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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七酒煮江山 2004章 血之發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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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就連胡憂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出現拯救了地瀕臨崩潰的第七小隊。要是再沒有傳說之中的純龍血出現。誰都不知道第七小隊還能支持多久。

所以在巫咬金的眼裡,胡憂是非法重要的一個人物。比胡憂自己以為的都還更加的重要。

「我沒事。」胡憂從巫咬金的眼睛裡看到了發自內心的關心。這絕對是最真誠的,眼睛騙不了人。

「那就好。」巫咬金長長的鬆了口氣。如果胡憂真的出什麼事,他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再堅持自己的夢想。夢想成真幸福的。但是追夢的過程,是一個絕對痛苦的過程。那真是需要無限的勇氣的。

「你感覺怎麼樣?」胡憂此時已經完全清醒過來。雖然對剛才發生的事,他還有許多不能解釋的東西。

「我?」巫咬金愣了一下。才剛只顧著去關心胡憂。到是忘記了留意自己。

「嗯,你剛才把純龍血吸收了,感覺與以前有什麼不同嗎?」胡憂問道。他這話儘可能的說得平靜,這樣可以讓巫咬金在沒有壓力的神況下去細細的體會自己的身體變化。

心靜,很重要。

「我……」巫咬金沉吟道:「剛才在運功的時候,我似乎隱隱感覺到了什麼不同,可是我又說不出來在。這……」

「不用急,慢慢的,放鬆下來。這樣吧,你今天也累了,先回去好好的休息,明天早晨你再過來,好嗎?」

欲速則不達,胡憂知道急是沒用的。巫咬金需要時間,他也需要時間。

「好。」巫咬金看胡憂沒事也就放心了,至於胡憂的安排,他自然是沒有意見的。他能感覺得到,胡憂是真心為第七小隊好,純龍血可是胡憂身上的血呀,如果不是為第七小隊,他會無顧弄傷自己把血給拿出來?

「傻子都不會做這樣的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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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帥。」

「有事?」正在沉思的胡憂聽到楊風烽的聲音轉過頭來。

楊風烽猶豫了一下,道:「今天……純龍血,沒問題嗎?」

今天是胡憂第一次拿出純龍血,楊風烽一直在觀察胡憂。雖然楊風烽也不是近身法師,但是他怎麼說也靜心參悟了那麼多年,今天的胡憂與往日不同,他還是能看出來的。

「沒什麼,一切應該都還算是正常。」胡憂搖搖頭道。

對於純龍血,家族功法有記載著詳細的使用方法,在這方面自然不會有什麼問題。

胡憂的不對勁,是因為他在思考發生在他與巫咬金之間的奇妙聯繫。從巫咬金回去休息到現在,胡憂一直在不斷的反覆回憶當時的情況,力求不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可我聽巫咬金說:你讓他明白繼續過去?」楊風烽終於還是把心中最大的疑惑給問了出來。按之前的計劃,明天應該是由另一個隊員接受純龍血的。

「哦。」胡憂一拍腦袋,道:「是的。我確實有這麼說過。今天我有一些發現,也許會對參悟有用,所以我希望明天能和巫咬金再來一次受血。真是不好意思,我忘記告訴你了。你幫我去解釋一下,應該給的血,我一定會給的,只不過在時間上,也許會晚上幾天。」

「這個問題不大。」楊風烽搖搖頭。對於受血的安排,只有他和胡憂知道,就連準備接受純龍血的人。不到前一刻也是不知道的。

楊風烽之所以這麼做,是不希望隊員在心中有任何的包袱。他這個隊長,真可以說是時時刻刻都在為隊員著想。

「你說:有一些發現?」楊風烽最關心的還是這一點。現在他們處於最困難的時期,有發現總比沒有發現的好。當然,這必須是好的發現,如果是壞的發現,還是不要有的好。

胡憂笑笑道:「應該是好事,不過我暫時還無法確定。」

「我知道了。」聽胡憂這麼說,楊風烽也就不再多問。巫咬金很看重胡憂。楊風烽比巫咬金更加的看重胡憂。

「嗯。」胡憂笑笑,沒有再說什麼。對於巫咬金的反應,他還是很滿意的。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楊風烽就離開了。雖然他還有很多的話想對胡憂說。但是他知道胡憂一定有很多的事需要考慮,他不敢打擾胡憂太久。

