他已經對歐陽普京起了殺意,但是在下手之前,他還是需要一個理由。從查到歐陽普京到現在。里傑卡爾德反覆的考慮了很多,他希望可以想到歐陽普京這麼做的理由,可惜直到現在他都沒有能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既然是無法想出來,那就用眼睛去看好了。
很艱難的。里傑卡爾德在沒有驚動任何的人情況下,爬上了屋子的橫樑,在出發之前,他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他從來都沒有妄想過一到這裡就可以馬上知道整個事情的真相,不過在沒有查到真想之前,他是不會離開這裡的。
在橫樑上。里傑卡爾德給自己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小孩子的身體這一次算是給里傑卡爾德帶來了巨大的方便,他可以很輕易的把自己藏起來而不用擔心被人發現。因為那裡絕對無法藏入一個成年人,而幾乎也不會有人想到,會有一個小孩子會藏在這裡。
黑暗中的屋子很靜很靜,月亮又一次鑽進了雲層之中,它那標誌性的銀色光芒幾乎已經無法在射到這塊滿目瘡痍的大陸,沒有點燈的地方,已經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
守候是一份寂寞的工作,里傑卡爾德對此卻已經是早就習慣了。耐不住寂寞的人,是無法做大事的,里傑卡爾德的成功,最主要的一條就是他比其他人更加的能忍。小心的拿出水壺,里傑卡爾德無聲的喝了口水,又拿出另一個水壺,把身體儲存的尿給放掉,放好,做完了這一切,里傑卡爾德輕輕的閉上了眼睛,應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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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里跑哪去了?」
整整一個早晨,胡憂都沒有看到里傑卡爾德的身影,不由奇怪的問朱大能。
朱大能剛從外面回來,對里傑卡爾德的整個一無所知,聞言不由奇道:「他沒有在房裡嗎?」
「他要是在房裡,我也不會問你了。這傢伙,一早……咦,那裡有一張條紙吧?」
「好像是。」朱大能的目光也轉到了紙條上。這紙條存放的方法很特別,只是露出一個小小的角,如果不是非常留意,真是無法看到那裡有一張紙條。而會這樣留紙條的人,只有里傑卡爾德一個,除了他之外,不會再有任何人這麼做。
「我看看。」胡憂大步走過去,把紙條抽出來,只看了一眼,他就忍不住大罵。
「上面寫著什麼?」朱大能一臉好奇的問道。他真是很有興趣知道里傑卡爾德在紙條上寫了什麼,能把胡憂給氣成這樣。
胡憂哼哼道:「你怎麼看吧。」胡憂真是沒有心情去念里傑卡爾德寫的那些話。
朱大能接過紙條,只見上面寫著:我出去玩幾天,家裡的事,你們看著辦。
「這算什麼?」朱大能也一臉的無語。現在是什麼形勢呀,里傑卡爾德這個傢伙,居然在這個時候跑去玩?
「誰知道。」胡憂一臉的不爽。這個裡傑卡爾德真是越來越過份了,之前民涌的時候他藏起來也就算了。可現在他居然跑去玩,難道他不知道他這個什麼破太平帝國有很多事等著他去處理的嗎?
胡憂是剛剛把壓在身上的漢唐帝國給卸下去,這下到好,里傑卡爾德這個傢伙又把他太平帝國給壓在了胡憂的身上,這怎麼能讓胡憂不生氣。這究竟是誰的帝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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