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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七酒煮江山 1801章 防不勝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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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是非常究竟氣氛的。如果是在氣氛上出了問題,別說是相互之間的猜疑,就算是相互相互之間依然非常的信任,那也成不了事。信任是重要的卻不是跟本,氣氛也許看起來可有可無,但是沒有了氣氛,一切也就失去了本質的意義。

在胡憂和里傑卡爾德都恢復過來之後,在人重新坐下來分析當前的情況。目前擺在他們面前的事,說複雜也不是那以複雜,說簡單似乎又不是那麼的簡單。總而言之也就是江上游失蹤的事。

里傑卡爾德道:「聽你們說了那麼多,我感覺這個江水生很有問題。」

江水生的情況,之前里傑卡爾德並不是那以的清楚。畢竟這只不過是一個小人物而已,而不至於里傑卡爾德都要非常了解的地步。

胡憂點頭道:「我是覺得這個江上游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朱大能道:「可是江水生為什麼要這麼做呢。以目前為止,我都沒有想到他這麼做的理由。」

朱大能不是沒有想過江水生有問題。可是從既得利益這方面考慮,江上游的失蹤,對江水生來說不但不會有任何的獲得,反而還是大大的損失。要知道江水生那十分之一的分成,並不是他自己一個人獨拿的,江水生這些徒弟也會有一定量的盡帳。現在江上游失蹤,魚打不成,江水生也不會有任何的收穫,這對他來說難道不是損失嗎?

胡憂看了里傑卡爾德一眼,笑笑道:「是你先說還是我先說。」

里傑卡爾德道:「我們應該是已經想到一塊去了,還是我先說把,你看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再幫我補充好了。」

胡憂笑道:「看你這麼客氣。我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呢。好吧,你就先說好了。相信以你的眼力,已經是可以把這其中的關鍵想以了。」

朱大能被胡憂和里傑卡爾德之間的對快都快弄暈了。這兩個人都在說什麼,他是一點都沒有聽懂。不過他很聰明的選擇了不亂開口,反正只要等等就會有答案,又何必那麼急著去知道呢。

里傑卡爾德點了點頭,又沉吟了一會,這才開口道:「之前我們一直都沒有懷疑過江水生,一方面是因為他比較年輕,另一方面是因為他和江上游有血親的關係。最重要的是因為我們覺得江上游的失蹤,對江水生來說同樣不是一件好事。可是我們漏想了一點,如果江水生已經掌握了深水打魚的技巧,又或是說他有把握從江上游的口中獲得這方面的技巧,那麼整個事就變得不一樣了。」

里傑卡爾德說到這裡,看了胡憂一眼,示意胡憂接著說下去。

胡憂也不客氣,說出了他心裡的想法。事實上,胡憂的想法與里傑卡爾德除了在細節方面有一點點不太一樣之外。大體的方向還是完全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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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城河上,雖然江上游失蹤使得打魚無法在繼續下去,但是這裡的船並沒有開走。江水生每在都會帶著手下的師弟們,早早就來到這裡。一起分析江上游打魚的辦法。每想出一個可能性,他們就會反覆的行進實驗。哪怕是到目前為止,他們都沒有成功過一次,這樣的工作依然在進行著。

「大師兄。我們這樣下去有什麼意義嗎。師父他老人家不再,我們跟本就無法從這護城河裡打起魚。說句不好聽的,我們現在是在浪費時間呀。」

「對呀。大師兄。對不到魚,我們是什麼都分不對,這都是有家有口的人,再這麼弄下去,老婆孩子都沒有吃的了。」

江水生希望繼續做下去,但是手下的那些師兄並不願意在這樣下去。這可是一個無底洞呀,誰知道他們的實驗會不會成功,又得到什麼時候才可以成功。要把老婆孩子栓在褲腰帶為做這事,他們可是願意的。

江水生等大家都發過了話,這才道:「這水裡有魚的事實,相信不需要我多說,你們也全都親眼看到了。我們同在只不過是缺一個把魚打上來的辦法而已。這個辦法有沒有,相信同樣也不需要我多說,之前那幾萬斤魚就是最好的證明。我知道大家的生活都不容易,沒有更多的時間在這裡耗。但是大家有沒有想過,只要我們成功,那就有十分之一的收入。十分之一,那代表每打上為一萬斤,就有一千斤是我們的。一千斤,那夠養多少孩子,多少個家了。」

「大師兄,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只是我們的心裡真是沒有底呀。」

每打一萬斤就有一千斤分,這是一筆很大的數字。如果有辦法,自然是人人都想得到的。可是他們現在總是在試,卻又總是沒有任何的收穫,這等於是拿命來賭,賭不到他們都會餓死的呀。

江水生環視了大夥一眼,豎起三個手指道:「我知道大家都有難處,我也不想逼大家。三天,對我沒有信心現在就可以走,對我有信心的,請為我再留三天。如果三天之內,我們還是無法成功,那我們就回去吧。」

江水生的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做為同門的師兄弟再是還要走,那多少有些不近人情。師弟們相互用眼神交流過之後,都絕對留下來。也許正如江水生說的,三天之內會出現奇蹟呢。就算是三天之後,依然是一無所獲,他們也算是努力過,也再不會有什麼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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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江水生還真有些口才,不會是你教出來的吧。」