楊風烽離去之後,胡憂看看天色也已經不早了。今天怎麼說也出了不少的血,又大量的耗費腦力。他也想早點休息。畢竟明天可是很關鍵的一天,胡憂有預感,如果一切順利。那麼他將會獲得意想不到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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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胡憂從床上趴起來,神清氣爽,休息得很不錯。

用過早餐,來到軍帳的時候時候,巫咬金已經到了。

「少帥。」巫咬金恭敬問好,臉上有幾分藏不住的緊張。主要是他不知道胡憂為什麼又叫他來呀。昨天已經得到一次受血,難道今天胡憂又準備再給他一次?

「放輕鬆一些,不用那麼緊張,我吃過早餐了,不吃人。」胡憂玩笑道。

巫咬金雖然沒有發笑,但是看得出來,他明顯的放鬆了不少。

胡憂並沒有馬上開始今天的計劃。而是坐下來和巫咬金閒聊。

說心裡話,巫咬金有些緊張,胡憂也是有些緊張的,他不希望把這種緊張的情緒事入到之後的試驗之中。

聊得差不多了,胡憂這才讓巫咬金按昨天的樣子做好。為了儘可能的不出差錯,胡憂甚至要求巫咬金面朝的方向都與昨天一樣。

「按昨天的步驟就可以,其實的,你都不需要管,能行嗎?」胡憂微笑著問巫咬金。他心裡很清楚,雖然是什麼都沒有對巫咬金說,但是巫咬金還是多多少少的有感覺到什麼的。

胡憂不說,正是不想讓巫咬金有太多的包袱,如果巫咬金無法讓自己放鬆下來,那今天怕是很難出現昨天的情景。

「行!」巫咬金咬咬牙道。他並沒有去問胡憂發生了什麼事,他相信胡憂讓他這麼做,一定是有道理的。只要按著胡憂說的去做就可以了,其他的事,不需要他去操心,也操不上那份心。

「好,那我們就開始吧。」胡憂收起笑臉,在巫咬金的對面坐下。

昨天,在這一過程進行的時候,胡憂整個人都是很隨意的,今天胡憂也想隨意一些,不過這有次難度。還好胡憂也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對自己的把握還是不錯的。

和昨天一樣,純龍血被滴到巫咬金的手上。昨天給自己一刀,今天又給自己一刀,這怎麼都感覺有些自虐呀。

巫咬金一動不動,任著純龍血在自己的手上翻動。其實閉著眼睛的他,並不知道純龍血是一個什麼樣子。他唯一知道的就是按功法要求運行而已。

胡憂仔細的觀察著巫咬金的反應,對比著昨天的情景。到目前為止,還是幾乎完全一樣的。

也只能說幾乎,因為就算是完全按著昨天的步驟來,也肯定與昨天有細節上的不同。人不是機器,這是不可能避免的。

「應該出血斧了。」

胡憂在心裡對自己說。

雖然到目前為止,還有很多的東西沒有弄明白,但是有一點,胡憂是清楚知道的。那就是昨天的變化,完全是因血斧而起。

一絲絲緊張,從胡憂的心裡冒出來。

他接下來要做的動作可是比較危險的。昨天血斧是無意之中飛向巫咬金,而今天,他是要有意這樣做。

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對巫咬金來說都是非常危險的事。以血斧的切金斷玉的鋒利,一但是胡憂稍有差池,巫咬金的小命可就沒了。

還好巫咬金並不知道這些,否則,他怕是坐不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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