里傑卡爾德和胡憂藏在不遠處,把江水生的話完完整整的聽進耳朵里。

胡憂沒好氣道:「我還以為是你教的呢。」

「我要教出這樣的人,非一巴掌拍死他不可。」

「停,停!」胡憂打斷里傑卡爾德的話,道:「我們現在只是懷疑江水生有問題而已,並沒有任何的證據,你可千萬不要亂來。」

里傑卡爾德笑道:「我也只是說說而已。你用不著那以緊張。對了,以你的看法,你說這個江水生在三天之內,能不能拿出什麼方案來?」

胡憂沉吟了一會,道:「現在我還不知道江水生的手裡究竟有什麼底牌,不過剛才江水生在說『三天』的時候,全身上下透出一股子自信。這份自信如果不是對自己非常的有信心,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成功,那麼就是他已經是掌握了什麼東西。」

里傑卡爾德道:「如果江上游真在江上游的手裡,那麼他是有信心說這話的。」

「嗯。」胡憂點點頭道:「說真的。如果有得選,我真不怎麼希望這事是江水生做的。江上游已經經歷過一次徒弟背叛,這老了老了,又給他再來一次背叛,我真是怕他會受不了。」

里傑卡爾德嘆息道:「這世上很多事往往就是這樣,有過一次,就有第二次,我們並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但是我們無力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我們的猜測會不會變成現實。那真的只能看江上游的運氣了。」

「運氣,還真是運氣呀。」胡憂突然感覺全身一陣的無力。他一身最怕的就是背叛,他寧願手下的兄弟光明正大的離開他,也不願意他們在背後來陰的。可正如里傑卡爾德說的那樣。很多時候他們並不能去阻止事情的發生,只能很被動的站在一邊看而已。

連聊著,胡憂兩人邊觀察江水生的動靜。他的住地那邊,胡憂已經讓朱大能暗中查過。並沒有發現江上游,究竟能不能找到江上游,現在只能看他們能不能從江水生的身上查過江上游的線索了。

「看來今天是不會有什麼收穫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太陽已經落山,江水生他們的船也已經離開,里傑卡爾德看著那平靜的水面,對胡憂說道。

「這水真靜呀。」胡憂嘆了口氣道:「越是平靜的地方,往往就越是危險。這平靜的護城河已經奪走了多少人的性命,而現在,全天下的命運者幾乎在他的身上了。老里,你說如果你是這條護城河,你會怎麼做。是把魚給老百姓,還是眼看著他們餓死都不理會。」

里傑卡爾德無語道:「你能不能比喻些好點的東西。我這什麼時候又變成護城河了。」

「唉,隨便說說而已,有什麼的。你也可以把我比做什麼東西嘛。」

「我才懶得理我,你不想回去就在這裡呆著吧,我可是要走了。」

「等等,你怕是走不了,江水生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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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生去而復返,都是胡憂和里傑卡爾德都沒有想到的。他們要不是閒得沒有事做,也不會在這裡鬥了近半個小時的嘴,自然也就不能第一時間發現江水生的小船。

跟在江水生身邊的那些師兄弟都不見了,小船上只剩下江水生一個人。

「這傢伙鬼鬼祟祟的,一定有問題。」里傑卡爾德哼哼道。

胡憂沒有接里傑卡爾德的話,而是另想到一個問題,問道:「你說江水生在幹什麼?」

里傑卡爾德仔細的觀察了一會,道:「好像是在往水裡丟什麼東西。」

「嗯。」胡憂點頭道:「不知道你是不是還記得,江上游在答應我們的打魚要求之後,就在開始的前一天來過這裡。當時他好像就是把什麼東西丟到水裡……」

里傑卡爾德道:「你是不是想告訴我,江水生已經掌握了打魚的辦法,這是在再前期的準備。」

「我就說跟你聊天有意思,我都不怎麼需要想,你就已經知道我的意思了。以江水生的年紀和經歷,沒理由可以在斷斷的時間內,破解出從護城河裡打到魚的辦法。如果在今天晚上灑過東西之前,能打到大量的魚,那就幾乎主可以證明江上游就在江水生的身上。」

里傑卡爾德沉吟了好一會,問道:「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有什麼想問的你就問。什麼時候變得那和客氣了。」

「嗯,那我問了喲。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江上游已經遭到意外,而江水生又掌握了打魚的辦法,那你還會不會和江水生合作?」

胡憂皺眉道:「你說的意外指的是什麼?」

里傑卡爾德咬牙道:「就當是江上游死掉了吧。」

「嗯,那跟本就是想都不用想的問題。如果真有那樣的事情發生,那我一定會和江水生合作的。」

里傑卡爾德點頭道:「這個問題我同樣也問過我自己,我的答案和你一樣。我們之所以找江上游,正是因為江上游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如果江上游不幸,而江水生又掌握了可以打到魚的辦法,我們就算是心裡再怎麼不舒服,也得和他合作。」

胡憂奇怪道:「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答案,那還問我幹什麼?」

里傑卡爾德笑道:「沒什麼,只是想看看你對特殊情況的處理辦法和手段而已。」

「就這麼簡單?」

「當然就這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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